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四周又包抄上來幾只烈狼。
如玉一看這情形 ,頓時嚇得大驚失色。
這些烈狼應該是來尋仇的 ,自己雖然以前也救治過它們,可是這一次公子畢竟殺了它們的同伙。
如玉突然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
可是葉赫還在床上忍受著劇痛 ,她怎么可以就這樣死掉呢。若是自己死了,誰來照顧他呢。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 ,堅決不能死!
烈狼已經(jīng)慢慢的向她靠近。
如玉知道 ,烈狼還沒有主動攻擊,是因為念著以前的舊情 ,若是換作別人的話,估計現(xiàn)在早就被烈狼撲倒在地,尸骨無存了。
如玉無路可逃,四周都是烈狼,只能任由烈狼在一點點的縮小范圍。
領頭的那一只烈狼 ,突然停住了腳步 ,其他的烈狼也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烈狼仰頭沖著如玉叫了一聲 ,如玉心里一驚 ,但是卻聽懂了這烈狼的意思。
烈狼在問她,“為什么?為什么要帶陌生人進來?那陌生人在哪里?你們是同伙,你也要付出代價!”
如玉搖搖頭 ,告訴烈狼,“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他是好人!他殺你們,也是因為你們先進攻的!”
領頭的烈狼又是一陣朝天吼叫,好像對于如玉的話并不理會。
竹林是它們的領地 ,誰進來都是敵人。
如玉知道,跟這些烈狼這樣談下去,是一點作用都起不到的,自己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
可是如今自己已經(jīng)成了甕中之鱉,是根本就逃不出去的。
可是眼下,葉赫還在屋內(nèi)承受著痛苦,一時間還進退兩難。
“我們是朋友,你們不要忘記了!我曾經(jīng)救過你們的命!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你們的救命恩人!”如玉對著為首的烈狼說道。
領頭的烈狼將利爪深深的陷入地下,它一直在忍著,若不是她曾經(jīng)是它們的救命恩人,它早就第一個進攻了。
領頭狼往前走了一步,對著如玉又是一聲吼叫,“只要你交出那個傷害我們同伴的男人,我們就放你走!”
“不行!”如玉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帶任何的拖泥帶水。
她怎么可能看他去死呢 ,她做不到 ,就算她死 ,也不能讓他受傷。
領頭狼,身體猛然撲了上來 ,如玉根本就沒有閃躲的能力。
只見她的衣服一下子被烈狼的利爪撕破,雪白的手臂上面,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領頭狼 ,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上。
它四腳站立在地上 ,看著如玉。
如玉手臂一陣吃痛 ,咬緊牙關。
她知道這只烈狼手下留情了,若這只烈狼真的想要殺她的話,她不會只傷一條手臂的,而是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烈狼對著她又是一陣吼叫,“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殺你!”這只領頭狼還念著舊情。
如玉一只手臂扶著自己另一只受傷的手臂 ,撕扯了一下衣服 ,將自己受傷的那條手臂包扎好了。
“如果你們不想殺我 ,就讓我離開這里!”
烈狼上前一聲吼叫 ,“你離開這里,把那個男人交出來!”
“做不到!”如玉死死的咬緊牙關說道。
只見那只領頭狼狼眼猩紅,殺氣騰騰。
只見它利爪一揮,其他的狼已經(jīng)讓出了一條路。
如玉知道,這些烈狼已經(jīng)放過她了。
“謝謝!”
如玉說完,便匆匆跑走了。
一邊跑,還一邊看著那些烈狼有沒有追上來。
烈狼一般是很有規(guī)矩的,它們只會守衛(wèi)它們的這片竹林,只要出了這竹林,它們就不會攻擊了。
如玉扶著受傷的手臂,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等她跑回茅草屋的時候,葉赫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
她顧不得自己手臂上的傷,連忙將草藥取出,忍著痛意將草藥洗干凈,然后再將草藥的藥汁搗出來,裝在杯中,準備給葉赫喝下去。
葉赫在昏迷中,剛倒了一點,葉赫卻喝不下去,藥汁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如玉撫摸了他一下俊美的臉頰,想到了他們幾天在竹林中親吻的畫面,一下子想出了辦法。
她仰頭將藥汁喝進自己的口中,但是沒有下咽,自己低首,紅唇吻上他的薄唇,輕啟他的牙關,她的丁香小舌便滑入了葉赫的口中。
藥汁也順著舌尖,滑落進去。
只見葉赫的喉結一動,咽了下去。
本來喂完藥,要將紅唇離開他的薄唇的,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卻舍不得了。
丁香小舌在他的口中攪動著,留戀他清涼的味道。
藥效很快就起了作用,葉赫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那么痛了。
如玉這一刻卻沉醉在親吻中,連自己手臂上的傷都忘記了。
葉赫好看的劍眉一簇,悠悠轉醒,睜開眼眸,卻正好看到如玉。
“??!”葉赫大叫了一聲。
如玉連忙收回自己的舌頭。
“如玉,你在干什么?”葉赫心里驚的很。
“我在幫你喂藥?!比缬裥咝咭恍Γ樕霞t霞一片,“剛才你喝不下藥去,我就想了這個辦法?!?br/>
葉赫突然看到了她受傷的手臂,神情一緊,連忙問道:“如玉,你這手臂是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誰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