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套兒回到警訓地之后,蔫頭耷拉腦袋很不快活,金童玉女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吳幺妹和杜磊憋不住心里的好奇,湊到胖套兒跟前問:“胖套兒,咋了?”
“我見到魚兒了?!迸痔變浩沧?,沒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哦喲,這一句說出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湊到胖套兒跟前,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問。
魚兒在哪?他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說什么話?
嘰嘰喳喳弄得胖爺不勝其擾,一擺手說:“一個個來,耳朵都聾了?!?br/>
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面面相覷,一推林逾靜,齊齊的說:“你來!”
玉女被推了出來,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問什么了。
胖套兒撇嘴,說:“還那副慫樣,不過應該遇到什么事兒了,愛答不理的像有心事?!?br/>
這一開頭,柳喻靜能接下去了,問胖套兒:“他……沒說被清退的事?”
胖套兒嘬牙花子,說:“沒說啊,什么都沒說,就看了看一朋友,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走了,連招呼都不打,攔了個出租車鉆了進去。”
一旁的丁崇尚說:“看來這次魚兒受到的打擊不小?!?br/>
胖套兒斜眼看丁崇尚,嗤聲說:“我們這樣兒的都能通過實習考核,就把魚兒刷了下去,受的打擊能???”
丁崇尚一滯,說:“也不一定是壞事啊,江小余一開始不就不想當這個警察嘛?!?br/>
胖套兒耷拉著腦袋,說:“你知道個屁!”
“你怎么說話呢?”丁崇尚瞪眼了。
丁崇尚也是支援組的一個人,不過和胖套兒等人不同,他沒什么突出的優(yōu)點,就能察言觀色,對人的脾性有些了解,在車站坐過條客。
胖套兒沒搭理丁崇尚,直接給了個中指。
“你……”丁崇尚氣惱了,指著胖套兒要懟。
吳幺妹站出來打圓場:“都少說兩句,小丁,魚兒被清出去了,胖套兒心里不是滋味,你理解一下?!?br/>
丁崇尚梗著脖子說:“我這不是為魚兒可惜嘛,這胖子好心當成驢肝肺?!?br/>
吳幺妹瞪了一眼胖套兒,說:“你也是,魚兒被清除,就你難過?我們也很難過?!?br/>
胖套兒耷拉著腦袋,哪里能見到吳幺妹這一瞪,擺手說:“丁大爺不是說了嗎,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兒?!?br/>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欠抽!”丁崇尚急了。
“怎么,你打我?。俊迸痔變好偷靥鹆四X袋,嚇了幾人一跳。
這個一直有些卑躬屈膝的胖子,此時一臉的猙獰,眼珠子都紅了。
就連正好推門而入的郝國平和費雪,都讓胖套兒這副樣子嚇了一跳。
郝國平疑惑的問:“怎么了?”
胖套兒扭過頭去,蹲在地上不言語了,徐曉東上前打著哈哈說:“郝隊,不,郝處長,江小余不是被……了嘛,胖套兒有些情緒,我們心里也不好受,這不正勸呢?!?br/>
郝國平笑笑,說:“你不用想法設(shè)法的套我話,組織有組織的紀律,不然全都胡來一通,公共安全怎么辦?人名的名義誰來保證?”
胖套兒撇嘴,抬頭說:“不是,郝大處長,法律不外乎人情,人魚兒好歹也算是立功了,不至于做這么絕吧?”
“胡扯!”郝國平忽然黑了臉,說:“法律就是法律,那是凌駕于任何想法和原則之上的存在,關(guān)于對江小余的決定,你們無權(quán)過問,我也無權(quán)過問。”
說到這里的時候,郝國平瞥了一圈眾人,不咸不淡的說:“還是說,你們要一直鬧情緒到就連江小余都看不起你們?”
這話一出啊,比什么章程明令都管用,一個兩個的都梗了脖子。
大家伙誠然都是外行,可這年頭老鼠急了咬死貓,誰怕誰?。扛鼊e說誰看不起誰了,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看著郝國平。
郝國平這才點了點頭,笑著說:“這才有點樣子,在外你們是我?guī)У年犖?,如果給我丟臉,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不過……誰要是給我長了臉,我身邊有的是職缺等著你們。”
胖套兒哦喲一聲眼睛亮了,指著自己問:“我這樣兒的,也能當個支隊長?”
郝國平似笑非笑,一臉的玩味,說:“誰說不能呢?”
一群人都興奮了,尤其是胖套兒這廝,今天之所以郁悶地跟吃槍藥一樣,江小余對他愛答不理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在戒毒所吃了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江小余這個人名,在刑偵系統(tǒng)上隱隱約約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笑話,或者說反面教材。
這才是胖套兒煩躁最直接的原因,如今一個當支隊長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了。
胖套兒就覺得,就算他爬不上這個高度,也得弄個芝麻綠豆的小官當當,證明刁民也是有真才實干的,最主要的是狠狠抽那些拿江小余當樂呵的混蛋臉上一巴掌。
這前途啊,胖爺好像見到了一片光明,心里頓時愜意了許多。
一旁的費雪仍舊一身英姿颯爽的勁裝,靜靜地看著,不說話,就觀察幾人的反映了,看到胖套兒這里,見胖套兒明顯一副臆想翩翩的樣子,彎了嘴角,忍的很難受的樣子。
郝國平忽然拍拍手,喝了一嗓子:“集合!”
一行七人歪歪扭扭的集合,都一副等著領(lǐng)導訓話的樣子。
“這里有一份資料,你們先看一下?!焙聡绞疽赓M雪分發(fā)資料。
人手一份之后,郝國平在一旁坐了下來,慢慢的等,而費雪仍舊在觀察這七個未來同事的表情。
“保密協(xié)議?”胖套兒嗷一聲驚呼,眼睛瞪大了,問郝國平:“郝處,這保密協(xié)議啥意思?”
這一聲“郝處”讓郝國平眼角一陣抽抽,吳幺妹干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費雪也有些忍俊不禁,硬是把笑給憋了回去。
郝處,好處,郝國平這個稱呼,似乎是坐定了。
見一群人都巴巴瞅著呢,郝國平眼角抽抽完了,對費雪說:“小雪把案情資料對他們講一下?!?br/>
……
……
與此同時,江小余也在和幾個人講事情。
“……黑子,老龍,肥腸,事兒都記下來了吧?”
江小余身邊一個和胖套兒差不多身材的青年張著嘴問:“魚兒,真干他一頓啊?”
“真干!”江小余瞥著肥腸,說:“怎么,慫啦?”
肥腸一梗脖子,說:“龜兒子才慫,不過人好歹是一大老板,能讓哥幾個逮住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