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羽,你說我是誰。”
聽見肖祠久好像認(rèn)識杜尚羽的話,阮梨抬眼忘了過去。
但轉(zhuǎn)眼就想明白了,肖祠久在外可是花花公子的名號,整日流連于青樓,而杜尚羽也是一個整日混跡于青樓之中的,如今兩人遇上了,肖祠久能認(rèn)出杜尚羽來也是人之常情。
“你是……肖家公子?”
杜尚羽仔細(xì)地看了又看,終于認(rèn)出了眼前的人。
“知道就好。”
肖祠久懶洋洋地說,他其實(shí)外表上看上去是個混跡情場的浪子,實(shí)則他可是連女子的腰都沒正經(jīng)碰過的正人君子,他平日里不屑于和杜尚羽這種敗類來往的,就算杜尚羽他們平時經(jīng)常巴結(jié)他,他也只會覺得和他們交往簡直有損自己的心情。
但杜尚羽這個人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和他不同,杜尚羽這個人一旦看上誰了仗著自己家中有個當(dāng)翰林院掌院學(xué)士的父親作威作福,但凡是個漂亮女子,杜尚羽都不會放過。
許是剛才喝得有些多,此時的杜尚羽說話不知道輕重,也不管肖祠久是不是沈司晨的朋友,指著肖祠久罵道:“肖祠久,你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關(guān)你什么事情,難不成你也想要這女子?”
“我……”
“好啊你,肖祠久,你一天到晚只知道逛青樓是吧,別人跟我說你這些年我還不信,結(jié)果你今日還真的顛覆了我的認(rèn)知,甚至和這個女人一起!”
南陽郡主一聽到杜尚羽的話,此時也不想聽肖祠久的話,打斷了肖祠久,指著阮梨罵罵咧咧。
阮梨皺了皺眉,剛想出聲,就被走進(jìn)來的人打斷了:“南陽,吃兩塊桂花糕消消火氣。”
是沈司晨的聲音。
聽著沈司晨溫柔的聲音,阮梨的心頭一驚,眼神一咧,剛剛還皺著的眉頭此時一下就舒展開了,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司晨哥哥!”
南陽郡主聽到深思沉的聲音,甚是開心,全然忘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快步走到了沈司晨的身邊,一把接過了沈司晨手上所有的桂花糕,打開便吃了起來,“司晨哥哥真好,特意給我買來了桂花糕?!?br/>
肖祠久是習(xí)武之人,隔了那么久自然能聽見南陽郡主說了些什么,他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阮梨,看到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縱然是情場浪子的他,也看不出來她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唉……”
沈司晨看著面前興高采烈的南陽郡主,聽著十幾年不見了,南陽既然如此喜歡吃便就給她吧,南陽打都打開了,他也不好再叫南陽放回去。
肖祠久抬頭看了看阮梨,又看了看沈司晨
兄弟,不是我這個做兄弟的不幫你,是現(xiàn)在我實(shí)在是沒法幫你。
正想著,他便看見阮梨邁著步伐走到了他的旁邊,他旁邊剛好是樓梯死角,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他疑惑地看著阮梨。
“對了,司晨哥哥,你看肖祠久!真是的,我才離開京都十幾年,他就變成這般了,就不能學(xué)學(xué)司晨哥哥嗎。”
“好了,南陽,不要把我說得這么好,我更沒你想得那么好,祠久他很好的,只是你自己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遲早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祠久所有的好的?!?br/>
好兄弟!
在樓梯上面的肖祠久聽見沈司晨的話高興得差點(diǎn)兒沒有手舞足蹈,卻又聽見了南陽郡主潑冷水的話:“所以呢,他就給我逛青樓?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肖祠久,你給我滾下來?!?br/>
然而,肖祠久怎么可能下去,下去不就是讓南陽給欺負(fù)的份嘛。
見肖祠久在那里站著,一動也不動,阮梨沒有表情地伸出手,然后推了一把肖祠久。
肖祠久一臉震驚地看向身后的阮梨,不知道阮梨這是什么意思,阮梨卻一臉問心無愧地看著他,仿佛剛剛不是她推的他。
“我,我,我,滾下來就滾下來,先說好啊,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有什么話就好好說。不要這么兇,否則會沒有人要的。”
結(jié)果不成想,南陽郡主聽到這話以后更怒了,將那些桂花糕拿在手上,另一只手甩了甩手上的鞭子,道:“肖祠久你說誰沒人要,能不能給本郡主好好說話了,還有,你在這兒說誰兇?”
“嘖嘖嘖,你這還不兇,你這不兇那什么程度的兇那才叫兇。”
誰知道,這一次聽了肖祠久的話,南陽郡主一反常態(tài)地提著鞭子前來教訓(xùn)她,反而把頭轉(zhuǎn)向了沈司晨,道:“司晨哥哥,你快看看他,他又欺負(fù)我?!?br/>
“好了,祠久,你啊,就少說兩句吧,就你最喜歡惹南陽生氣?!?br/>
沈司晨的話里帶著些許的寵溺,讓阮梨有些許的不適。
“就是啊,肖祠久,你看看司晨哥哥,再看看你自己?!?br/>
南陽一邊說,一邊拿著一塊桂花糕遞進(jìn)了嘴里,卻被嗆了一下。
沈司晨無奈地笑了笑,道:“你慢點(diǎn)兒,誰要跟你搶不成?!?br/>
這時候,肖祠久已經(jīng)走到了沈思辰的身邊,給沈司晨使了一個眼色,沈司晨隨著肖祠久的目光看過去,誰料什么都沒有看到。
這個時候,南陽郡主突然一下就拉住了沈司晨的袖子,沈司晨剛想拂開,就看見阮梨從那個拐角處走了出來。
阮梨冷冷地看著下面的幾人,目光落在了南陽郡主拉著沈司晨袖子的手。
“阮阮……”
聽見沈司晨出聲,阮梨冷冷地打斷了沈司晨的話:“沈公子當(dāng)真是好興致。”
她也不等沈司晨回答,精致下了樓,杜尚羽那個登徒浪子一直盯著她,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經(jīng)過杜尚羽的時候冷冷地看了一眼杜尚羽。
誰知道,杜尚羽這個人不但不懂得收斂,反而認(rèn)為阮梨是在給他信號,想要欲擒故縱。
直到阮梨經(jīng)過沈司晨身邊的時候,她也沒有給沈司晨任何一個眼神,沈司晨伸出手想去拉阮梨,卻被南陽拉住了手。
沈司晨此時有些郁悶,看見南陽抓自己的手,一臉不耐地甩開了她的手,卻又不好怪罪南陽,看著面前眼神一直緊緊跟隨著阮梨的杜尚羽,沈司晨上去就對準(zhǔn)杜尚羽給了杜尚羽一腳。
沈司晨本就是習(xí)武之人,而杜尚羽從小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少爺,此時被沈思辰踢了一腳,疼在地上直打滾。
不等杜尚羽發(fā)作,沈司晨便追了出去。
“誰啊,敢踢你爺爺我。”
南陽郡主見沈司晨這樣對她,還如此在意阮梨,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給了杜尚羽一腳,罵道:“都怪你!”
這下,剛剛被上來的家仆扶了起來,罵罵咧咧的杜尚羽又被踹到了地上,這下就算仆人扶著他,他也在地上直打滾,起不來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誰知道,肖祠久也上去給了他一腳,道:“廢物?說你自己呢,你個孫子!”
這下,杜尚羽直接吐了一口血。
而出去后的阮梨很快便跑離了怡紅院,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回謝府,而是徑直去了福星客棧。
她走到客棧里面,客棧里面人來人往,她直接走到了掌柜面前。
“姑娘,你找誰?”
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
就在這個時候,云逸和云軒從樓上下來了。
本來軒轅宸給云家三子在皇宮里面安排了住處,但他們素來在云城那樣人杰地靈的地方待久了,一下子要他們居住在苦悶無聊的皇宮里面,他們也不適應(yīng)。所以,他們干脆就拒絕了軒轅宸的提議,還是住在了福星客棧。
“小七?”
云軒還在樓梯上,就發(fā)現(xiàn)站在遠(yuǎn)處的阮梨,看見臉上有些難過的阮梨,他皺了皺眉,連忙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阮梨的聲音有著些許的顫抖,道:“大哥,四哥?!?br/>
云軒和云逸皆是一驚,他們從未見過阮梨這一副模樣,此時見到了都心疼不已,道:“小七,你怎么了?”
阮梨站在那里,還是一言不發(fā),云軒看到阮梨這副樣子,甚是心疼,經(jīng)歷過感情創(chuàng)傷的他一下就感覺到了阮梨身上那股莫名的憂傷,知道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大抵是因?yàn)檎l。
見阮梨不說話,云軒嘆了一口氣,伸手撥了撥阮梨的頭發(fā),讓她把頭靠在了自己身上。
“小七,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告訴四哥?!?br/>
然而,還不等阮梨回答,這個時候的沈司晨便追著阮梨到了福興客棧。
然而,他一進(jìn)來,便看見了阮梨靠在云軒身上,他腦海里頓時一陣火氣上涌。
“你給我離她遠(yuǎn)點(diǎn)兒!”
阮梨還沒回過神,就被沈司晨輕柔地從云軒身上拉開了,拉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著面前一身火氣的沈司晨,有些莫名其妙。
她一臉不快道:“沈司晨,你干嘛啊?!?br/>
“阮阮,你先別說話。”
“云軒,你好歹也是堂堂世子,怎么還想著別人的未婚妻呢?!?br/>
看著這樣的沈司晨,云軒不禁冷笑。
他還沒問沈司晨做了什么呢,這個沈司晨倒是反來問他想做什么,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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