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密室的核心詭計是真正的密室出口的真正位置?”林汐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簡易的想法,“鐵門并不是出口……只是個幌子吧?”
“額……這里還有別的通道通向外界?”半夏挑了挑眉,“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假設很可能不成立。”
簡易雙手插兜,在長廊里轉悠了兩圈:“這可不見得吧……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門鎖不代表唯一出口,那么剛才的齒輪聲是從哪里出來的呢?”
“地板,或者墻壁?”趙子超歪了歪頭,“總不可能是天花板吧?”
“嘿嘿嘿……”簡易打了個響指,“bingo,就是天花板!”
“天花板?”半夏面帶疑惑地看向了此刻正在拖動尸體的簡易,“話說,你拖他干嘛?”
簡易聳了聳肩,繼續(xù)將尸體往前拖動了半米的距離:“拿他墊腳啊,不然怎么上去?這個位置,嗯,差不多了,就在這個位置上去吧?!?br/>
趙子超扯了扯嘴角:“不是,師父你怎么這么確定出口就在天花板上?萬一上去撞墻了……”
簡易一甩頭發(fā),十分自信地說道:“切,我的推理怎么可能有錯!這種級別的爛題,難得住我?”
“喂喂喂,你至少在這兒也呆了半個小時,怎么好意思說出這么中二的言論啊……”半夏吐槽道,“話說,你怎么會覺得出口是……天花板?”
簡易清了清嗓子,一邊將尸體疊起來,一邊說道:“但凡有點生活常識就知道,如果只是單純跌倒,是根本不可能把臉摔成這副模樣的,這么簡單的問題,不太需要我回答吧?”
“喂喂喂,這么快就裝起來了?。 ?br/>
“等等,”趙子超疑惑地問道,“不過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刺傷他的面部吧?”
“有可能,不過就算那樣,這個毀了他面部的人現在也已經逃出去了對嗎?那么他是從哪里要出去的?”簡易似笑非笑地反問道,“鐵門完全打不開的情況下……還能是哪兒呢?”
“原來如此,”半夏微微點頭,“居然被這么簡單的邏輯問題困住了……”
“這個核詭不算簡單,它恰好利用了人很容易犯的主觀臆斷錯誤,”簡易淡淡地回答道,“我們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就和市面上的密室逃脫游戲一般無二,可以按部就班地找線索解題,但實際上對方是真的想置你于死地?!?br/>
簡易率先站上了被折疊成兩層的尸體上,起跳后輕輕地點了一下房頂,和料想中的一樣,這一塊天花板直接翻了個轉,就如同兒童玩耍的蹺蹺板,給一邊施加重力,另一邊就會翹起,甚至直接翻轉。
如果人踩到七中一邊,會直接被掀翻到地板的下一層。
顯然,簡易腳下這位運氣不好的兄弟很可能就是在毒發(fā)時踩中了腳下的地板,直接摔了下來并并喪失了行動能力,只能默默等死。
簡易一邊踩著他的尸體扒住了上層地板的邊緣,一邊感慨道:“哎,好慘啊?!?br/>
“知道他慘所以連尸體也不放過是吧!”半夏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在簡易的幫助下被拉上了第二層。
后續(xù)的林汐和趙子超也如法炮制,踩上尸體后被已經上去過的人合力拉上去,不到兩分鐘,四人就全部出現在了第二層。
“別有洞天啊……”半夏有些驚異地掃了一眼云淡風輕的簡易,小聲嘀咕道,“還真讓他裝到了……”
一旁,簡易打開了手電筒,開始查看四周的情況。
現在的環(huán)境并沒有剛才那般黑暗,但顯然,這里的光線也并不充足。
兩側的墻壁各掛有一盞老式油燈,才使得環(huán)境看上去沒有那么陰森。
緊挨著四人的右側,是一扇破敗的木門,一瞬間,撲面而來的腐朽氣息就已經明示了它的年份很長。
連把手上都爬滿了銅綠。
嘀,噠,嘀,噠……
有滴水的聲音。
“前面沒路了,”上前探索的林汐轉回來報告道,“墻壁都是實心的,壓根沒路走。”
“這么說來……只有這一條路了?!卑胂氖栈啬抗猓聪蛄嗣媲暗哪景彘T:“上面有很明顯的滴水聲,很可能常年有人活動,最好小心……”
話音未落,簡易嘴邊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隨后直接打開了木門。
吱……刺耳的聲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一旁,半夏一臉“想死嗎”的表情:“還小心個錘子啊喂!得了,這下連鳥都知道我們要出去了吧!”
簡易攤了攤手:“這有什么,反正都一樣。如果外面有監(jiān)視者,那他一定安了監(jiān)控,我們的動向他百分百清楚。如果外面沒有人……那還怕什么?”
說罷,他走回了剛才上來的地方,往肩上扛了一樣東西。
“師父你在干嘛?”林汐瞬間警覺了起來,她很清楚簡易這種怪咖完全異于常人的腦回路,即使簡易現在原地jojo立,她也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嘶……”趙子超略微后仰,一臉驚恐地看著簡易肩上的東西:“師父,你你你你背這玩意兒干嘛!”
“嘖,”簡易不耐煩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劇本里不能錯過任何的線索,否則……就得倒回來找?!?br/>
“所以這就是你扛著尸體的理由?”許久沒開口的半夏吐槽道,“你還真是……極品?!?br/>
“謝謝夸獎?!焙喴滋癫恢獝u地說著,順手打開了半掩著的木門。
……
沿著木門通向的樓梯,四人一路謹慎地向上走去。
除了簡易一直在哼哼《竇娥冤》之外,其余人都表現的很安靜。
“他一直都這樣嗎?”半夏奇怪地看了一眼簡易,向身邊的林汐詢問道。
“他現在可比平常正常多了……”林汐斜睨著簡易,隨后小聲道,“當初他還兼職教美術的時候,直接搞了一副真人骨架叫我們畫……那時候我們兩個還是高中生……腿都嚇軟了好嗎!”
“確實。”趙子超面色鐵青,顯然是這段回憶產生了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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