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赫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馬遵和他的鐵甲軍,周侗突然問馬遵:“馬遵,葉倩現(xiàn)在在哪里?”
馬遵驕傲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傷和隱隱的淚水,哽咽道:“她走了!”
周侗忙問:“她走了,你們倆不是一直好好的么?現(xiàn)在,她去哪里了,怎么好短短的走了呢?”
這個看上去強(qiáng)壯的男人,抽泣起來,看得出馬遵很懊悔,而這個叫葉倩的女人對他是非常重要的。周侗看著馬遵傷心的樣子,安慰道:“對不起!如果,我不離開,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馬遵含著淚道:“是我沒保護(hù)好她,自從她跟了我,就沒有過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每天,跟我在軍營里,我做什么,她做什么,即使上陣殺敵,她也要一同前往,我也一直由著她,直到她中箭,我才開始后悔!”
周侗理解道:“葉倩她喜歡你,才會一直跟著你,也無怨無悔。我記得她說過,她喜歡跟你一起出生入死。我開始以為,葉倩只不過是隨口說說,一個女子上戰(zhàn)場,需要太多的勇氣,沒想到她竟然做到了?!?br/>
龐赫、蘇縈早已經(jīng)被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一名女子,只為了可以陪在馬遵身邊,可以如此的付出。
周侗感慨道:“馬遵,有些事事情,我們無法控制,也無法預(yù)料。就像金帥,忠心耿耿為大宋,卻被陷害,被污蔑謀反,最后郁郁而死。葉倩,或許是她太過去完美了吧,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姑娘?!?br/>
馬遵嘆氣道:“是啊,世事難料,當(dāng)初我們一起的,好像也就剩下了我們兩個,我也該慶幸在這里能夠再次遇到周帥,也應(yīng)該慶幸,老天給了我葉倩,讓她陪我我這么久?!?br/>
“對了,你接到的命令是什么呢?”周侗問道:“現(xiàn)在朝廷,有什么動向?”
馬遵回答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有些人,還掛念著你。這個很正常,就是你隱居的那幾年,他們也或多或少的談?wù)撝氵@個大名鼎鼎的周帥。我們這些文人,本來就是被一些文人惦記著,生怕我們的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我其實非常不理解他們,怕遼夏進(jìn)兵,又擔(dān)心我們有兵權(quán)?!?br/>
龐赫嘲弄道:“他們是自己鉆進(jìn)風(fēng)箱里的老鼠,大宋朝,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
馬遵贊同道:“是啊,現(xiàn)在,鐵甲軍竟然荒廢在這里,我真是不明白,他們的腦子在想著什么?!?br/>
龐赫說道:“他們啊,看誰在眼前就想先弄死誰,枉費讀了這么多的圣賢書,還不如不識一字的老百姓?!?br/>
周侗這時候說道:“現(xiàn)在這個局勢,并不是只有幾個人就能改變,我也老了,即使有心,也無力了。倒不如在江湖上過的逍遙自在?!?br/>
馬遵道:“周帥,你可知道現(xiàn)在江湖上,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平靜?”
“我這一路走來,雖然遇到一些事情,但還算平靜!”周侗問道:“難道,江湖上,要發(fā)生什么事么?”
馬遵點了下頭,道:“嗯,我雖然不在江湖,但也收到一些江湖上的情報?,F(xiàn)在的江湖,看上去比較平靜,實則波濤暗涌。不瞞周帥,我已經(jīng)得到消息,一些江湖人士正前往江南某地,密謀一些事情,朝廷,更是給我下了命令,命令我嚴(yán)加監(jiān)視這幫江湖中人,以防萬一。”
“江南?”龐赫感嘆會不會這么巧合:“不會吧,我們正準(zhǔn)備去蘇州,可不要在那里發(fā)生什么事情!”
馬遵道:“這個,難說,他們行事隱秘,至于在哪,恐怕要到兩個月后,才能知道?!?br/>
周侗無奈的說道:“看來,是要有大事發(fā)生了。朝廷如果相安無事,那江湖,肯定也會是波瀾不驚?,F(xiàn)在江湖生變,那朝廷,肯定是出了一些事情。很有可能是動蕩的前兆,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江南,不如,就去看看,這江湖到底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br/>
龐赫疑惑的看著師傅,對于師傅做出的這個決定,表示十分的懷疑:“這,不太好吧?”
馬遵也說道:“周帥,這確實不太好,如果你這時候參合進(jìn)來,正好落一些人口實?!?br/>
周侗堅定的說道:“這不緊緊關(guān)系著江湖和朝廷,更是關(guān)系著萬萬的百姓,我怎么能夠袖手旁觀?”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龐赫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一句話,師傅說的極是。江湖和朝廷歷來都是息息相關(guān)的,一旦江湖動蕩,也勢必會影響整個朝局。更重要的是宋江起義就快了,水泊梁山加上江南方臘。這次江湖行動,會不會跟方臘有關(guān),方臘正是明教的創(chuàng)始人,手下能人武將不計其數(shù)。想著想著,龐赫也想去會一會,看看到底會不會有方臘這一號人物。所以,就順著師傅的意思,表示自己同師傅一樣,去看看江湖上,到底要發(fā)生些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