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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疼欲裂,我記得我昨天晚上一共點了三瓶白酒,但是一共喝了多少就完全記不清了。

    我也不記得我是怎么離開的酒店,我甚至不記得我有沒有結賬。

    我唯一能記得的,就是柳寧已經跟我分手了。

    而現在看見周圍的景象,也是非常的陌生,絕對不是陸雅萱的家。

    不過這里看起來干凈整潔,而且比較有生活氣息,肯定也不會是酒店之類的,這會是誰家呢?

    陽光射入我的眼睛,我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嗓子沙啞,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見我的衣服整齊的掛在墻上,就先把衣服穿上了。

    我下意識的拉開了房間內衣柜的門,往里面一看,全都是女士的衣物。

    什么情況?我跑到別的女人家里來了?

    我嚇得腳下一軟,差一點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我昨天晚上該不會趁著喝多了酒后亂性了吧?

    不對不對,我褲子還穿著呢!

    我滿腹狐疑,推開了房門,來到了客廳,這下便一目了然了,這不是徐霏瑾家嗎?

    我昨天晚上最后的記憶是在小飯店獨自買醉,怎么一覺醒來跑到了徐霏瑾家里借宿了?

    那徐霏瑾呢?

    我來到徐霏瑾的房門前,但是房門是關上的。

    徐霏瑾平時都是上夜班的,她在這個時間肯定正在睡覺,我哪能突然闖進去?

    而且現在已經八點多了,我渾身的酒氣還要回家洗個澡,再耽誤下去肯定又要遲到了,所以我就趕緊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先回了趟家。

    我看了眼手機,上面有徐霏瑾發(fā)來的微信,還有她打來的未接電話。

    我推算著時間,大概還原出了昨天晚上的經過,徐霏瑾應該是給我發(fā)了好幾條微信我沒回,所以她給我打了電話。

    我估計應該是飯店的服務員接了徐霏瑾的電話,并且向她說出了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所以徐霏瑾才會去接我,并把我接回了她家。

    想到這里,我還是挺感動的,因為我沒想到徐霏瑾居然會大半夜的把我這么一個醉鬼給接到家里。

    等我把澡洗完,已經八點四十五了,我趕緊以最快的速度騎著電瓶車去了公司。

    雖然我抄了近路,可早上耽誤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所以我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

    不過我們公司才剛剛成立,所以還沒來得及置辦打卡考勤,我只要偷偷摸摸的進入工作崗位,應該就沒事兒。

    結果我才剛剛進入公司,就被陸雅萱給碰到了。

    陸雅萱身邊還跟著兩個員工準備跟她匯報工作,一看見我挎著包剛剛到公司,她那張精致的小臉馬上就拉了下來。

    不過她倒是聽取了我昨天的意見,她今天穿著很素的工裝,上面是一件天藍色的襯衫,領口和袖口是蕾絲花邊的設計,在優(yōu)雅的同時又露出里面幾寸白皙的皮膚。

    下面是一條不到膝蓋的黑色西裙,露出兩條光滑潔白的腿。

    雖說陸雅萱已經盡力的不將自己的姓感暴露出來,但奈何她本身就是姓感的代名詞呢?

    只不過現在也不是我欣賞她美麗的時候,她語氣不陰不陽的問道:“秦少游,現在幾點了?”

    “呃......”

    我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時間嘀咕道:“九點......九點十分了。陸總,其實我早就到了,我就是在樓下找停車位浪費了不少時間,要不然我早就上來了!”

    “秦少游,你是當我傻?你一個小電瓶車,需要找什么停車位!?公司一共才成立了兩天,你就連著兩天都遲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陸雅萱十分嚴厲的問道。

    以前我倆是那樣的關系,她要是跟我嚴厲,我還敢還口。

    但現在她是我的領導,而且又確實是我做錯了,所以我就只能任由她對我大呼小叫了。

    我一臉尷尬的說道:“陸總,我想干,我想干。”

    “今天遲到,我再扣你五十塊,你應該沒意見嗎?”

    “當然沒有!陸總,感謝您高抬貴手,您放心,這樣的錯誤我肯定不會再犯了。”我苦笑著迎合著陸雅萱。

    陸雅萱這才放過我,我也愁眉苦臉的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整個一個上午,我的余光都一直盯著柳寧的辦公室房門,我很想看看她現在怎么樣了。

    可這柳寧好像也是故意避著我似的,她整整一上午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辦公室。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她準備去樓下食堂吃飯,結果她還在人堆里,周圍都擁簇著同事。

    這種情況下,我沒辦法跟她說什么。

    對,我應該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我現在應該跟她保持好距離,應該跟她徹底結束。

    可我看見她有些腫脹的眼眶,那分明意味著她昨天晚上也哭過了。

    如果她不愛我,跟我只是露水夫妻,她怎么會把自己的眼眶都給哭腫了呢?

    我一肚子想說的話說不出來,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來到了走廊的窗邊抽煙。

    “呼......”

    我滿心的憤懣,并沒有隨著這尼古丁飄散,我還是沒法接受,又一個枕邊人即將離我而去。

    可能這就是我花心的下場吧?

    煙抽了一半,我兜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徐霏瑾打來的,我立馬接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她稍顯慵懶的聲音:“喂,秦少游,你已經走了?”

    “呃......對,我早上起來的時候,估計你還沒醒,我也就沒有打擾你,直接來上班了。昨天是你把我?guī)У侥銈兗业???br/>
    徐霏瑾嗔道:“你廢話,昨天晚上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醉的爬不起來了,不是我把你帶到我們家的,難道是你自己來的?”

    我試探性的問道:“那我沒對你怎么樣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感覺我昨天喝醉了之后,好像跟一個女人親熱了來著,可是我又感覺這是在做夢,所以想問問徐霏瑾。

    現在的我哪會知道,昨天晚上跟我親熱的其實另有其人,是現在正躺在徐霏瑾身邊的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