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大學(xué)里很熱鬧,以體育館和餐廳為圓心方圓50米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站滿了荷槍實彈的警員。
圈外是看熱鬧的學(xué)生,以及各大新聞媒體記者,爆炸案已經(jīng)轟動了整個香江。
EOD傾巢而出分成兩撥,一波去餐廳探查是否還有沒被引爆的炸彈。
一波由宋成剛指揮進體育場救援,同時負責(zé)清除管道里沒爆的炸彈。
副校長辦公室里并排坐著四個人,方芳和方杰,王月和蘇靈兒。
秦可卿強忍著打人的沖動,把佛朗麥克風(fēng)照片放在方杰面前。
從牙縫里擠出聲音說:“方杰,認識它嗎?”
方杰低頭小聲說:“認識。”
秦可卿猛拍桌子大聲吼:“我聽不到!”
四人嚇得一哆嗦,做筆錄的警員也被嚇住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發(fā)這么大火。
方杰頭上冒出了冷汗,顫抖的說:“認識,是方芳買的麥克風(fēng)?!?br/>
秦可卿既憤怒又慚愧,出動那么警力嚴查死防,最終麥克風(fēng)還是出現(xiàn)在了舞臺上。
死亡頌唱者蘇靈兒用它唱炸了餐廳,還差點把體育館里的3千多同學(xué)唱上天。
蘇靈兒嚇的捂嘴哭,她做夢也想不到唱首歌能把餐廳唱沒。
秦可卿又拍桌子,說:“方杰,我現(xiàn)在懷疑你是復(fù)生會的恐怖分子。麥克風(fēng)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舞臺上,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br/>
方杰哭的泣不成聲,方芳也哭了。
王月冷眼旁觀,起身說:“秦哥哥我能走嗎,我想去玲姐那里找我哥?!?br/>
“去吧,有消息給我打電話?!鼻乜汕湔f:“阿仁阿海,你們帶月月過去?!?br/>
王月來到拆彈車邊抱住龐玲,說:“我哥沒事吧,沒事吧?”
“沒事,放心?!饼嬃岚参客踉?,說:“你哥的命很硬,絕對會沒事?!?br/>
王月落淚,說:“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哥拼命,EOD除了他就沒人能拆炸彈嗎?”
“月月別亂說?!饼嬃彷p拍王月肩膀,說:“那是他的責(zé)任,身為拆彈專家的責(zé)任。”
宋成剛嚴肅的說:“王也是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英勇無懼身經(jīng)百戰(zhàn),關(guān)鍵時刻我只信任他。他是個英雄,你應(yīng)該以他為榮!”
這時手機響了,警務(wù)處長來電他趕緊接。
“處長好,我是宋成剛?!?br/>
“我想知道救援進展?!?br/>
“處長,管道里有炸彈不敢用消防隊,EOD不是專業(yè)消防員,進度不太理想。”
“7天后我要在警務(wù)處授予王也同事金英勇勛章和香江警察卓越獎?wù)?。?br/>
“處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宋成剛在頻道里喊:“都給我用全力,一定要把人給我活著救出來?!?br/>
所有人都緊張了,龐玲死死盯著熱成像系統(tǒng)里那個趴著一動不動的男人。
王也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死狗一般的趴著,氧氣嚴重不足他的意識也開始渙散。
忽然眼前出現(xiàn)很多綠豆大小的紅點慢慢的向他靠近,老鼠二字瞬間涌進腦海。
老鼠是雜食動物也吃肉,管道里食物肯定匱乏,它們不會把我當(dāng)成辣條吃了吧?
張嘴大聲呵斥,喊出的聲音卻像蚊子哼哼,虛的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
老鼠們不斷靠近,有兩只還跑到王也眼前,用臟兮兮的胡子嗅王也得臉。
你瑪,離老子遠點兒。
王也很郁悶,虎鉆狗洞被鼠欺嗎,我特么要是成了老鼠屎可就太搞笑啦。
龐玲指著屏幕大喊:“有老鼠,有老鼠,胡隊長!”
宋成剛大聲說:“胡隊長,快想辦法?!?br/>
“別急!”消防隊長胡戰(zhàn)趕緊打開對講機:“打開所有超聲波驅(qū)鼠器,快!”
消防隊員緊急行動,在各個管道入口發(fā)射驅(qū)鼠超聲波。
陣仗很大效果卻不好,畢竟管道很長也很彎,熱成像系統(tǒng)里的白點越來越多。
叮!
【雙雄大戰(zhàn)第六回合任務(wù)完成,30萬港元已到賬,幸運女神拼圖5可領(lǐng)取。】
王也齜牙咧嘴瞪牛眼,死盯眉毛前的鼠王想把它嚇跑。
鼠王被激怒了,張開嘴就咬王也的鼻子。
只要這口咬下去,后面的老鼠就會沖過來把他啃干凈。
危急之下王也小宇宙爆炸,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一把抓住鼠王,用盡全力捏。
很快鼠王活活的被捏死,鼠群瞬間逃之夭夭,王也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乘風(fēng)汽修店,電視里直播救援現(xiàn)場狀況,一個長相甜美的記者面對鏡頭播報。
“今天上午10點香江大學(xué)餐廳發(fā)生瓦斯泄露爆炸事故,事發(fā)時餐廳工作人員全應(yīng)學(xué)校安排外出培訓(xùn),是以沒造成人員傷亡。
香大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學(xué)典禮也被迫中斷,一名疏通管道的工人被困在管道里,消防和警方正全力救援。
我是記者蘇英,香江電臺將持續(xù)關(guān)注這起爆炸事件?!?br/>
馬世軍怒摔紅酒杯:“狗屁的工人,是王也,是那個該死的拆彈專家!媽的!”
潘乘風(fēng)死盯著電視畫面,心情很沉重。
從前他跟王也一樣,也是拿命去拆那一顆又一顆的炸彈,拿命去救一個又一個的市民。
王也再次睜眼時驚出一身冷汗,他被噩夢嚇醒,夢里一群老鼠在啃他的骨頭。
等雙眼適應(yīng)光線,看到歪頭打盹的龐玲,以及隔壁病床上鼾聲陣陣的王月。
王也翻白眼,看別人家妹妹,衣不解帶照顧人,再看自己家妹妹,開著空調(diào)夢周公啦!
看手表凌晨三點半,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王也蠕動身體想坐起來。
“你醒啦,覺里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br/>
“我的臉花沒,老鼠有沒有咬我的臉?”
龐玲笑了,說:“沒有,你臉白。”
“沒破相就好,破相了你姐就不要我啦!”
“她才不會,想去廁所嗎,我扶你起來?!?br/>
王也點頭,龐玲扶他下床去。
從廁所回來躺病床上,王也身體往旁邊挪挪,說:“你也歇會吧?!?br/>
龐玲猶豫一下,脫鞋上床躺另一頭。
“來這頭睡,我不想聞你的臭腳。”
“你的腳才臭,我洗過腳了?!?br/>
王也把被子分給她一半,說:“說說我昏迷后的故事,那群工人是不是復(fù)生會的?”
“有三個是,嘴很硬,西九還在審訊。”
“我拆彈時好像聽到了爆炸聲?!?br/>
“食堂,沒有人員傷亡,炸彈也被清理?!?br/>
王也說:“恐怖分子是不是也受不了食堂的伙食,一怒之下就炸了它。”
“有可能?!饼嬃嵝χf:“是方杰把麥克風(fēng)帶到體育館,他管后臺,提前把麥克風(fēng)藏在演出服里,西九沒找到?!?br/>
“方杰是不是復(fù)生會的?”
“有可能,嫌疑很大,西九正在調(diào)查。”
第二天王月睡醒時震驚的咧開大嘴,病床上哥哥玲姐竟然抱著睡,睡的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