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僵硬的看著賈鴻發(fā),然后搖了搖頭,說我只是想上廁所而已,他瞪著我看著,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房間,喊道:“小浩你這兔崽子,在里面搗亂嗎?”
賈浩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來,然后說天氣熱了,幫我準(zhǔn)備一個風(fēng)扇去!
看到我們?nèi)绱四醯臉幼樱Z鴻發(fā)恨不得上去揍賈浩,不過好歹賈浩也是他親兒子,他顯然不相信我們兩個,因為之前賈浩還曾經(jīng)跟他對抗過!
他看著我的時候眼中帶著懷疑,當(dāng)賈浩上樓去之后,他才開口道:“你們密謀要逃走是嗎?”
我搖了搖頭,他的懷疑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確實沒有打算要逃走……
“給我老老實實的進去屋里面呆著!”說著賈鴻發(fā)便將我攔腰抱起,朝冥房里面走去,然后將我丟在了床上。
我被他忽然的爆發(fā)嚇得不輕,正想要反抗的時候,卻被他更加兇狠的對待,他欺身而上,硬生生的把我壓在了床上,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一只手拍打著我的大腿,動作十分的粗暴,嘴里低沉的罵道:“你丫的,叫你逃走,還逃走不逃走?”
“賈叔叔,你瘋了嗎?”我努力的掙扎著,可是他卻在這時候狠狠得扇了我一個耳光,最后我只能捂著臉哭了起來!
在淚光中,他看著我安靜了,便猙獰的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恐怖,十分的癲狂!
不就是死了個兒子嗎?有必要把氣兒都撒在我身上?
我真是受盡了委屈可是卻無可奈何!
“小婊砸兒,你以為錢好賺嗎?來陰婚就要老老實實睡七天,不給你點顏色看,你是不知道我賈鴻發(fā)的厲害!”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將我身上的外套直接扯下,我想伸手去阻撓,可是卻被他大手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的手伸到了我的褲頭上將我的褲子也全部拔掉了,嘴里憤憤不平的說道:“真是晦氣,小浪蹄兒你媽沒告訴你陰婚睡空時要穿紅旗袍,里面不能穿東西嗎?不然我兒子怎么跟你洞房???”
當(dāng)我衣不遮體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只能蹲在原地,渾身發(fā)顫,生怕他做出點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感覺現(xiàn)在的賈鴻發(fā)就好像是一頭猛獸一樣可怕!
甚至比鬼更可怕!
他把旗袍丟在床上叫我穿上,我只能乖乖的穿好,任由眼淚直流卻不敢出聲。
“你以后還敢逃走嗎?”
我沒有回答,或者說我因為害怕回答得有些遲緩了,他見狀一巴掌又抽在了我的臉上,眼中全都是陰毒之色。
“賈叔叔,我再也不逃跑了……求你別打我了……”我趕緊回答他,否則可能又是一巴掌了!
“那就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語畢,賈鴻發(fā)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然后在外面將鎖頭鎖住了!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一股屈辱和畏懼之感涌上了心頭,蒙在被窩里面大哭不已,我親爸爸死了,后爹卻是個沒有良心的人,從小就沒有感受到父愛是什么,如此還要被別人家的老爸揍了一頓!
我不怪誰,就怪我命苦,為何要配什么陰婚!
現(xiàn)在我懷疑兩點,棺材子的賈陽有可能陰魂不散,并沒有完全死去!
第二點,這不是簡單的配陰婚而已,背后肯定有什么目的,至于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我一個剛剛18歲的女孩怎么能知道大人們的陰謀?
坐在床上,望著窗口外面不遠處的學(xué)校,那高高的教學(xué)樓,上面寫著一些勤勉的格言,還有清冷月光下的旗桿,那些都是學(xué)校的記憶,我在最為難的時刻,那么多渴望上學(xué),而不是來配陰婚!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犯困了,隱約之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了!
不對!
模糊的好像不是我的視線,而是窗口上面好像多了一道身影,身影一開始很模糊,后面漸漸的清晰了,我赫然看到窗上面進來了一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中我只看到他的側(cè)臉,很帥氣很英俊,他正朝里面的我邪魅的看著。
他來了,我趕緊閉上眼睛,不敢看他,這個人分明就是上次在小巷子里面救我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或許可以說是鬼!
隨后他坐到了床上,伸出手來輕撫著我的臉頰,他的手冰涼而僵硬,摸得我全身直起雞皮疙瘩,我閃躲了一下,卻被他另外的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強行的拉入了他的懷中。
他的身體也是冰涼的,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薄荷清香,很獨特,我眼角微瞇的余光中看到了他健碩的胸膛,頓時有些羞答答的,在他懷中不敢亂動亂碰!
我變得有些慌張,這時候的我果斷的睜開了眼睛,呆愣愣的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然后再看看掛在墻壁上的相框!
一模一樣,簡直如同謫仙下凡一樣的容貌,他就是賈陽!
“你……”我驚訝的想要喊出聲,可是聲帶卻被卡住了一樣,只能張著嘴吧。
“嘴巴張那么大是要我親你嗎?”
帶著曖昧和調(diào)戲的話語讓我趕緊閉上了眼睛,臉頰紅得發(fā)燙,年紀(jì)不大的我被他撩得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靠著我,別亂動!”他的邪異的聲音中帶著威嚴(yán),聽著他如此熟悉而又有磁性的聲音,腦子不由得回想起他之前的幾個夜晚跟我的那些事兒,心里便不堪再忍受他的霸占和欺負(fù)。
“你是賈陽,你不是死了嗎?你要對我做什么?為什么總是糾纏著我?放開我……”
“小丫頭,你就這樣恨我嗎?我是人是鬼很重要嗎?你是我的陰婚活妻,我不碰你我去碰誰?”他濃濃的遠山眉微微的一顰,將手輕輕的掛在我被打的臉頰上,我的臉卻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冰涼,皮肉里面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在給我緩解臉頰上的疼痛?
我不管,我就是恨他,要我不恨他那做不到!
他可是死過的人了,當(dāng)他我親眼看著他被埋進了土里,可是他卻一次次的欺凌著我。
我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全身都在顫抖,然后諷刺的說道:“你是陰胎,你是棺材子,你才不會那么容易死,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根本就沒死對不對?”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寵溺的看著我,眼中閃著一抹陰冷。
我說完后眼淚就又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流在他白皙而冰涼的手臂上。
“你別管我死沒死,所有人都覺得我死了,我活著也是死了,而我不死,所有人都想讓我死!”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陰狠了起來!
“為什么?難道就因為你是棺材子嗎?就因為你是個不吉利的人嗎?”我緊咬著嘴唇,想不到可怕的事情還真的被我猜中了!
他是陰胎,不是鬼!
想不到我的陰婚竟然配在了他的身上,而我才18歲,我的男人卻是個陰胎,是個被認(rèn)知的死人!
配陰婚很恐怖,見鬼更恐怖,然而比見鬼更恐怖的是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賈陽那冰涼的手挑起了我的下巴,語氣變得有些慍怒了,低聲在我嘴邊吐著氣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即便他是我的父親也不行!”
“那是你們家的事情,我管你是陰胎也好,所有人都指望著你死也好,那都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憤怒的想要推開他的手,身子卻有些僵硬了,搖晃了幾下,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真是見錢眼開的女人,你以為配完了陰婚就可以逃脫嗎?”
他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將我瘦弱的小身軀緊緊的圈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