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彼蝗焕_纏在他手臂上的艷麗女子,冷聲說道。
喬若靈在一旁低頭打掃,沒人看到她聽到這句話后臉上浮現(xiàn)的一絲淺笑。
“閻?”那女子顯然有些意猶未盡,并不想離開。
“滾!”閻乾不耐煩的重復(fù),語氣更冷了。
艷麗女子委屈地咬了咬唇,但見閻乾一臉寒意,也沒敢再說什么,氣哼哼地抓起自己的小包跑走了。
閻乾冷著臉瞥了低著頭的喬若靈一眼,忽然對自己的行為很生氣,他干嘛在意她的心情?
狠狠地瞪了喬若靈,他猛地起身,心情遭糕地冷臉走上樓去。
回到書房坐下,他的心情還是沒好起來,不是因為自己的興致半途被打斷,而是因為自己的反常。
該死的,他怎么可以被她影響到?要知道,他可是道上大名鼎鼎的“冷焰”啊,那可從來是冷血無情,不受任何人任何事影響的。他一向以冷酷著稱,怎么會因了這個仇人的女兒而心緒亂了?
狠狠地一拳捶在書桌上,他會讓她明白他是不受她影響的,哼,一個仇人的女兒,還能左右得了他“冷焰”的情緒?
閻乾目光陰寒的光芒,站起身來披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門。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喬若靈還在忙碌著,不過看她的動作,她似乎心情并不太遭。
閻乾徑自從她身邊走過,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冷著一張臉走出了家門。
他的身影在門口消失不見,喬若靈這才直起身來,愣愣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你要去哪兒?”這句話在她的咽喉又咽了下去,她管得了他嗎?只怕就算她問了,也不會得到一句回答的,想到閻乾對她的冷淡,她剛好過一點兒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
她不否認(rèn),在知道閻乾和閻坤并不是同一個人后,她想了許多,想弄清楚自己最真實的心意,但是最終她也沒弄明白,說實話,知道閻乾的真實身份之后,她并沒有多么的憤怒,當(dāng)然這一部分是因為閻家的仇債,另一部分是因為什么她自己也說不明白,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讓他好過起來,至少,臉上不要再一直冷冰冰的,她希望他能多些笑容。
“叮鈴鈴”,喬若靈剛打掃完坐在沙發(fā)里休息,家里的電話鈴響了。
她抬眼看了看電話,不想起身,天知道,她以前從來沒做過家務(wù)的,如今全家上下那么多地方都要她一個人來打掃,她直打掃了兩天才清理了一半而已,這會兒已經(jīng)是腰酸背疼,一坐下就不想再站起來。
電話執(zhí)著地響著,喬若靈無奈地起身,走過去拿起聽筒放在耳邊。
“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那頭明顯的有些不悅。
“哦,我在清掃房間?!眴倘綮`有些心虛地回答,不知道他這時候打電話回來想做什么。
“晚上別做飯了,自己收拾一下,我下班后去接你?!遍惽脑捓锊粠б唤z感情,似乎只是在敘述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話音剛落,喬若靈就聽到那頭兒“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傻站著,手里一直執(zhí)著聽筒,有些發(fā)怔。
他說晚上回來接她出去?她沒有聽錯吧?還讓她收拾一番?做什么?不會是想跟她來個浪漫晚餐吧?但可能嗎?他不是還在恨嗎?怎么會轉(zhuǎn)變這么快?喬若靈滿腦子的不解,想不明白閻乾這么做是為什么?
“算了,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去了不就知道了?”喬若靈敲了敲腦袋,嘆著氣說。
看看時間不早了,想起閻乾說過讓她好好打扮一下的,喬若靈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上樓去,雖然她的身體有些不想讓她去,但她的心卻有些許的期待,畢竟,從結(jié)婚后,閻乾可基本沒有帶她出去過,更何況最近兩人攤牌后他一直對她很冷落的,她也想知道他今天帶她出去是想干什么。
去洗手間好好梳妝打扮了下,看著鏡子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變得艷光照人,喬若靈滿意的轉(zhuǎn)了個身,對自己的容貌,她一向很有自信的,也是,從小她就知道自己很漂亮,只是最近這一年來倒霉的事情太多了,讓她嚴(yán)重忽略了自己的美,因為發(fā)現(xiàn)美麗也沒有給她帶了幸福,有的只有傷害,但今天,她要好好打扮,因為是給閻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