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睖赜鹕仙駝偺と朐魄彘w亦承便時揖拱手道
“隨我進殿”溫羽上神說道
亦承緊跟其后,二人進入殿內(nèi),并未坐入正殿,而是進了偏殿,拉起屏風。
半響,溫羽上神道“幫我去查一下母妃!”
“殿下…”亦承一臉驚訝
“不知這天界是否真的太平…”溫羽上神一手支撐于案上道
“殿下,有些話只是傳言!不可當真!”亦承道
“傳言?從小母妃待我便與他二人不同,天界謠言四起,說我命里克母,說出生之日孤煞星異常,總而言之,我是一不祥之物,所以,才待我涼??!”溫羽上神手攥成拳,脖子青筋暴起。許久,溫羽上神的神情緩解一些道“今日,我能查此事,便有我的原因?!?br/>
“是。殿下!”亦承領旨拱手,隨后退下
“城主?!边@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黑櫻城城主上官清的心腹:黑蕎
“查探的如何?”上官清撫著自己的黑櫻琴頭也不抬的問道
“城主猜的沒錯,他們確實加固了封印,但烈裔似乎并不慌張…”黑蕎邊說邊一臉疑惑
“他當然不慌,因為他現(xiàn)在手上有著一枚救焚拯溺的棋子。”上官清不慌不亂的說道
“走…隨我去看看這位盟友”上官清站起,長裙拖在地面,衣衫依舊無法遮住胸前的景色,黑蕎緊跟其后。
“今日這滄海湖,可真是熱鬧??!”上官清剛到,便看見烈裔訓斥緝熙。
烈裔看到上官清,便收住口。
緝熙一轉(zhuǎn)身,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上官清輕笑兩聲道“這小模樣,我們初次見面,你為何對我如此大的仇恨?”
“黑櫻城名為不死城,雖說神秘,但眾所周知,城主作為一女子,卻作惡多端,心狠手辣!”緝熙道
“看來圣君提起我確實咬牙切齒,你們父子情深,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您二位卻截然相反!”上官清看著烈裔,轉(zhuǎn)頭對緝熙說道。
“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緝熙皺眉說道
“緝兒!”烈裔終于開口阻止了緝熙
緝熙并未停止質(zhì)問深吸一口氣,盡量平息自己的怒火道“說,究竟為何事而來?”
上官清臉上帶著一股輕蔑的笑道“來幫你父親重回巔峰,成就大業(yè)!”
緝熙剛要接話,可晚了一步,烈裔聽到此話便道“哦?可你為何要幫我?”
上官清用余光看了看一旁的緝熙,烈裔明白其中之意便道“緝兒,魔界應有許多政務要忙,你先回去吧!”
“父親!”緝熙繃緊表情
“好了,回去處理好魔界事宜,且不能再讓為父失望!”烈裔道
緝熙退兩步拱手,便離開了。
“說吧!”烈裔道
“魔君如今能這般泰然處之,看來已經(jīng)將棋盤擺好!”上官清說道
烈裔狂笑道“上官清,你可真會坐享其成!”
“魔君此言差矣,依魔尊現(xiàn)在這般模樣,就算有陸離這枚棋子,想沖出封印那也要等到猴年馬月!”上官清說道
烈裔并未接話,上官清的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有道理,但是…烈裔心中疑慮重重“她怎么知道陸離之事?她究竟是何人?”
上官清看著沉思的烈裔又說道“當年天魔兩界交戰(zhàn),魔幽隕石隨之消失,封印你的印符究竟在何處也無人知曉,就是你找到印符,沒有魔幽隕石,二者缺一,都不可能解開封??!”
“你為何要幫我,別說是因為惦記煉獄界那彈丸之地!”烈裔道
“那是其中些許原因,更重要的是…我要親手殺了花瑤!”上官清眼神中透露著兇狠,語氣中都掩飾不住憎恨
“天后?哈哈…為何如此大的仇恨?”烈裔問道
“這個你便不用過問,你只需知道,我與你是一路人!”上官清說道
“好!既然你如此有誠意,待我統(tǒng)一六界之時,花瑤任你親手處置!”烈裔道
“如何?”瀾淵手俯于身后問道
“主君,封印已被加固,但…不知為何,上官清也去了滄海湖!”染辭拱手道
“黑櫻城的城主上官清,她為何前去滄海湖?”瀾淵問道
“不知,只見到她和她的手下黑蕎一同前往!”染辭拱手道
“對了,還有一人前往!”染辭道
“緝熙!”瀾淵問道,染辭點點頭。
“烈裔被加固封印,這輩子再想出來怕是難了,緝熙乳臭未干,魔尊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瀾淵俯于身后的雙手攥成拳。
“圣君!”君逢雖為大伯父,但每次禮節(jié)都未曾缺少過。
“大伯父,不必拘禮!”緝熙放下手中的竹簡道,示意入座
“不知…”君逢得知加固封印之事,特前來詢問一番
“父親很好,只是對封印一事耿耿于懷!”
“哎…不知何時才能過上安寧日子!”君逢一拍大腿,顯然不想再惹事端,安安穩(wěn)穩(wěn)守著魔界度過余生
“大哥這就想過安穩(wěn)日子了?”瀾淵從殿外俯手而進
“二伯父前來可有要事?”緝熙問道,雖說瀾淵與緝熙血濃于水,可因為性格不同,二人也總是冷面相對。
“不知侄兒對此番加固封印之事有何看法?”瀾淵自覺入座問道
“父親若能因此番封印迷途知返……”緝熙話還未落
“簡直就是笑話,天魔戰(zhàn)后,天界一如往常,可咱們魔界大不如前,一片狼藉,就連魔幽隕石也不知所蹤!”瀾淵盱衡厲色道
“魔幽隕石我也一直在追蹤其下落!”緝熙心里明白,就算找到魔幽隕石也絕不能聲張,若讓瀾淵知道必會奪位,到時他也定會有性命之憂,瀾淵現(xiàn)不動手,一則是因為他還沒魔幽隕石來鎮(zhèn)住魔界,二則是他還未積攢扶持他之人。
三人都未說話,氣氛一度緊張。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都會…”君逢還未說完,瀾淵便甩手揚長而去,君逢這個和事佬總被晾起來。
“殿下?!蹦皦m時揖
“恩。”白真上神落坐于桌前,手中的白玉茶杯還置于半空
“零露仙子并未在北涼城!”陌塵說道
“可知去往了何處?”白真上神問道
“聽她的侍從如影說,偷偷跟著恩叔溜出北涼城去了人間,這會北涼王正大發(fā)雷霆!”陌塵說道
“恩叔?啟恩?”白真上神問道
白真上神喝了一口茶又道“當年北涼城一直被魔界控制,啟恩對烈裔恨入極點,也因幾次舍命救北涼王險些喪命,北涼王與他生死之交。天魔兩界交戰(zhàn)后,啟恩便隱居北涼城的邊崖山,在那里種下十里梅園,從此不再過問世事!過著閑云野鶴般的生活?!?br/>
“正是此人,此人對零露仙子也是極為疼愛!”陌塵道
“北涼城雖看起來如此平靜,可實際迷影重重…”白真上神道
“殿下!”亦承時揖表情嚴肅
溫羽上神并未抬頭,手中的毛筆也未想過停下。
亦承湊近兩步道“殿下…”表情緊張,欲言又止
溫羽上神停住手上的筆,抬頭望向亦承。
“殿下…”亦承始終說不出話
溫羽上神一揮衣袖,殿門關(guān)上,示意亦承接著說。
“殿下的確…不是嫡出…”亦承道
溫羽上神雙眉一緊,臉上的溫柔收起
“當年知曉此事之人已被秘密處死!”亦承道
“秘密處死?”溫羽上神澄清道
“是!”
“可還查到別的沒有?”
“其余的…并未查到!”亦承拱手道
“暗中調(diào)查,尋找當年留下的蛛絲馬跡!”
“是!”亦承拱手領旨退出殿外
溫羽上神看著遠處無奈的冷笑兩聲,搖搖頭,眼里充滿失落。
“楚寧,你快點!”
“楚寧…”無羨上神健步如飛,身后的楚寧著實跟不上
“殿下…殿下…”楚寧費力緊跟
無羨上神轉(zhuǎn)頭看向楚寧,一個不小心“嘭”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啊…你走路不長眼睛…啊!…”無羨上神提高嗓音,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白真上神,音調(diào)隨后壓低
“二哥呀!”無羨上神表情尷尬
“如此是有何要緊之事?”白真上神問道
“沒…沒…沒有沒有!”無羨上神連忙搖手道
“楚寧,你說!”白真上神看向還氣喘吁吁的楚寧問道
“啊…三殿…三殿…”楚寧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
“最近刑詔很是清閑…”白真上神還未說完
楚寧搶話道“三殿說的難得清閑所以要去人間游玩,其原因是想去人間找冬榮姑娘…”楚寧一口氣沒歇就全倒出來了
結(jié)果還沒等說完,無羨上神便下恨手在腰上猛掐一下“啊…!”楚寧疼的齜牙咧嘴。
一旁的白真上神抿嘴笑道“是想偷溜去人間游玩?還是前去找冬榮…”
“額…二哥…”無羨上神一臉為難,撓撓頭
“去吧!”白真上神第一次如此慷慨
無羨上神剛要走,心想“等等…今日二哥為何如此慷慨?”緊忙退回兩步道“二哥,不如一同前往?”
白真上神心想“這小子不傻,怕父帝怪罪,拉上我到時便容易開脫。”
白真上神道“不去?!?br/>
無羨上神震住幾秒又道“二哥,你也閑來無事,憋在你的大冰殿多不嫌冷呀?你應該多出去走走,或許還可以發(fā)現(xiàn)不少稀奇古怪之事!…”
白真上神雙手俯于身后心神早已飄到人間,構(gòu)思著與零露在人間相見的畫面。
“二哥,二哥!二殿下!…”無羨上神喊到
“啊…”白真上神回過神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二哥…一起去吧,很快就回來!可好?”無羨上神癟著嘴道
白真上神道“不去!”
無羨上神剛要張嘴,陌塵便插話道“殿下,有些許公務還需去人間處理。”
陌塵此話一出,臺階已擺好,就等白真上神下了,陌塵心里很清楚,白真上神想去見零露仙子,如此堅決回絕無羨上神只是為了顏面。
白真上神看著陌塵點點頭,轉(zhuǎn)頭剛要開口,無羨上神便說“二哥放心,我絕不會添亂!”
“小機靈鬼,你讓我偷偷帶你出來,你義父知道定會讓你面壁思過!”此人便是:啟恩,中等身材,四方臉龐,眉毛濃黑而整齊,些許胡茬,兩鬢斑白,身材微胖,但臉上只有些許歲月的痕跡,可能于常年到處游玩,心情爽朗有關(guān),棕黑色玄衣顯得更加有魅力。
“恩叔,恩叔!…”零露拉著啟恩的胳膊撒嬌道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沒轍,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就帶你看看這人間的美麗風景!”啟恩用手懟了懟零露的腦門
零露點點頭,兩酒窩清晰可見。
“地藍酒館?”零露抬頭望著牌匾小聲念叨
“那是池蓊酒館!”啟恩糾正道
“哎呀,反正就是有酒喝了!”零露一甩手道,啟恩看著這個小丫頭開心的笑道“于小時候一樣,頑皮,”
邁入店門檻,小二上前道“客官,里面請!”
二人落坐,小二道“客官需要點什么?”
啟恩道“原竹青,再來兩個店里的拿手好菜!”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一吆喝便匆匆去拿酒了
“這不是…零露仙子嘛…”坐于二樓雅座的二位上神將一樓盡收眼底
白真上神雖什么都未說,可從零露邁入店檻開始,他的眼睛就未從零露身上離開過,多日不見,心中的思念如同現(xiàn)在兩臉頰緋紅,從耳根開始往上爬。
可他們并不知,對面雅座拉起屏風的溫羽上神正在細細品茶,而他沉穩(wěn)的看著所有人。
“如何?”啟恩看著飲了一口酒的零露問道
“嘖…香!”零露飲下酒,一臉滿足道
“來來來,恩叔我敬你一個,這人間簡直似仙境呀,這杯酒喝了,若回北涼城被義父怪罪,還需恩叔舍命相救!”零露態(tài)度誠懇道
啟恩大笑道“好好好!定護你周全,你這個小機靈鬼”
無羨上神問“零露仙子旁邊是何人?”
“啟恩!”白真上神轉(zhuǎn)著手上的酒杯道
“零露仙子旁邊是何人?”溫羽上神剛要問身邊的亦承
一樓便有些許不對勁,幾個莽漢道“姑娘,讓爺看看…”
“是呀,長的如此心疼…”
“哥哥心疼心疼你可好?”
“來呀…妹妹”
“走開…”
“別呀…來呀,哥哥看看!”
“走開…”
“……”
“.......”
這幾個醉酒莽漢神態(tài)肥胖,丑陋不堪,十分油膩,圍著一個姑娘,這姑娘看起來并不是特別緊張,步步后退。
“魔界公主翼遙!”二樓雅座的溫羽上神看清長相說道
“放開你們的臟手!”從店門外疾馳進來一身影,誰也沒看清對方長何模樣
“啊…”
“啊…”
兩個大漢被飛鏢刺中腿部,鮮血直流,這酒也或許醒了大半。
“冬榮!”無羨上神小聲道
“怎么,你也受過她的噬血飛鏢?”白真上神問道
“不不不不…這個不敢受!”無羨上神解釋道
這噬血飛鏢若用一成功力雖不致命,可被傷及之人必定終生致殘。
無羨上神看著冬榮出手,心急如焚,畢竟對方是多個醉酒莽漢。
“又來一個,這個性子烈!”
“這個我喜歡…”
“這剛烈的脾氣,我喜歡!”
“哈哈哈…”
“妹妹,還有何…”
這粗莽大漢一身酒氣靠近冬榮,冬榮一步緊退,兩指之間夾一噬血飛鏢將其胳膊刺傷,可對方看似并不在意,摸了摸胳膊上的血舔了一口,更加瘋狂,似乎激起了他的興奮。
零露見狀放下手中的酒杯,啟恩還未回過神,零露已沖出去,看著緊緊逼迫冬榮的粗莽大漢上去反手就是一拳,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的確實有些懵。這莽漢看似是這群人的頭,他壯如牛的聲音一吼“給我把這三個娘們糟蹋了!”
剩下的莽漢便紛紛收起臉上的奸笑,準備將其三人綁走。
啟恩一旁唉聲嘆氣道“早知就不帶你出來了!臭丫頭,一點也不機靈,整一個惹事精呀!”雖說嘆氣,但是,啟恩的眼中并未有一絲擔憂,似乎已經(jīng)預知到零露不會受任何傷,便放心的喝著酒。
雖說三人武功和法力都不差,但畢竟是女兒身,莽漢一臉橫肉,力氣又極其強大,抓住了胳膊就休想掙脫。
冬榮一手拿出噬血飛鏢,將一莽漢經(jīng)脈割斷。
零露雙手交叉,掌心向內(nèi),真氣積聚指尖,雙手平行向前,幾十根玄冰針從掌心沖出,刺入了莽漢的經(jīng)絡中。
一旁的翼遙見狀,喚出影骨鞭,迅速轉(zhuǎn)身揮鞭這一冥鞭銷骨只用了二成功力便把一莽漢抽的皮開肉綻。
幾位莽漢相互看看,被三姑娘打成如此確實沒有顏面,便一鼓作氣準備拼上去。一旁喝酒的啟恩剛要起身…
白真上神雙手背于身后,從二樓雅座起身,置于空中,腳尖輕點穩(wěn)落一樓地面。這幾位莽漢還準備往前沖,白真上神一揮廣袖,莽漢都紛紛被甩出去幾米遠。
“還不快滾!”陌塵對著滿地打滾的莽漢道
莽漢雖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但他們意識到依他們的武功根本都近不了白真上神的身,連滾帶爬滾了出去。
“鯉魚,你為何在此處?”零露問道
“耀兄可是來此尋找自己的心上人?”冬榮話中有話
“心上人?在何處?”零露被冬榮的話說的摸不到頭腦
“前來有要事處理!”白真上神嚴肅說道
二樓的無羨上神沖了下來,抓著冬榮轉(zhuǎn)了好幾圈,心急的尋找著身上是否有傷,邊查看邊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里!”
冬榮一臉嫌棄,甩手推開道“撒手,那兒也沒傷到?!?br/>
“你怎么在此處?”無羨上神問道
“出來游玩,路過之時便看到這位姑娘被人欺負,便沖了進來!”冬榮說道
啟恩踱步走近,雖說啟恩不問世事,但也認識天界的上神,便拱手時揖道“白真上神,無羨上神,溫羽上神!”
“大哥,大哥在哪里呢?”無羨上神四處找。
溫羽上神的屏風拉開,落坐在桌前的溫羽上神手中的杯具還未放下道“北涼城的恩叔果真名不虛傳”
樓下的翼遙望著雅座的溫羽上神,兩頰緋紅。
“一群莽漢,都要勞駕二弟出手!”溫羽上神下樓的步伐都顯得溫柔。
“你可有受傷?”白真上神轉(zhuǎn)頭問零露,零露搖搖頭
“你這個死丫頭,讓你嘗嘗苦頭,讓你再橫沖亂撞!”啟恩敲了一下零露的腦門,零露疼的直揉腦門。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翼遙低頭臉頰緋紅說道
“不謝不謝,沒受傷就好!”冬榮連忙道
“還要多謝…怎么是你?”翼遙一抬頭剛好對上了無羨上神的正臉,當初搶扇子之事浮現(xiàn)在腦海中。
“我們?姑娘,你可看清楚了,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氣性大,一上頭,可就不分男女了,我們…我們見過?”無羨上神問道,表情緊張,時不時看看冬榮,生怕是自己某筆風流債。
“何止見過…”翼遙咬牙切齒道
“哦…想起了,想起了!”看到翼遙這個表情,無羨上神想起了當日男扮女裝之事。
“今日看到救命之恩份上,當日之事,便不再計較了!”翼遙道
“女裝多好看,還男扮女裝!”無羨上神嘀咕道
結(jié)果冬榮一努嘴鼓起勁狠狠踩了無羨上神一腳,無羨上神被這一腳踩的臉色漲紅,再也忍不住了“?。?!”
“我叫翼遙!翼遙遙其左右?!币磉b說道
“我叫…”無羨上神剛準備開口,看了一眼冬榮趕緊閉上嘴,腳也往后縮了縮,生怕再被踩一腳
“公主公主…我找你好久了!”翼遙的隨從伏辛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各位救命之恩,翼遙沒齒難忘!在下還有要事,先行告辭!”翼遙說道
“這位…這位…公主…”伏辛認出了溫羽上神。
“快走,快走…”翼遙怕其說出一些話便匆匆往外拉
看著翼遙離開的背影,啟恩道“上神坐下來飲杯美酒?”
所有人點點頭,啟恩又道“多謝白真上神今日出手相救!”
所有人落坐,白真上神道“恩叔不必客氣”
“白真上神折煞在下了!”啟恩趕緊拱手,恩叔這個稱呼太過重。
“既在此相遇,你是長輩,便不需有太多禮數(shù)!”白真上神說道
“大羽毛,你為何在此?”零露端起酒壺問道
“前來看望你!”溫羽上神絲毫沒有掩飾
零露咳咳兩聲,掩飾住尷尬。
回頭便問無羨上神“這位姑娘是?”
“冬榮,麗桂樹之冬榮?!倍瑯s說道
“零露,野有蔓草,零露溥兮,零落的水?!绷懵抖似鹁票?,二人碰杯一口飲盡。
女人之間的友誼好像就是如此簡單。
翼遙步伐飛快,身后的伏辛追的顯得很是費力,氣喘吁吁的道“公主...公主...剛才那位...剛才那位公子與我們見過...”
翼遙猛停下腳步,一轉(zhuǎn)身,看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的伏辛道“你看著我!”
伏辛喘著粗氣點點頭道“我看著呢,公主!”
翼遙道“你看我瞎嗎?”
伏辛搖搖頭。
翼遙道“那我能沒看見他嗎?”分貝提高一截,說完便轉(zhuǎn)頭就走,嘴角微微上揚。
“公主,公主,你又要去哪兒?”伏辛追著問道
翼遙手伸與身后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