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
郭長生撓著腦袋,怎么也想不清楚,東方星卜這個酒鬼會有什么姻緣?
“除了這些,這幾天還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郭長生一邊起身,一邊問道,心中計(jì)算著時間,是不是要準(zhǔn)備去慶海了。
阿耶回想著是不是有哪些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對了!慕姐昨天晚上回來了,說今天讓你定下來都有誰去慶海,她好提前準(zhǔn)備機(jī)票!還有就是,有個叫周賢的,他也來了!看你入定了,他就走了!說是到慶海給打電話!別的好像就沒有了!
二人說話間走下了樓。
剛到樓下坐下,別墅的門就被打開了。
郭長生聞聲望去,就見到慕暖晴、東方星卜、還有一個身著黑色風(fēng)衣,面戴黑色口罩,下身黑色緊身褲,一襲黑色裝扮的女子。
“長生!你醒了!”慕暖晴激動地鞋都未脫,徑直走了進(jìn)來。
東方星卜則是像沒看見一般,只顧著從鞋柜內(nèi)拿出拖鞋,遞給身后的黑衣女子。
然而這位黑衣女子似乎見到郭長生后身形一頓,隨后恢復(fù)神態(tài),禮貌的結(jié)果東方星卜的鞋子,換好后,便走了進(jìn)來。
郭長生沖著慕暖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說道:“嗯!醒了!讓你擔(dān)心了!”
慕暖晴一聽這話,紅著臉,低下了頭,嘴中喃喃地說著‘誰擔(dān)心你了’。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未換鞋,隨即反身回到門口。
“又見面了!”黑衣女子摘下口罩,微笑著看向郭長生。
郭長生看向女子,驚訝地張開嘴巴,難以置信地說道:“怎么是你!”
這人正是那日臥虎山女扮男裝的‘霍青’!
東方星卜也是驚訝地張著嘴巴,來來回回地指著二人。
“你們認(rèn)識?”
郭長生微微一笑,對著東方星卜說道:“豈止是認(rèn)識!我可是救過她的命!”
郭長生一言激起千層浪,瞬間將屋內(nèi)的其他人吸引過來,紛紛要聽這其中的故事,郭長生見含糊不過,也只好講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東方星卜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周賢請你來的?”
郭長生看向霍青,微笑著說道,心中已經(jīng)猜得八九猜得八九不離十,那日周賢說過要為自己尋找援兵,看樣子就是霍青無疑。
“嗯!沒錯!”
霍青微笑著回應(yīng)一句。
郭長生看著房間內(nèi)的二人,東方星卜可以說是彌補(bǔ)了自己的短板,霍青雖然并未過多的了解,但是那天臥虎山能夠與自己一同找到臥虎山的變化之處,定然也不會是等閑之輩。
“明天我也和你們一起去!我已經(jīng)請好假了!”
慕暖晴不知怎么了,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站在郭長生的面前。
“你別拒絕我!票我都訂好了!”
見到郭長生要說話,慕暖晴知道這是要勸阻自己,便立即堵住了郭長生繼續(xù)說話的勢頭。
郭長生此時也是十分無奈地說道:“行!都依你,那你和慕姨說一聲,把我們的票也都定下。”
慕暖晴見到郭長生答應(yīng)自己,十分開心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郭長生與霍青簡單的敘舊之后,別墅的門再次被打開。
“長生!你在嗎?”
清脆的女聲,在門口響起,抬起頭四處張望著。
郭長生聽到呼喚后,起身走向門口。
“海棠小姐?”
郭長生好奇地打量著海棠,疑惑她來找自己做什么。
海棠見到郭長生后,頓時有些小鹿亂撞,害羞地拿出包中的書籍。
“我是來給你送《青囊序》的!”
海棠雙手將書遞了過來,眼神飄忽著看向郭長生,心中則是有些失落,這家伙沒有看見我穿的衣服嗎?
郭長生此時眼神被《青囊序》完全占據(jù),雙目露著精光,顫抖的雙手,接過《青囊序》。這本真跡的價值不單單是古董那么簡單,那可是一代風(fēng)水大師的傾心著作,更是嘔心瀝血的結(jié)果。
“衣服不錯!”
海棠聽見這一聲贊嘆,急忙望向郭長生的身后,想要找出是誰這么有眼光欣賞自己的衣服。
可是向后看去,兩女一男,自己一個也不認(rèn)識。
而剛剛稱贊自己服飾的女子,身材凹凸有致,眉眼之間盡顯嫵媚妖嬈,氣質(zhì)更是充滿異域風(fēng)情,就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想將她摟在懷里。
“謝謝!”
海棠看著比自己略勝一籌的女子,有些低落地應(yīng)了一句。
“阿耶!你去樓上把我的羅盤拿來!”
郭長生興奮地看著《青囊序》,對著身后的阿耶說道。
阿耶立即回道:“好的,主人!”
海棠聽見對話后,竟在原地,這怎么叫郭長生主人!難道這郭長生還有什么特殊癖好?
想到這里,海棠甚是不解。就算郭長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愛好,也不能當(dāng)著眾人的面前如此肆意妄為,莫不說大師都這樣放蕩不羈愛自由?
“你別誤會!我也不想她這么叫我!說過很多次了,她就是不改!”
郭長生看著海棠風(fēng)云變幻的臉,就知道一定是想多了,隨后解釋了一句。
海棠一聽瞬間大喜,心中暗暗說道:“原來是長生是顧忌我的,他都跟我解釋了!看來心里是有我!那我要繼續(xù)努力!”
此時,慕暖晴打完電話回到大廳,發(fā)現(xiàn)海棠正站在門口,郭長生不知道為何在其對面。
慕暖晴走上前,好奇地來回看著二人,像是小媳婦看管自己的丈夫一般。
“你們在這干嗎?去沙發(fā)上坐著。 蹦脚缈此铺嵝训卣f,實(shí)則是想讓二人回到眾人面前,免得自己又聽不到二人在說些什么,畢竟晚會那天,海棠之心,慕暖晴盡知。
二人回到沙發(fā)后,此時出現(xiàn)了,極其尷尬的局面。
郭長生滿眼都是《青囊序》,低著頭,是不是的傻笑,心中更是因得此至寶而感到高興。
慕暖晴眼神不善地盯著海棠,這海棠絲毫不顧及周圍幾人,滿眼火熱地看著郭長生,一副若是人多便要將郭長生吃了的眼神。
霍青目光異樣地看著郭長生,時不時地還不時地還打量著慕暖晴,似有似無地嘆息著。
而海棠不用明說,她的眼里,現(xiàn)在只有郭長生。
東方星卜則是有些郁悶,默默地拿出酒,再次坐在角落里獨(dú)飲,這兩天的討好,不敵郭長生醒了。
阿耶匆匆趕來之后,看著微妙的氣氛,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站個陣營,免得牽連無辜。
“海棠小姐!不知道你今年多大!”
慕暖晴率先發(fā)難,作為女人,不論多大,年齡是弊病,也是最大的忌諱。
“我今年21!焙L哪鼗貞(yīng)地回應(yīng)著,眼睛卻沒有離開郭長生。
“那你比長生大了6歲!”慕暖晴著重挑著6歲發(fā)了重音,似乎正在提醒海棠,二者的年輕差距。
海棠一聽這是對自己暗下黑手啊,自然不能就此揭過。
“哦?那慕小姐與長生相差多少?”
慕暖晴十分得意地說道:“我們相差4歲!
“4歲!”
海棠也是故意提高音調(diào),言外之意,你也沒有比我小多少。
郭長生此時也注意到了二人針鋒相對,為了緩解局面氣氛,急忙打岔問道:“阿耶今年多大!”
阿耶十分乖巧地回道:“主人,我今年17。”
郭長生隨后又看向霍青,出聲問道:“霍小姐那?”
霍青微笑著,略有調(diào)笑地看著郭長生,淡淡地說道:“你這樣問女孩子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
郭長生乞求的眼神看著霍青,此時尷尬的局面若是不破解,他是真的不敢想象,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
霍青偷笑不已,緩緩說道:“我今年18!
郭長生看向一旁的東方星卜,詢問之意溢于言表。
“你覺得我應(yīng)該多少合適?要不要大家湊個順子?”
東方星卜看似酒話,卻將幾女給逗笑了,原本緊繃的氣氛此時緩解了不少。
“霍小姐是來幫助長生一同迎戰(zhàn)‘相帖’的吧?”
海棠看著霍青,打量了一番,有些眼生,便向著幫手的方面猜了猜。
“沒錯!”霍青依舊笑臉相迎,輕輕地點(diǎn)頭。
“不知霍小姐擅長什么?可否讓我見識一二?”海棠看似友善的問候,實(shí)則暗藏懷疑之心。
霍青知曉海棠用意,絲毫不慌張,看著海棠,若有所思地說道:“斷字,識人,看相,避兇。依山,走勢,福源,懷中。請小姐賜字!”
海棠一見,暗嘆,原來是個行家,自己原以為這家伙就是花瓶,看著樣子,應(yīng)該有兩下子,不至于拖長生的后退。
“好!那我便寫下一字,看你測得如何!”
二人的針鋒相對,頓時吸引另外兩個女人的目光,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讌s被排擠在外,插不上話。
只見海棠用指尖沾了沾茶幾上杯中的水,并在茶幾上寫下一個‘勝’字。
霍青見到此字之后,雙眼左右轉(zhuǎn)動,只見隱隱掐算,心中暗念先天卦象,又結(jié)合天時,片刻之后,霍青露出笑容。
“月傾西,乾生南。不離坤澤紫觀山。朝朝暮,夜歸盼。一念之間為君斷。此‘勝’字,當(dāng)屬海棠心之所愿吧!愿之所求吧!不過,海棠姑娘心底所想,怕不僅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