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耿掙扎了下地,板著一張小臉瞪著秦池,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腮幫子也氣鼓鼓的,秦池就這么一瞅,忍不住在秦耿軟軟的小臉蛋上掐了一下,又死命的戳了兩下,秦耿剛想出手,就似乎被什么制住了動彈不得,秦池不明所以,只是哈哈大笑的感嘆道:“這么多年了,我這小師叔,終于有了名副其實的趕腳!??!咩哈哈哈哈!”
“放開我!”秦耿沒好氣的說道?!拔矣植幌胱鍪裁矗 ?br/>
秦池嚇了一跳,趕緊朝后看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男人一臉黑沉的看著他們仨,當(dāng)下就回頭喊道:“你做什么,快點放開我小師侄。”
就在秦池的話音一落,秦耿的身體就能動了起來,當(dāng)下又頂著壓力瞪了秦池一眼,暗嘆上天怎么不公平,重點是他的小師叔穿越就是原身,他就穿成了這個本來還是病秧子的身體里!上天何其不公,重點是他的身體呢?
“你怎么會在這里?”秦池與秦耿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對,應(yīng)該問,你的身體怎么變得這么小了?”秦池好奇的這里摸摸,那里摸摸,心里卻在感嘆,小孩兒的小身板果然又軟又綿,手感好極了!
“這不是我的身體!”秦耿黑著臉道,“不要到處亂摸!”沒看見后面那尊龍神臉都黑了嗎?
等等,這龍神為什么這么生氣。
“重點是,為什么你還在自己的身體里面!?。 鼻毓O度不爽道,“還有,你和他究竟什么關(guān)系?”話剛問出口,秦耿就忽然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像極了妻子捉奸時候的必備句式,但秦耿也覺得自己沒問錯,于是便也沒去糾正,就這么頭皮發(fā)麻的瞪著自家小師叔。
事實上,他和小師叔真心沒有任何禁忌之情,連好基友都算不上。
秦池的臉展現(xiàn)出了一秒鐘變尷尬的絕活,“你先說說你經(jīng)歷的事情,你的問題比較嚴(yán)重好嗎?”
玉小寶趕緊扯了扯秦耿,低聲說道:“先別敘舊,先辦正事?!?br/>
秦池剛剛就注意到了粉雕玉琢的玉小寶,看見他儼如秦耿小媳婦兒的樣子,下意識的開口道:“行嘛,來這兒也沒多久就找了個童養(yǎng)媳?!?br/>
秦耿:“……”
玉小寶礙于有龍神大人的威壓,壓根不敢朝著秦池齜牙咧嘴,只好跟秦耿一塊兒沉默。
秦耿經(jīng)過玉小寶的提醒,終于想起現(xiàn)在的確不是敘舊的時候,主要是他沒有想過自家小師叔在這兒,一下子的驚喜、驚嚇的情緒全都涌了上來,這才忘了正事兒。
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遠(yuǎn)處冷冷看著他們的男人,秦耿不情不愿的說道:“你的朋友就是這座里龍脈里的守護(hù)神龍?”
玉小寶小力踢了秦耿一腳,提示他要恭敬,秦耿又看了秦池一眼:“我們的事過后再說,你們知不知道福守河的事情?我們此次前來,便是想請你的朋友去解決……問題的?!鼻毓⒈緛硐胝f自己鬧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但之前一切不過是他們的猜測,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大喇喇的說出來,要是真得罪了龍神,他和玉小寶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過這個龍神的確很奇怪。
“你們說的是……”秦池想了想,轉(zhuǎn)身朝著龍神招了招手。
秦耿、玉小寶:“……”
幸虧龍神大人果斷沒有如秦池所想一般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不然就算沒有眼鏡能夠大跌,他們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秦池也不覺得尷尬,轉(zhuǎn)頭笑了笑對自家小師侄說道,“他這個人就是傲嬌!”接著秦池屁顛屁顛的朝著龍神走過去。
就、是、傲、嬌???秦耿瞪大了眼睛,他的耳朵肯定出了點毛病,他聽到的應(yīng)該是驕傲,而不是傲嬌吧?
秦耿不敢置信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人,重點是他家小師叔只是對龍神大人說了幾句話,就看著小師叔牽著看起來不情不愿的龍神大人的手,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玉小寶趕緊拉著秦耿朝著龍神行禮,“玉小寶……”
他扯了扯秦耿的手,秦耿才會意道:“秦耿……”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拜見龍神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萌??!”秦池樂不可支的看著兩個小豆丁一本正經(jīng)的行禮,忍不住爆笑出聲,這才說道:“行了行了,自己人自己人,不必多禮。”
秦耿忍不住看了自家小師叔一眼,用眼神詢問道:自己人?
秦池自然是看到了秦耿的眼神,連忙用眼神回道:待會兒再說,再說!
于是兩人的眉來眼去自然更加引起了旁邊的兩個人強(qiáng)烈的不滿。
“我剛剛對他說了一下,”秦池趕緊道,“他知你們的來意,不過……”
“大人,惡蛟作亂,若是不及時阻止,便會引起生靈涂炭,請大人明察!”未等秦池說完,玉小寶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時候秦耿自然不能添亂,萬一這龍神大人撒手不管,他們是管還是不管?
龍神大人不說話,當(dāng)下場面有點冷,還是秦池晃了晃龍神大人的手:“這事兒是你的管轄范圍吧,你不是打算不管吧?”
他雖然未見過惡蛟,但從來惡蛟亂事,就算不生靈涂炭,也會引起一方人員傷亡,“說話啊。”
“你著急什么?”龍神沉著臉說道?!拔矣譀]說不管。”
秦耿囧了囧,心下不由得感嘆道,原來這貨會說人話兒……
“這就是你的那個小師侄?”龍神大人的下巴抬得有點高,在三頭身秦耿的角度,除了能看到他的下巴外,壓根就看不見他的臉。
“是啊,”秦池點點頭,沒好氣的抱怨道:“原來他也在這里,你為什么沒有跟我說。”
龍神的身上的寒氣開始狠狠的四散,讓秦耿與玉小寶都打了個寒顫。
但秦池已經(jīng)不是重點了,重點在于龍神大人已經(jīng)說要管了,他們可以脫難了??!這時候就應(yīng)該速速走人,等事情完結(jié)了后再聯(lián)系小師叔!
秦耿想了想,忽然開口道:“玉小寶,把我小師叔的金錢劍拿出來?!?br/>
“咦?”秦池睜大眼睛看著自家小師侄,“我的金錢劍在你那里?”
秦耿想也不想戳穿玉小寶:“這小屁孩把我們的東西都收走了!”
玉小寶也不尷尬,“只是暫時保管,當(dāng)時太匆忙了?!?br/>
秦耿、秦池:“……”這種是連借口都不愿意找了吧?!!
秦池感動的接過金錢劍,當(dāng)下就親了一口:“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小金金!”
有那么一瞬間,秦耿感覺到玉小寶貼著他的身體僵硬了。
而秦耿自己更是得了一種名為每次聽到秦池給自己的金錢劍起的名字都反胃紊亂綜合癥——
秦耿打了個寒顫:“行了行了,物歸原主,請你朋友一定記得要把蛟龍給鎮(zhèn)壓了,千萬別讓他繼續(xù)作惡,昨日端午差點鬧出了大事兒。”
龍神看了秦耿一眼,只道:“昨日出事之時多虧了二位相助,吾在此謝過?!?br/>
秦池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龍神的臉色僵了僵,卻很聽話的說道:“謝謝?!?br/>
秦耿、玉小寶:=口=!
秦耿在心里給小師叔豎起了大拇指,腫么他以前沒有覺得自家小師叔有女王受的潛質(zhì)。
對方可是龍神!龍神啊??!
“小師叔,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在北靜王府做客,”秦耿看了看天色,趕緊對著秦池說道,“你隨著大人鎮(zhèn)壓完蛟龍之后,再來找我吧?”
“好,小師侄你要等著我!到時候我們務(wù)必要促膝長談!”秦池拍著秦耿的小肩膀,“等我!”
秦耿:“……”
玉小寶二話不說拉著秦耿“啾”的一下就飛走了,好想完全不想面對這明顯是無厘頭的秦池。
直到到了沒人的地方,玉小寶才嚶嚶嚶了半天,“你的小師叔好可怕!?。 ?br/>
“……這么多年,我第一次這么覺得?!鼻毓①澩?。
“我我我不知道那時候在桃花山上的是龍神大人!”玉小寶哆哆嗦嗦的說道。
“哈?”秦耿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笆裁匆馑??你說讓灼華山桃花異常盛開的是龍神?不是桃花精么?”
“……我猜的啦!”玉小寶極其不負(fù)責(zé)任。
秦耿:“……”所以究竟是怎么樣?
“可是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嗎?”秦耿皺著眉頭說道。
“我好想睡覺?!庇裥毢鋈豢粗毓ⅰ?br/>
“你不是從來不用睡覺的嗎?”
“那等你小師叔來找你的時候他會給你解釋的?!庇裥毥鋫涞恼f道。
“玉小寶!”秦耿揪著玉小寶的耳朵,“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嚶嚶嚶,我的耳朵好痛嗷嗷嗷!”玉小寶小屁股扭啊扭,耳根子都被秦耿捏紅了。
秦耿毫不愧疚的放了手,“你究竟瞞著我什么?”
玉小寶嚷嚷道:“沒有!絕對沒有!”
“……最好沒有!”秦耿瞪著玉小寶,威脅的說道:“你不怕我,難道你還不怕的小師叔嗎?”
“不不不,你的小師叔實在太可怕了!”玉小寶細(xì)思恐極,當(dāng)下就慘叫道,“我我我到時候就不出來了。”
秦耿:“……”
“天快亮了!我?guī)慊厝ブ笕ソo你收集露水兒去!”玉小寶自告奮勇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
小師叔好像歡脫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