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雙方對視很久,現(xiàn)實告訴傅司晟,站在那里的女人就是林衾知。
傅司晟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意:“衾知……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衾知”二字,單檸猛地朝那邊看去,碰巧林衾知也邁步走來。
于單檸看來,那是一個姿色無雙的女人,她穿著最簡單的衣服,卻帶著尋常女人所沒有的韻味,相形見絀可能就是這樣,單檸有些自卑地低下頭,心中卻有些不服氣。
林衾知站定在傅司晟面前,平靜地反問:“我為什么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傅司晟微怔,這才想起她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那個膽小怕事的林衾知,看著眼前面色冷然的女人,傅司晟嘆了口氣:“衾知,你別這樣?!?br/>
“我哪樣?”林衾知看向傅司晟的神情帶著三分失望:“司晟,我拿你當朋友,下午你明明可以告訴我事實,為什么不說?”
傅司晟啞口無言,說?怎么說?說衛(wèi)湛言背著她藏了一個女人?這事情不管出發(fā)點是什么,現(xiàn)在看來已然變了味道。
見傅司晟不說話,林衾知轉(zhuǎn)頭看向單檸,此時安靜下來看她,不由得大吃一驚。錢粟發(fā)的那張照片上并沒有照清楚單檸的臉,而林衾知之前見過秦悠的照片,她想她知道了衛(wèi)湛言留下單檸的理由。
下午跟錢粟分開,林衾知在銀城附近找了家咖啡廳坐下,想著好好冷靜一下,她決定堂堂正正詢問衛(wèi)湛言,拿著錢粟發(fā)給她的照片讓衛(wèi)湛言給出一個答案,這些天來無論是他還是傅司晟都過于反常,她實在寢食難安,就算事后證明是個誤會,哪怕背上“不信任”的罪名都好,至少能寬心。
只是沒等來衛(wèi)湛言,卻看到傅司晟一臉緊張嚴肅地離開,鬼使神差地,林衾知跟在他后面。
通過衣著比對,林衾知一眼就認出傅司晟接到的女人正是照片上的人,她的心都在顫抖,讓出租車司機安靜跟在后面,同時拿出錢粟所給的紙條,非常悲哀地發(fā)現(xiàn)傅司晟所去的方向正是紙條上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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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
林衾知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司晟,我以為我們是朋友?!?br/>
傅司晟秒答:“我們是朋友沒錯??!”
“那么衛(wèi)湛言喜歡上了別人,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不管多痛,終究會放手。
傅司晟聞言卻一臉受到驚訝的神情,指了指單檸:“湛言喜歡她?湛言不喜歡她啊!湛言只是因為……因為……”
“因為她跟秦悠長得像,所以留在身邊?”林衾知反問。
傅司晟被林衾知說的沒了脾氣,苦笑一聲沒再說話,算是默認,事已至此,什么理由都是枉然。
單檸知道自己不過是秦悠的影子,心中十分難過,沖著林衾知一個勁兒鞠躬,嘴里發(fā)生“啊,啊”的聲音。
林衾知于心不忍,伸手扶住她:“你不用這樣,我沒有惡意?!?br/>
單檸聞言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備忘錄上編輯了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