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引靈蝶的棲息之所鳳巢,自百年前圣者延煉出圣者之石,吸煉所有生靈之魂魄殘念使大地命脈枯竭,引靈蝶便在沒有出現(xiàn)過,鬼界塵封、英靈盡毀,如今只留下這最后之地,空氣神壇。這里我不能再前進了,你要做的就是前往空氣神壇取回殘魂,奪回最后一絲大地命脈,結(jié)束到如今還沒有結(jié)束的玄靈之試,待你取回記憶再前往彼岸花海尋我”
眼前只剩下最后一縷光亮之地就是空氣神壇最后一絲不被侵蝕的地方了,那中間蔚藍(lán)色的靈便是自己的殘魂么。
僅僅幾步的距離,才踏出半步靈魂上的重量幾乎要壓散魂魄,腳步本分不能移動,數(shù)息之后踏出完整一步離殤此刻已經(jīng)陷入失魂狀態(tài),僅一縷魄在原地寂靜的有些沉悶。
火是火紅的火海,入目血海焚燒翻滾只有一條燃燒著蒼冷的白骨路,沒有后退的余地只有前進,一腳踏上灼燒的痛感席卷身,血腥夾渣著刺鼻的焦糊味在白骨上滋滋作響,豆大的汗珠還未落下便已經(jīng)蒸發(fā)成白霧在臉頰上背上留下一道灼傷的痕跡,一道一道不停反復(fù),白骨泠然。肉化白骨,血化柴,猙獰的血肉下僅剩一顆血淋淋跳動的心臟支撐著白骨依舊前行,直到白骨路走到了盡頭,那猙獰血色的白骨緩慢的交織著新的血肉生成一副新的身軀。
沒有片刻的喘息,數(shù)百數(shù)千成片的烏鴉啄食著新的身軀,無法避開無法移動亦無言。耳邊聽到的是烏鴉口中嚼動這血肉的聲音,吞咽入肚的粘稠聲,看著自己殘缺的身軀再次交織著新的血肉再一次被蠶食入肚,無法言說的疼痛部化為了刺激自己意識的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烏鴉部飽腹而走,蔓延在腳邊的血跡滋養(yǎng)著原本枯萎的生靈,一個兩個一顆數(shù)顆成片的生長出枝丫,沒有片刻便形成了整片樹海,生靈的靈魂重新復(fù)蘇,貪婪的眼神窺竊著那可以讓所有生物都可以存活下去的力量。
‘將你的身軀給我吧,我給你給你想要的一切,金錢、權(quán)勢、美人’
隨著空靈話聲落下,金碧輝煌的宮殿瓊宇,代表著權(quán)勢的皇位,眾多婀娜多姿的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
‘公子、少爺、我王,只要你坐上這把象征著權(quán)勢的皇位,金錢還有我們都將是你的,快來啊!這里都將是你的’
離殤突的放松了一身的戒備,嘴角揚起冷冽氣息中從來沒有的笑,仿佛陽春三月的陽光,溫暖和熙映入人的心房“都將是我的么”
‘當(dāng)然了,這里都將是你的’誘惑聲音循循善誘這自己的獵物,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這具永生的軀體即將都是我的
走至的最后一步身影驀地停下
‘快向前,馬上這些都將是你的,去吧快去吧’
“可是,這些卻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至始至終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不!這不可能沒有人可以逃脫這樣的誘惑’不!
眾多不得生而集成的怨氣糾纏著離殤的魂,只有一步他們都將可以逃離這血海占據(jù)這身軀鬼界將在也無法困住他們可是就一步,血海嘶吼著將怨氣盡數(shù)吞并平息著血海翻涌的波浪。
‘那么,你想要的,是我么?’
熟悉的聲音,魂牽夢繞的身影,離殤壓抑著心中刺骨的疼痛,沉重的喘息聲提醒著離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入手溫暖的感覺,金色的發(fā)絲纏繞在手間,描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容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是她!
琉璃色的眼眸里面倒影的是自己的影子,顫抖著雙手將眼前的人緊緊摟入懷中,呼吸都感覺到痛“告訴我這不是幻境,你是真的,告訴我!”
“霄,是我,我只會是你的”女子緊靠在離殤的懷里,眼神不悲不喜“可是,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么”
此話一出,離殤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哽咽在喉間的話語,沉眠的記憶依舊平靜。
“那你還愛我么,霄”女子直視著離殤掙扎的面孔,下一秒從離殤的胸口中掏出一顆血淋淋的心臟“你的心明明在這里,為什么你沒有心”
臉上血色頓無,蒼白中泛著青色之氣,哽咽在喉間的話語還是無法吐出,懷中的人自己舍不得推開,罷了,就當(dāng)是自己還給她的。
懷中女子猙獰了臉龐,一切風(fēng)姿不存,離殤知道的分明這不是她,可是只要遇到她哪怕命懸一線自己都再無力反抗。
神壇之上一只金色的引靈蝶掙開覆卵撲朔在半空緩緩的停留在離殤的肩膀上,點點金光隨著撲朔的身影消失不見。原本閉著雙眼的離殤卻已經(jīng)睜開眼,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空氣神壇中間,所有的記憶仿佛流光映過腦海。
“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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