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半月的艱苦行程,蕭牧等人終于來到繁榮昌盛的帝都城,剛進城,就被蕭家的禁防軍攔下,說是蕭琮有事找蕭牧商議,讓他在回神皇宮前,先回蕭家一趟。
蕭牧想著還沒能歇息就得上陣面敵,心里百般不愿,只聽周伏說道:“先回蕭府適應一下也好,據(jù)我們所知,蕭府與神皇宮只是表面平和,但暗地里誰都窺伺著這至高無上的帝王寶座。先探探蕭琮的口風,進到神皇宮后也好從長計議?!?br/>
說完,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雖然資料你已經熟記,但具體操作你還得見機行事?!?br/>
蕭牧自然清楚其中利害,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清楚,見周伏準備離開,當下急忙拽住他:“周伏,你該不會是要扔下我不管了吧?”
“我只負責送你回帝都,事情辦完總得要出城?!敝芊鼈壬淼吐曊f道,“放心,只是做做樣子,出城后我會想辦法在潛入進來的?!?br/>
“我靠,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打算讓我獨自應付那些陌生的熟悉人?”蕭牧感覺不好了,緊緊抓住周伏的手臂。
周伏被蕭牧纏住,有些無奈地說道:“這種事你遲早要面對的,放心!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
“我告訴你啊,要是到時候被拆穿,我可保不齊不會供出你們來!”蕭牧死活不肯撒手。
開玩笑,這是掉腦袋的大事,軒轅閣想讓老子一人當炮灰,簡直沒門!
周伏直接無視蕭牧的威脅:“你要想清楚啊,沐瑾可是在江都等著你回去娶她呢。對了,以后你若是能夠出宮,我們便在帝都的清軒閣接頭,你不是很喜歡那種熱鬧的地方嘛?!?br/>
說著,便用勁掙脫蕭牧的手,轉眼撒腿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周伏,我去你大爺!”
瞧著周伏跑得比兔子還快,真特么將死士的精神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蕭牧不由地憤怒的低聲吼罵。
無奈瞥了不遠處等待著自己的蕭家禁防軍,蕭牧此時想打退堂鼓已然是來不及了,最終只得郁悶地揮了揮手,對那些發(fā)懵的隨從說道:“走吧,回蕭府!”
帝都繁華昌盛,街道上更是人聲鼎沸,摩肩擦踵,熱鬧非凡。只不過眼下的蕭牧并沒有那個閑心去觀賞這些,提心吊膽的在車篷里坐立不安。
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都是一些熟悉而陌生的人,他必需時刻回想著腦海里的那些資料,在眾rén miàn前里將自己包裝成真正的蕭牧。
帝都城門到帝安府其實也就是兩三條街道的距離,蕭牧卻感覺如坐針氈般的煎熬。
最終在頂著巨大的壓力下,馬車在一座奢侈豪華的府邸前緩緩停下。
蕭牧強穩(wěn)住心神,微微掀開蓬帳,警惕地掃視四周。
帝安府府邸門外并沒有像蕭牧先前想象那樣,整個府苑的人都出來迎接,畢竟蕭牧現(xiàn)在是帝后的老公,怎么的也得做做樣子。
然而蕭府還真特么有脾氣,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帐幨幍母¢T外顯得冷冷清清,只有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恭敬地佇立在馬車旁。
蕭牧徹底感受到帝君這家伙的存在感有多低,無奈地嘆息一聲,最終只得將目光落在那丫鬟身上。
那丫鬟穿著單調的淺綠青衫,身上沒有半件能夠能夠放得上臺面的首飾,但那精致的臉蛋卻顯得清雅俊麗,放在現(xiàn)代也算是群狼追求的美眉。
丫鬟美眉見蕭牧探出半個頭,精致的臉蛋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清靈嬌柔的聲音說道:“少爺,您終于回來啦!前些日子聽說您在江都遇上刺客,您沒事吧?”
蕭牧略微打量眼前的丫鬟美眉一眼,天真爛漫的笑容加上不是很高的個子和窈窕的身材,看著倒是沒什么城府。
聽到丫鬟美眉稱呼自己為少爺而不是帝君,顯然她是蕭府的丫鬟而并非宮中的宮女。
看見蕭牧回來便是這般欣喜,想來應該是蕭牧的貼身丫鬟。對于這個身邊最熟悉自己的人,蕭牧自然要小心提防。
蕭牧微微點了點頭,在丫鬟美眉替自己掀起帷幔后,緩緩走下馬車,丫鬟美眉也是很懂事很貼心的伸手攙扶。
或許是長途跋涉路途顛簸導致蕭牧有些暈車,走出馬車在烈焰明晃晃的照耀下,感到有些眩暈,身體不由地往丫鬟美眉身上靠了靠。
蕭牧敢對天發(fā)誓,自己絕對真的是頭暈,并非有意要吃丫鬟美眉的豆腐。
當然,順帶占點便宜也是完美符合蕭牧無恥的性格。
丫鬟美眉見蕭牧臉龐有些異色,擔憂而急切問道:“少爺在江都受傷了嗎?”
蕭牧老臉微微一紅,連忙裝作淡定地說道:“沒有,就是受到一點驚嚇,現(xiàn)在都還未緩過神來?!?br/>
丫鬟美眉聽到蕭牧這樣一說,當下便將蕭牧攙扶得更穩(wěn)一些:“那曲悅這就扶少爺回府歇息?!?br/>
蕭牧先前還滿腹牢騷地抱怨這項工作的危險性,現(xiàn)在看來,倒還是勉強能夠湊合著干。
在曲悅緊張的攙扶下,手肘處的柔軟度更加酥爽,讓得蕭牧險些無恥的shēn yin出來。
年輕的曲悅哪知道自己的少爺早已經被蕭默這個號稱無恥界精英的家伙取代,所以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于是乎,蕭牧便跟著曲悅往府邸大院里走起,手肘還無恥的來回揉動著。
走到府邸大門時,兩個守衛(wèi)居然完全熟視無睹的將蕭牧當做空氣,跟石化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蕭牧深知世態(tài)炎涼冷暖自知這句話的含義,所以并沒有過多的在意。倒是曲悅滿臉幽怨的替他打抱不平。
“這些人想不到還是這般勢利,以前也就罷了,現(xiàn)在少爺貴位帝君,竟然還不把少爺放在眼里?!鼻鷲傕洁斓恼f道。
蕭牧無謂地撇了撇嘴,心想這丫頭倒是挺向著自己主子,就憑整個蕭府就只有你來迎接,以后也不會為難你的。
曲悅或許是知道自己主子逆來順受已成習慣,也只是不甘的抱怨幾句。
蕭牧原本想勸她看開些,這點小事都無法隱忍,將來若是得知自家少爺刺殺當今帝后,那還不得急瘋了?
只是話到嘴邊,又讓蕭牧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