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完,大家準備回去休息一下,只是這塊玻璃種帝王綠會被放到拍賣會上的消息也開始傳了出去。
田氏集團知道靈玉公司在這次的拍賣不僅有王云今天解出來的玻璃種帝王綠,還有兩塊冰種和一塊冰糯種。
其他的到也還好,畢竟田博文自己今天也解出了一塊無色玻璃種,所以他們的目標直接鎖定在王云的那塊玻璃種帝王綠身上,宣布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塊翡翠。
“二哥,要不要我們私下操作一下讓他們的拍賣會不能順利舉辦,這樣我們也許能把這些東西都給買下來?!碧锊┰频靡獾恼f道。
田博云的性格比起田博文來,那可討人厭多了,畢竟田博文除了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以外,大部分還是挺不錯的一個人。
而田博云不僅實力跟田博文沒法比,私生活也混亂不堪,連做事的手段也經(jīng)常上不得臺面。
“不行,我們看上了這些翡翠,華運公司自然也看上了,他們跟王云之間還有一些利益在身,要是他們的拍賣會搞不起來,就算王云不知道是我們在背后搞鬼,也肯定首選把賭料賣給華運公司?!?br/>
聽田博文這么一說,田博云有點尷尬的笑了兩聲,自己要真的這么做的話,很可能到時候直接便宜了華運公司,那可真給自己家里幫倒忙了。
高端玉石的市場就那么大,可以說,誰掌握了原料,誰就拿下了市場,這也就是華運公司極力想要幫助王云的原因。
“不過也沒關(guān)系,我相信以我們田氏的實力,在拍賣會拿下這塊翡翠也不會太難,所以為今之計,只能讓這場拍賣會正常舉行了?!?br/>
田博文說完后,田博云看了看他身旁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大哥,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那個中年男子正是田氏集團目前的掌權(quán)人,田博術(shù),他聽到田博云問他后,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低沉的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有田博術(shù)親自出馬,田博文頓時覺得松氣不少。
“二哥,聽說你又在跟那個王云對賭,他這第一天就出了一塊玻璃種帝王綠,要不我?guī)蛶湍惆桑俊碧锊┰菩ξ恼f道。
只是他一說完,田博文的臉色一下變的冰冷,田博術(shù)更是直接朝他呵斥道,“你閉嘴!”
“我們田氏集團能發(fā)展的這么迅速,除了本身的能力以外,靠的就是人心,你那些招數(shù)最好給我收起來,王云現(xiàn)在只是華運公司的外聘賭石專家,另外就是那個拍賣公司了,嚴格來說算是珠寶公司的外面的人,要是不小心惹到他,讓他徹底進到珠寶公司這個圈里的話,對田氏來說是很不利的?!?br/>
田博術(shù)這一番話,也充分看的出來他對王云的能力是很認可的。
畢竟在田博文的賭石能力在年輕一輩中以是翹楚了,但是王云好像比田博文的能力還要強上一些,甚至在年紀上他也比田博文要有優(yōu)勢。
信號王云之前離開了華運珠寶公司,現(xiàn)在只是跟他們有賭石上的協(xié)議,要是王云再跟華運合作的話,只怕他們田氏集團好不容易在中高端翡翠市場拿下的份額又要拱手讓人了。
“你的賭約只能靠你自己,另外,他這個人能結(jié)交是在最好的,如果不能結(jié)交的話,那也不能交惡,明白嗎?”
田博術(shù)這話雖然是看著田博文說的,但是坐在一旁的田博云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很清楚自己大哥后面那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與此同時,華運公司平洲分部的會議室也在召開一個高層會議。
當大家聽到尹思妙說不久后靈玉拍賣公司會有玻璃種帝王綠出現(xiàn)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
像這種極品翡翠,就算一年能出現(xiàn)一會,基本也都是直接就被那些珠寶公司拿下了,能流入到拍賣公司去的少之又少。
尹思妙剛在臺上提出無論如何要拿下這塊玻璃種帝王綠,尹文卓就在下面說道,“姐,要不咱們想想辦法讓這場拍賣會停下來,我們可以用高出市場價的價格把他們這批翡翠都給買下來?!?br/>
她剛說完,尹思妙就搖了搖頭,她覺得尹文卓的提議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靈玉珠寶要舉行玉石拍賣會的消息早就那天王云他們連漲了十一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宣揚出去了,要是到時候這場拍賣會不能如期舉行的話,對靈玉公司會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眼下靈玉公司還沒正式開展,本來就還在在圈內(nèi)建立信譽,要是這么做的話,跟自己砸自己招牌沒啥兩樣,不管是王云,還是方木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并且,尹文卓能想到這個辦法,難道其他公司就不會這么想么,只怕田氏也想在背后搞小動作,既然大家都沒有私下去做什么,估計也是考慮了很多問題的。
“拍賣會肯定是要舉行的,為了公司以后長遠的打算,我已經(jīng)跟董事長提過了,我們一定要跟王云保持更多更緊密的聯(lián)系?!?br/>
尹思妙嘴里的董事長,就是他的父親尹長春。
大家聽說王云的事情都要匯報給董事長后,頓時明白了王云在公司的重要性。
此時此刻,就連云山市的那群人里,也有人在緊張不安。
“你們說,到時候我見到太意珠寶的總經(jīng)理要怎么說?”
此時的李宏業(yè)有些無奈的躺在床上,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
他不過市太意珠寶在云山市分店的一個經(jīng)理,跟總部的經(jīng)理差距還是很大的,要是見到總部經(jīng)理的話,多少會有些緊張。
他很清楚,總部經(jīng)理也是為了王云的賭石以及靈玉珠寶的拍賣會來的。
雖然拍賣會上有兩塊他的料子,但是他們早就已經(jīng)說好了要放到拍賣會上去的,要是現(xiàn)在拿出來,肯定會影響到他在云山市玉石協(xié)會的形象。
最后他想通了,他雖然是太意珠寶的員工,但要是哪天不想干了,至少還能這一幫朋友,大家肯定不會讓他失業(yè)的,所以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能做的。
當然他這么決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在太意珠寶也沒有得到很大的重視。
云山市這次來的人里,不說方木跟季寧本來就有自己的珠寶公司,現(xiàn)在又拉著王云一起開了新公司,就連劉老板跟簡老板也是有自己的公司,就只有他跟馮語楠兩個人是給別人打工的。
但是他也沒法跟馮語楠比,畢竟人家的家庭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