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周國的兒皇帝在一旁看著她們年紀相差了十幾歲,但感覺還是挺能聊得來的樣子。
這便下令讓她們兩個一同結伴,在皇宮里面逛一逛,相互之間聊一聊。
這索凝煙一聽,這皇帝這是在計劃什么?
想不通。
不過她們兩個終于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了,她可是有好多問題想問她的,正好給了她合適的機會。
她在言謝后,就暫時同著寰宇公主告退了。
要說皇宮那里逛起來,還算比較有意思,那就一定只有御花園了。
二人之間沒有任何開口的交談,就這般默默的,一路進入御花園后,索凝煙這才在看了周圍的景色后,這便主動開口了。
她這一張口,就是詢問。
“公主殿下,民女知道您是從民間尋回來的,民女很想知道,當初在民間公主是究竟如何度日的?”
本以為能得到這位凡是很配合的公主的回復,可是最后得到的,卻是她的搖頭,以及迷茫游離的眼神。
“我不知道?!?br/>
她這般輕言著。
“不知道?這是公主您所曾經歷過的日子,怎么會不知道呢?”
索凝煙一聽,當即就是一個詫異。
她如果不愿意告訴她,倒是還情有可原。
可是如今‘不知道’這算是什么答案?
她就不明白了。
寰宇卻依舊是不停的搖頭,這般解釋。
“我不知道是因為,太醫(yī)們都說我失憶了,我的記憶目前就只有在這皇宮中的這段日子。”
“至于我以前在民間所叫的姓名,身份,經歷過什么,又是怎么忽然就被認進宮來的,我都不太清楚?!?br/>
“失憶?”
索凝煙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如果的確是真的話,倒是之前的諸多疑問,她都能以此解惑了。
“為何會失憶呢?太醫(yī)有沒有說原因?”
寰宇有些勉強的輕提起了嘴角,透露著絲絲的落寞。
她說話的語氣,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慢悠悠的,輕聲細語的,眸露柔光。
“我記得太醫(yī)說,我會失憶,是因為我可能曾在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導致的失憶?!?br/>
“腦袋?這么說你腦袋上有傷了?”
索凝煙一驚:“能讓我看看嗎?”
寰宇一愣,不知她是何意,但姑且還是點了幾下頭。
“好啊,你想看,就看吧?!?br/>
說著,她正要彎**子,結果不知從哪冒出來了幾個衣著打扮鮮艷的女人走了過來。
而且,一走到她們身邊,就直接毫不避諱的開口了。
其語氣中充滿著挑釁:“喲,這不是剛剛還朝不久的公主嗎,今兒個還真是有緣,居然能在這御花園中遇見?!?br/>
“話說回來,咱們還真是有段日子沒見過了吧?”
“我們也不知道,已經過了這么久了,皇上派去調查的人,究竟有沒有回來?!?br/>
索凝煙看著這群,早已不是年輕的小姑娘的一群娘娘們,一見面就嘰嘰喳喳的說話,她倒是表示挺習慣的。
畢竟俗話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后宮這么多嬪妃,什么樣的人都有,話多點是正常的。
她見的太多,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剛才聽見她們所說的派什么人調查,是怎么一回事兒?
這怎么又多出個復雜的謎題?
“喂,剛還朝的小公主,可告訴你,雖說皇上如今很疼愛的你的樣子,可是要是調查的人回來了,得出來的結論,要是這一切都是假的?!?br/>
“那你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br/>
“那個時候,欺君犯上的罪名,有你受的?!?br/>
“你還是多去希望,你這個公主名號,是名副其實的吧!”
她們這般說完,就扭著腰身離開了,不再多加理會。
她們這真的算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索凝煙的視線,一直目送著她們走遠了,這才收了回來。
她又抬首看著寰宇,對于她的表現是十分的不解的。
她明明有著瀚周國皇上寵愛到,還沒有給公主進行正式的封號,就已經去大范圍的昭告了天下了,還讓他們這些使者,都過來賀禮的身份。
可是剛才那群妃子那么去羞辱她,她居然都一點都不生氣嗎?
這番思索著,又不得不再次尋思起了那些人所說的話。
什么派去調查?
又是什么調查結果出來了,她要是真的就該慶幸是名副其實的?
在這般猜測中,她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在尋找著各種可能性。
終于她還是從自己結合了到目前為止,所有掌握的信息,通過多方面的結合去進行了分析后,最終得出了一種可能性最大的猜測。
瀚周國的皇帝還沒有舉辦封號典禮,卻已經將她的存在與身份,基本算是昭告了天下。
還有剛才那群妃子所說的,派人去調查什么。
這是否可以理解為,皇帝好不容易找回了,遺落在民間的女兒,將她帶回了皇宮。
他非常的寵愛這個公主,但是他就是因為表現的太貴與偏心了,然后就導致了宮中很多人不服氣,就對她的身份起了疑慮。
畢竟這寰宇如今也說了自己沒有以前的記憶,是失憶的狀態(tài)。
不過她是不是真的失憶,這個實則是有待考證的。
也就正因為如此,他實在是架不住,眾多人懷疑的逼迫。
這才只好為了證明,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就為了去堵住那些人的嘴,這便派人去進行調查。
索凝煙分析到這里,倒是還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還是蠻靠譜的。
她有意識的去點點頭,這動作卻被無意中垂下視線的寰宇瞧見了,這便她疑惑的反問著。
“你怎么了,突然做出這副神態(tài)?”
索凝煙怎么可能會告訴她,當即就搖搖頭。
“沒事的公主?!?br/>
“剛才都被打斷了,還沒有看到公主頭上的傷痕呢,能不能請公主,繼續(xù)讓民女瞧瞧?”
“別看民女雖然年紀可能小了些,但也是會些醫(yī)術的,興許,民女能夠幫助公主恢復記憶?!?br/>
在‘恢復記憶’這四個字上,她是特意加重了讀音的,為的就是想引起她的重視。
這也算是對她的一次試探了,畢竟如果是假裝的失憶,就為了冒充身份進宮享清福的,那肯定是很慌的。
好在,她應下的十分的果斷,沒有一點的猶豫,反而還有些激動與興奮。
“這當然是沒問題的?!?br/>
“不過你真的能幫我治療失憶癥嗎?”
索凝煙面對她這般輕佻語氣的問話,依舊是未曾敢將她的退路封死,只是用著并不肯定的語氣說著。
“公主,有的時候會導致失憶,是有很多不同的誘因,民女不敢向您保證,一定會治好,但是民女定是會去盡力而為的?!?br/>
寰宇聽了,模樣上,頓時寫滿了失落。
她輕蹙了眉頭,強打起了精神兒。
“這樣啊,沒事的。”
“姑娘盡力就好?!?br/>
她說著,再次彎下了腰,低到了索凝煙能輕而易舉看見的高度。
索凝煙這便,走上前了半步,靠近了她。
然后上了兩只手,仔細的扒開她的濃密的頭發(fā),在尋找一番后,找到了位于她頭上的那一片淤青。
看著這發(fā)紫的,面積還算挺大的淤青時,她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的。
這要真的是撞的,當即在磕碰的時候一定巨疼。
她想著,又繼續(xù)用內力從淤青部分探進去了一些。
她控制著能力,在她的腦中運動著,果然還沒探出多遠,就被堵住了前進的方向。
她又控制換了幾個方向,幾乎一直在碰壁的。
她如今心中也就有數了,果然她腦后因為有著淤傷的原因,腦中出現了血凝,血液不通暢的情況。
沒有足夠的血液,來流遍大腦,其缺乏血液的滋潤,的確會出現引發(fā)失憶等癥狀。
要是她的失憶,真的是這個病因的話,那就只要將淤傷,都治療好了,痊愈了,她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只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一點,連忙開口反問著。
“公主殿下,導致您失憶的原因,的確應該是頭上的淤傷,只要治療痊愈,就不會有問題了。”
“但是民女現在有個疑問,為何您說記憶,是只有目前在皇宮的這段時間?!?br/>
“那也就是說,這個傷勢是在入宮前,受到的?”
寰宇點點頭,輕聲細語。
“聽那些太醫(yī)所說,的確是這樣的沒錯?!?br/>
索凝煙再次倒吸了半口氣。
“那這就奇怪了,距離公主您入宮的起碼,怎么說也有快大半個月了,太醫(yī)也都知道您的頭上有傷痕。”
“按理說,只要有及時的醫(yī)治,到了這個時間,早就該恢復了的,為何公主的淤傷還是那么嚴重?”
寰宇一聽她這般發(fā)問,又是搖頭。
“我……也不知,反正太醫(yī)每日送來的湯藥,我都是照常喝了的,可就是沒有效果?!?br/>
索凝煙見從她這里,得不到什么答案,也就只好先將這個謎題留下。
而后她又在緊咬了后牙槽一番后,這又一副下定了決心的模樣,開口說著。
“不妨事,為何之前淤傷不好,先不去管它?!?br/>
“反正,如今我與公主,今日既然能相見,還能相聊這甚多,那便是有緣。”
“所以我打算親自為公主醫(yī)治淤傷,不知公主可否信任我,將其全權托付于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