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名都府的比斗規(guī)矩,雙方各派十名隊員進行抽簽比斗。”
鄭老爺子淡然說道:“我這里,是趙家這邊十名參賽隊員的名單,現(xiàn)在,由鐵砂門的比賽隊員依次上來抽取,抽到誰的名字,就與誰對戰(zhàn)!”
“哈哈,我抽到的是趙恬,這家伙只是后天巔峰修為,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他!”
“我抽到的是王琦,嘿嘿,對付他,我不用出第二招!”
“我這個稍微麻煩點,融元境,不過頂多十招,他就得趴下!”
鐵砂門的隊員挨個上前抽簽,臉上都蕩漾著喜色。
在他們看來,趙家這幫人簡直不堪一擊,今天的比斗,實在不要太簡單!
“第一場,鐵砂門劉錚,對戰(zhàn)趙家趙恬!”
轟!
劉錚一個空翻,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擂臺上。
“小趙,你們趙家的隊員,怎么現(xiàn)在還沒到?”
鄭乾義皺著眉頭問道。
“鄭老爺子見諒,我剛才安排他們在那邊熱身,馬上就讓他們過來。”
趙金龍當(dāng)即就撥打了一個號碼,吩咐道:“讓趙恬過來?!?br/>
不到一分鐘,一條人影飛縱而來,輕盈的落在了劉錚對面。
“這是趙恬?”
“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入元境嗎,我居然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化元境的氣息,是我眼睛花了嗎!”
“不是眼睛花了,這家伙,真是一尊化元境武者!”
眾人都一臉驚呆的看著擂臺上的趙恬。
鐵軍那邊也大吃了一驚,根據(jù)他們獲悉的消息,這個趙恬,只是后天巔峰修為。
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趙恬,卻是一位如假包換的化元境武者!
“趙金龍,真有你的?。 ?br/>
鐵軍臉色難看的望向了趙金龍,“為了避免泄漏消息,居然硬生生的將一位化元武者,隱藏成了后天巔峰!
“不過,十場比斗,你贏一場,有什么用?結(jié)果還是要輸!”
此時,擂臺上的比斗拉開了序幕。
不出所料,趙恬輕松贏下了這場勝利。
“第一場,趙恬勝!”
“下一場,鐵砂門唐歡,對戰(zhàn)趙家趙婷娟!”
“嗯?不對勁啊,這趙婷娟,怎么也是一位化元境武者!”
等到趙婷娟走上擂臺,所有人再次一怔。
居然又是一位化元境!
不是說,趙家只有趙瑞明這一位融元境嗎,怎么才出場兩位,就直接出來兩個化元境?
眾人都蒙圈了。
不過,這一場趙婷娟的對手唐歡,同樣也是一名化元境武者!
兩人足足拼了五十多招,最終,唐歡憑借著經(jīng)驗,戰(zhàn)勝了趙婷娟。
“二伯,對不起,我,我敗了?!壁w婷娟眼含熱淚走下了擂臺。
“沒事,你已經(jīng)盡力了。”
趙金龍鼓勵了一番,看向秦塵,有些愁眉不展的說道:“秦公子,我們這邊的隊員,剛晉升不久,在經(jīng)驗方面,遠不如對方,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他們這邊有三位神竅,五位化元,但是對面也不差,一個神竅,六個化元,剩下三個融元。
現(xiàn)在抽到的對手,趙麒麟和蕭銳剛好對上對面的兩個融元武者。
而趙瑞明,也恰好與對面唯一的神竅武者對上了!
在經(jīng)驗遠不如對方的前提下,這一輪對戰(zhàn),誰贏誰輸,懸念還很大!
“這比斗,可能暫停?”秦塵問道。
趙金龍點頭道:“每個隊伍,都有一刻鐘的暫停休息時間。”
秦塵道:“讓剩下的人都過來!”
趙金龍不敢怠慢,連忙將其他八個隊員都叫了出來。
而就在他們出現(xiàn)在演武場的一剎那,現(xiàn)場立即炸開了鍋。
“我看到了什么!他們居然有三個神竅,剩下的還有三個化元,最差的兩個都是融元頂峰!”
“嘶!趙家藏得真深啊,難怪他們敢答應(yīng)鐵砂門的比斗,原來暗地里藏有這樣的本錢!”
“第一家族不愧是第一家族,底蘊就是深厚,可憐我們還以為人家年輕一輩已經(jīng)垮了!”
四周響起一道道唏噓的聲音。
鐵軍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快滴出水來,他做夢也沒想到,趙家居然有這樣的底蘊!
論整體實力,已經(jīng)遠勝自己這邊了!
“鐵副門主,咱們完全用不著擔(dān)心!”
站在鐵軍身邊的那名濃眉中年男子突然說道。
“怎么說?”鐵軍愣了一下。
“你看啊,現(xiàn)在的局面是一比一,而趙麒麟和蕭銳這兩個神竅武者,對上了咱們最弱的融元武者,這兩場他們必贏?!?br/>
濃眉男子分析道:“但剩下還有六場,其中兩場,是咱們的化元武者對他們的融元武者,我們必贏。這樣一來,就是三比三?!?br/>
“那還有四場呢?”
鐵軍說道:“咱們還有個融元武者對他們的化元武者?!?br/>
“對,這場他們大概率也會贏下?!睗饷寄凶狱c頭道:“但剩下的三場,雙方修為都相當(dāng)?!?br/>
“剛才從唐歡和趙婷娟的比斗也能看得出來,咱們的武者,在戰(zhàn)斗經(jīng)驗方面比他們強得多,同修為下,他們必輸無疑!”
“也就是說,剩下的三場,我們有九成把握能獲勝!這樣一來,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六比四!”
“你分析的沒錯!”
鐵軍興奮起來,哈哈大笑道:“趙金龍啊趙金龍,哪怕你機關(guān)算盡,最終的贏家,還是我鐵軍!”
……
“鐵砂門這套獨有的鐵砂掌,講究氣貫掌心,勁達四梢,出掌時,罡風(fēng)勁猛,變化多端……”
秦塵將隊員叫過來后,讓他們盤膝在原地坐下,隨即投下造化之力,抓緊時間開始講課。
裁判席上。
姬紅塵美眸亮起,“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隊員經(jīng)驗不足的問題,在給他的隊員們講課?!?br/>
譚月明嗤之以鼻道:“暫停時間只有短短一刻鐘,這短短一刻鐘,他們又能改變什么?哪怕找一位武道名師,手把手的教,也無濟于事了?!?br/>
姬紅塵督了他一眼,“你做不到,別人未必做不到。”
“哈哈,紅塵你可真會開玩笑?!?br/>
譚月明笑得更大聲了,“要不咱們打個賭吧,如果他做不到讓自己的隊員做出改變,你就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姬紅塵冷冷道:“如果他做到了,你就給我爬開,不要再像牛皮癬一樣粘著我了!”
譚月明眼前一亮,“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