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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黃色 方淮靠在云蘅懷里感受

    方淮靠在云蘅懷里,感受到了身后那股清寒的氣息,嚇得渾身發(fā)抖,拼命想推開陵玉,不僅沒推開,反而被陵玉握住了掙扎的手。

    慌亂之中,方淮咬了一下陵玉的唇,陵玉吃痛,終于稍稍放松了對他的轄制。

    方淮正要起身,和云蘅道歉,可他的身子剛離開,云蘅卻忽然伸出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讓他和自己貼得更近了一些。

    “師祖,我,我不是故意的?!?br/>
    方淮還以為是自己惹怒了云蘅,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卻在感受到后腰抵著某個堅硬的東西時,瞬間失語,腦子里空白一片。

    云蘅怎么會……

    方淮此刻才意識到,雖然云蘅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但是中了宋臣洲的手段,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云蘅本就忍得辛苦,他還投懷送抱,雖然不是有意為之,但看在云蘅的眼里,估計算得上是勾引了吧?

    他有些不知所措,想掰開云蘅的手,可陵玉很快就埋進了他的頸窩,舔他的鎖骨。

    方淮沒想到陵玉這樣清心寡欲的人,被喂了藥后居然比誰都黏人,他煩躁地推著陵玉的腦袋,往旁邊躲了一下。

    云蘅扣著他腰肢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淡淡道:“別動?!?br/>
    云蘅一發(fā)話,方淮立刻不敢動了,陵玉欣喜于他的不反抗,手指一路挑開了他的衣襟,瑩白的胸膛就這樣裸露在了空氣中。

    陵玉低頭吻他的胸膛,云蘅也微微低頭,發(fā)絲垂落在方淮的肩上。

    緊接著耳垂處就傳來了酥麻的觸感,似乎是云蘅用唇瓣輕輕碰了一下,一觸即離,像是羽毛輕輕拂過。

    方淮整個人都怔住了,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副狀況,他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只覺得荒唐又淫亂,被褻玩得忍不住哭了出來。

    剛要制止兩人越來越過分的行為,云蘅就松開了手,方淮覺得他剛才扣住的地方有些疼,想必是留下了淤青。

    云蘅后退了半步,方淮也避開,重新攏住衣襟,眼里水色瀲滟。

    他羞恥得不敢再看云蘅,連告辭都沒說,步履匆忙地扶著陵玉出去了。剛走出寒潭,到了明亮寬敞的洞府,就迎上了許紹玉。

    許紹玉擔(dān)心方淮的情況,才討來了進洞府的機會,此時見方淮衣衫濕透,登時心里一緊,慌忙上前查看。

    “怎么身上都濕了?是掉進寒潭里了嗎?”

    方淮看到許紹玉,緊繃的精神才放松下來,他把陵玉交給了許紹玉,面露疲憊之色:“還不是被陵玉拽進去的?!?br/>
    許紹玉扶住陵玉,眼睛卻只盯住方淮:“要快些換掉濕衣服才行。你身子一直都弱,連吹了風(fēng)都會染上風(fēng)寒,現(xiàn)在掉進寒潭,那里的水那么冷,萬一生病了怎么辦?”

    他試探著牽住了方淮的手,發(fā)現(xiàn)像玉石一樣冰涼:“你看,手那么涼……”

    許紹玉似乎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看他心疼的神情,似乎恨不得掉進寒潭的人是自己。

    方淮覺得兩人的動作太親密了,默不作聲地把手抽出去,許紹玉的動作微微一僵,過了一會兒才攥緊手指,重新把手掩在了衣袖里。

    “先出去吧。”方淮倦怠地垂著頭,烏潤的眼睛也沒有了神采:“你背陵玉吧,我沒力氣背他?!?br/>
    許紹玉把陵玉背起來,和方淮并肩往外走,輕聲問他:“云蘅師祖有為難你嗎?”

    不僅沒有為難他,還抱了他一下,讓方淮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羞赧。

    他抿著唇,搖了搖頭,許紹玉又斟酌著問:“你進去的時候,云蘅師祖和陵玉……你沒有打斷他們吧?”

    方淮道:“他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怎么打斷。”

    許紹玉溫聲道:“那就好。我還怕你打斷他們,長老會找你算賬的。”

    方淮忍不住和他抱怨:“為什么長老要放任宋臣洲給他們下藥呢?云蘅師祖的修為已臻化境,即使從不用爐鼎,他也已經(jīng)是當(dāng)今修仙界的第一人了,根本沒什么妨礙,長老卻還要強迫他和爐鼎雙修。長老就不怕把云蘅師祖惹惱了嗎?”

    許紹玉解釋道:“之前云蘅師祖用不用爐鼎,確實無關(guān)緊要,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云蘅師祖在閉關(guān)的時候出了大問題,若是放任不管,也許在下一次天劫就渡不過去了。宋臣洲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被請到山上,只有他能解決這件事。讓云蘅師祖和爐鼎雙修,就是他提出的?!?br/>
    關(guān)于云蘅閉關(guān)出了意外的事,方淮早有耳聞,卻從未想過,宋臣洲的到來居然與此相關(guān)。

    難怪長老們對宋臣洲言聽計從,如果宋臣洲真的有本事解決云蘅的麻煩,讓他順利渡過下一次天劫,無論對云蘅本人,還是對仙門,都會是一個天大的恩情。

    方淮心里正想著事,陵玉卻在許紹玉的背上動了一下,側(cè)頭盯著他,喃喃道:“方南星,你終于來見我了?!?br/>
    許紹玉的腳步頓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陵玉,你剛才說誰?”

    方淮看到許紹玉的反應(yīng),雖然知道自己沒資格吃醋,卻還是一股酸意在胃里翻滾,他咬牙道:“你別理他,哪來的方南星?我哥哥走了那么多年,連我爹爹死的時候都沒有露面,怎么會平白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

    許紹玉還有些猶疑:“可是陵玉為什么要喊南星的名字?”

    方淮冷著臉:“因為他和某些人一樣瞎了眼。明明我和哥哥是兩個人,卻偏要把我看成哥哥,誰讓我哥哥走了呢,也只能看著我這個贗品,聊以安慰?!?br/>
    許紹玉聽出了方淮話里帶刺,隱隱在譏諷自己,也顧不上陵玉的事了,不安地觀察著方淮的神色。

    “箏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從未把你看成南星……”

    “不用跟我解釋?!狈交吹溃骸拔艺f的不是你,我是在說陵玉眼瞎,認錯了人。我不是哥哥,我也永遠成為不了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話,他根本不會活成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br/>
    許紹玉柔聲道:“可是箏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走。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我就覺得很好。”

    方淮沒接話,他們一齊越過了水障,到了長老面前,說明了洞府內(nèi)的情況。

    長老們見陵玉被帶了出來,連忙遣人去給云蘅送解藥,卻沒有人看陵玉一眼,他們并不在意一個爐鼎的死活。

    最終還是方淮問宋臣洲討了解藥,看著陵玉服下后,他才告辭,要回去換衣服。

    宋臣洲睨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回去吧。待會兒我去找你討好處,你先有個心里準備,別到時候又說我欺負你。”

    方淮這才記起,他還答應(yīng)了宋臣洲一個變態(tài)的要求,要把自己的腳給宋臣洲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