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菱萬分的后悔,自己就是想看看吳彬到底想耍什么花樣,沒想到到頭來把自己也給搭進(jìn)去了。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父親多年前給她的忠告,說她不要以為在警校里科科優(yōu)秀就覺得自己很強,出了校園也就只是個新人,也不要總以為自己可以把控各種局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過自以為是,終究會害了自己。
警校畢業(yè)以后,她一直奔赴在前線,為的就是向她的父親證明自己可以,怎料處處碰壁。
她以為吳彬也就是個浪蕩的富家少爺,哪知他還是個能平淡地說出人皮鼓這種東西的惡魔。
鴻軒老人隔空一掌將兩人拍回到椅子上,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簪子,那是用來在她腦袋上開洞的工具。
何心菱以為自己不怕死,可真正等死亡逼近的時候,恐懼感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等,她是無辜的,有什么事沖我來,放了她。”孫莜柔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吳彬、鴻軒老人以及何心菱都是轉(zhuǎn)頭看向?qū)O莜柔,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勇氣,就連孫莜柔自己都不知道,明明自己剛才還怕的要死,但她的這一句卻是讓何心菱恢復(fù)了些清醒。
吳彬走到她身前,一巴掌毫無預(yù)兆的扇在了孫莜柔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你覺得你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嗎?”
“若不是因為你,姓楚的那小子也就不會在我身上施展邪術(shù),那可是讓我吃了不少的苦頭啊?!?br/>
“你也不用太著急,我會留著你慢慢的折磨,等我玩夠了再把你煉制成我的鬼奴,你的下場只會比她更慘?!?br/>
吳彬瞇眼說完,又扇了孫莜柔兩巴掌才向后退去,孫莜柔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鴻軒老人擔(dān)心一會孫莜柔影響到他施術(shù),便一個手刀將她打暈了過去,之后繞到何心菱身前,舉起了那黑色的簪子。
何心菱大腦飛速的旋轉(zhuǎn),可她現(xiàn)在動都動不了,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簪子朝她頭頂落去,這一刻,她不再恐懼,而是自責(zé)。
自己身為警察,保護(hù)公民是自己的義務(wù),可她卻親手把孫莜柔帶進(jìn)了火坑,至今為止,這就是她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簪子落下,何心菱不甘的閉上了眼,就在這時,她口袋里有個東西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手機(jī)有信號了。
心中一喜,只要信息能發(fā)出去,孫莜柔起碼還有獲救的希望,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手機(jī)的震動不可能如此的劇烈,就在她疑惑之時,簪子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頭上。
鴻軒老人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機(jī),立即閃身拉著吳彬后退。
此時,何心菱口袋里得東西跳了出來,懸浮在她身前,不停的冒出縷縷黑氣。
東域邊境,楚長生正和林老爺子坐在桌前喝著茶水,忽然臉色大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緊老爺子開口問道。
楚長生沒有回答,想了一下,給鄭元傳遞了一些信息。
長生制藥總裁辦公室內(nèi),劉媛媛滿目愁容,盛世夕顏已經(jīng)好多天都沒有賣出去一粒了,一是如此昂貴的價格不是什么人都買的起的,二是效果太好,服用過一次之后,幾年甚至一二十年都用不到了,她正在想辦法將盛世夕顏推廣到其他四域,這這么大的事楚長生不在她也不敢做決定,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讓鄭元去檔案室把南域的有關(guān)文件取過來。
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頭看去,自己的身后哪里還有鄭元的身影。
“靠!”劉媛媛無奈,只好自己去了檔案室。
酒店包間內(nèi),何心菱看清楚那個散發(fā)著黑氣的東西后愣了一下,那正是楚長生在離開東城時送給孫莜柔的那枚玉符,當(dāng)初她從孫莜柔手中搶過去之后就留在了自己身邊,她還等著孫莜柔去找她要呢,誰知孫莜柔竟然一直都沒跟她開口。
吳彬和鴻軒老人也在打量著玉符。
“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吳彬問道。
鴻軒老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答道:“這應(yīng)該是一枚護(hù)身符,看樣子品級應(yīng)該不低,竟然還有自動反擊的能力。
“沒想到這女娃子身上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不過這種護(hù)身符最多只能抵擋三次攻擊,剛剛已經(jīng)消耗了一次,最多還剩兩次,不算太難處理?!?br/>
鴻軒老人看上去很是輕松,實際上剛剛的兇險程度讓他也捏了一把冷汗,若不是自己反應(yīng)夠塊,退出了玉符的攻擊范圍,必定已經(jīng)被玉符散發(fā)出的氣息給重傷了。
何心菱剛剛都已經(jīng)感受到簪子觸碰到自己頭頂那冰冷的溫度,聽到兩人的談話也意識到是這枚玉符救了自己,這也讓她對楚長生這個人更加感興趣了。
“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何心菱心想道,忽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急忙取下玉符走到了孫莜柔的身邊,將玉符放在了她的手中。
本來這就是孫莜柔的東西,自己把孫莜柔帶進(jìn)了險境不說,還消耗了一次玉符的護(hù)身機(jī)會,這讓她很是過意不去。
何心菱看向吳彬和鴻軒老人,剛才是因為自己動不了,現(xiàn)在既然能動了,她必須得做些什么才行,當(dāng)即掏出自己的證件展示給兩個人看,順便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以此來威脅兩人放了他們。
“我爹可是東城公安局的局長,現(xiàn)在放我們離開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吃槍子吧。”
見兩人不為所動,何心菱只好把自己的老爹搬了出來,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外面提她爹的名號。
吳彬聽完愣了一下,沒想到孫莜柔身邊還都是一些大人物,這可就讓他有些為難了。
“徒兒莫慌,既然殺不得,那就把她們兩個調(diào)換一下,讓這位漂亮的警花留下來陪你也是一樣的?!兵欆幚先苏f道。
“也好,若不是人皮鼓必須要用完璧之身,我還真不想就這樣讓她死了?!?br/>
聽到兩人的對話,何心菱氣憤到了極點,不再多想,先拿下他們再說。
“跟我動手?你怎么敢的。”鴻軒老人冷哼一聲說道。
現(xiàn)在玉符在孫莜柔手中,鴻軒老人自然可以再對何心菱發(fā)動攻擊,左手抬起腰間的人皮鼓,右手拍打在了上面。
與之前不同,之前的鼓聲很是沉悶,現(xiàn)在的卻很是急促,有些許刺耳。
聽到鼓聲的何心菱頓時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撕扯著自己的靈魂,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劇烈的疼痛讓她摔倒在地上,嘶吼著。
鴻軒老人見她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便停了下來,正當(dāng)他要將手伸向何心菱的時候,一陣黑霧忽然落在了她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