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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黑絲鄰居 看著面如寒霜的文員妹子李寒空

    看著面如寒霜的文員妹子,李寒空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不過他也并非什么傻子,一顆七竅玲瓏心只消一動,便想出了方法,咧嘴一笑,道;“我也不是來鬧事的,唔……小姐,你這樣……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這個包廂主人?我可以讓他出來接我的,這樣你看怎么樣?你既不用為難,我也能進(jìn)去,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著,李寒空看出了文員妹子的猶豫,繼續(xù)做著思想工作;“其實我也只不過是想讓你幫我轉(zhuǎn)述一些話而已,幫忙聯(lián)系一下總不算違規(guī)吧?只要你把包廂電話打過去,把我的話轉(zhuǎn)述了,不管能不能進(jìn)去,保證不會讓你們?yōu)殡y,這樣總可以了吧?”

    “行,沒問題?!?br/>
    李寒空答應(yīng)的很痛快,稍微一思索,便道;“小姐,你告訴215號包廂的主人,說我是沈琪的兄弟,嗯,就這么跟他說,麻煩你了?!?br/>
    文員妹子嗯了一聲,拿出擺在前臺的電話,撥了幾個數(shù)字,將話筒放在耳邊,十分禮貌的說道;“請問是215號包廂的主人嗎?嗯,對,沒錯,他想進(jìn)215號包廂,我來咨詢一下。唔……他沒有留下名字,只是說他是沈琪的兄弟。請問……還是否讓這個人進(jìn)去?”

    話說到一半,那邊便傳來了‘嘟嘟’的斷線聲,文員妹子聳了聳肩,微微頷首,道;“先生,215號包廂的主人說馬上就出來接您,希望您能稍微耐心等待一會兒?!?br/>
    “謝謝?!?br/>
    李寒空從容的笑了笑,心中卻感慨這高富帥對沈琪還真是有心,剛剛他也不過是試探能不能以‘沈琪的兄弟’這個身份混進(jìn)去,沒成想這高富帥一聽到這話,居然打算屈尊來接他,這可只能以癡心一片來形容了。

    沈琪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讓凌動和這高富帥都如此執(zhí)著?

    李寒空百思不得其解,思前想后也沒有得出一個像樣的結(jié)論。

    等了半天,李寒空都已經(jīng)喝完了前臺送的一杯果汁,那傳說中的高富帥才珊珊出現(xiàn)。

    等真正見到這個高富帥,李寒空才發(fā)覺凌動確實所言非虛,起碼是完全符合高、富、帥的三條準(zhǔn)則。

    只見這所謂的高富帥穿著一身白se運動服,眼睛更是炯炯有神,長相帥氣,整個一油頭粉面的nai油小生。

    他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錯,不過這幅嘴臉在李寒空看來,卻是格外欠揍。

    作為有著好幾年宅齡的李寒空,見到這陽光帥氣的高富帥,他就有些渾身不自在,歸根結(jié)底來說,他還真不會和這些小清新文藝范兒打交道,因為他本來就不是文藝青年,更不可能和這種偽小資談到一起去。

    這位被李寒空心中定義為偽小資的高富帥走到前臺,正打算詢問前臺文員的時候,李寒空開口了。

    “請問,你就是215號包廂的主人吧?”

    “唔……是我,有什么事情嗎?”

    高富帥看上去有些驚愕,試探的問道;“請問……您是不是就是沈琪的朋友?”

    “是我?!?br/>
    李寒空很快的接上了話茬,直奔主題,問道;“我是沈琪的朋友,她之前與我和凌動鬧了些不開心,所以走掉了。我想問問,沈琪現(xiàn)在是不是在你這里?”

    “是在我這里……她說她有些不開心……”

    高富帥臉上浮現(xiàn)出擔(dān)憂的神se,躊躇道;“您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回去問問沈琪,讓不讓你進(jìn)包廂?這樣比較穩(wěn)妥……”

    話還沒有說完,李寒空便著急的截聲道;“你還想問什么名字?我叫李寒空。別管其他的,先帶我去找沈琪。沈琪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帶我去就可以了。另外……你叫什么?和沈琪什么關(guān)系?”

    “我?”

    高富帥微微一愣,指著自己,顯然是被李寒空劈頭蓋臉的一番問話給弄懵了。

    “對,就是你,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李寒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實在是不太喜歡這高富帥說話的方式,這說得好聽是溫柔,說的不好聽那就叫娘娘腔,半天也回答不上來一個問題,做事情還顧前顧后的,這讓李寒空實在是有些不適應(yīng)。

    看著這高富帥支支吾吾的樣子,李寒空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叫什么?說完就帶我去找沈琪,倒是快點說啊?!?br/>
    高富帥被李寒空一路問話弄的有些慌忙,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這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唔……我叫江解語,是沈琪的同班同學(xué)……”

    此時的江解語漲紅了臉,早就沒了之前高富帥的風(fēng)度,這讓李寒空有些不屑。

    李寒空心中搖頭,暗道這所謂的高富帥,不過如此而已。

    當(dāng)然,這其實也不過是李寒空單純生出的自以為是的判斷罷了,在著急之下忘記了細(xì)想,自然沒有看出江解語的算盤。

    在常理看來,像江解語這樣的高富帥怎么可能沒有一定的人際關(guān)系圈?若是沒有,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自然久經(jīng)人際交往的江解語,面對人一般都是泰然自若的,哪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慌亂?不過是因為李寒空是沈琪的朋友,江解語又心中喜歡著沈琪,想要追到沈琪,自然要跟李寒空拉近關(guān)系。

    可拉近關(guān)系,又豈能是說說而已?現(xiàn)在的江解語,已經(jīng)是千方百計使著辦法要討好沈琪了,又何況李寒空這個沈琪的朋友?

    既然他李寒空是沈琪的朋友,自然也在江解語討好的范圍之內(nèi),但高富帥怎么會討好奉承別人這一套活來?要知道,高富帥可一直都是被奉承討好,眾星捧月的生活著。

    不過,事情總會有些例外。比如,為了獲得李寒空的好感和幫助,江解語還真是不敢說出什么惹人反感的話,怕被李寒空討厭。但他還不會說什么奉承話,怕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因此變的謹(jǐn)小細(x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