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她說話!”安老夫人喝止她,頓了頓,又憤怒地望向安心,“你這個不孝女,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養(yǎng)這么大!”
安心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讓媽媽對她說這些話,她只覺得心里很冷,仿佛站在懸崖邊,即使別人現(xiàn)在推她一把,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掙扎,媽媽從來沒有對她這樣過,誰能來告訴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啪!”
又是一巴掌!她剛走近,安老夫人又是一巴掌硬生生地招呼了過去,蒼老瘦弱的身子因?yàn)檫^分的激動差點(diǎn)摔倒,安心想上前扶住她,卻被她無情地推開!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錯了,可是就當(dāng)是她錯了吧,都是她的錯。
媽媽老了,不如那時候年輕,她的頭發(fā)上爬滿了白色的霜雪,那是再也回不去的歲月。
“你的錯,你還知道是你的錯?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從桌子上拿起一沓相片,就那樣憤怒地砸在她的臉上!
相片散落了一地,零落地飄到地面上,她怔怔地看去,驚愕!
是安靳風(fēng)強(qiáng)吻她的時候的照片,怎么會出現(xiàn)在媽媽這里?
她心里焦急地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疑惑地望向媽媽。
“媽,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跟哥哥是清白的!”這句話,就連她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性子剛烈的安老夫人。
“你給我閉嘴!”安老夫人咳嗽起來,氣喘的厲害,卻還是說著,“自小晴空就不會跟你爭什么,所有好的東西她都是第一個提出來要給你,可是你是怎么對她的?你怎么會變得這么惡毒??你太讓我失望了!”
呵!安心禁不住想苦笑,她哀怨地望著安晴空,想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她想看到的東西,比如愧疚,比如慚愧。
可是她看到的只有冷漠,只有事不關(guān)己,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得逞。
“媽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比苏媸瞧婀?,明明可以說很多東西去解釋,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只有這一句話。
那么無力,那么蒼白。
安老夫人已經(jīng)不想聽到她說任何一句話,每一句話聽起來都讓人的氣憤有增無減,她坐倒在沙發(fā)上,語氣很是強(qiáng)硬:“張嫂,把她的東西全部給我扔出去!”
“媽媽!”一直強(qiáng)忍著的淚水終于伴隨著哽咽聲變得原來越肆無忌憚,媽媽,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