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苦了?!闭f著,高飛就輕輕的周歆藝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霎那間,周歆藝的臉就紅彤彤的,非常的羞澀。完全不像是跟高飛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可就是這樣的周歆藝,才讓高飛覺得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高飛覺得自己把持不住了,直接轉(zhuǎn)過周歆藝的身體,在廚房里就跟她熱吻起來。周歆藝雖說是那種比較被動型的女人,可她在接吻的時候也知道要迎合高飛,用舌頭跟他纏斗。
吻著吻著,高飛的雙手就從周歆藝的腰間解放,開始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游走全身,這讓周歆藝的臉更加的紅了。
就在周歆藝感覺自己要被高飛吻的窒息的時候,她立刻用雙手推開高飛的身體,眼神迷離的說道:“高飛,這是廚房,咱們進(jìn)屋吧?!?br/>
“廚房也是房子的一部分,只要是房子里,那什么地方都一樣?!备唢w已經(jīng)箭在弦上,他根本顧及不了這是那里,他只知道自己的欲望之火已經(jīng)可以燎原,多一分一秒他都不愿意等待。
隨后,也不管周歆藝到底愿不愿意,就在廚房里對她展開激烈的攻勢。沒過多久,周歆藝的嬌喘聲便從廚房里傳出,回蕩在整個房子里。
火花四射的激情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小時,當(dāng)周歆藝筋疲力盡的倒在高飛的懷里時,她的臉上卻是羞紅而幸福。
高飛抱著周歆藝的身體進(jìn)了臥室,然后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緊接著高飛自己也鉆了進(jìn)去。不過他沒有再對周歆藝作怪,而是摟著周歆藝那熱騰騰的身體,靜靜的看著房頂。
周歆藝也沒有說話,躺在高飛的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過她的一只手不停的在高飛的腹部畫圈圈,好像要詛咒他一樣。
良久,周歆藝和高飛的體溫變回了正常的溫度。高飛說道:“歆藝,我想給你買套房子?!?br/>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我買房子???”周歆藝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备唢w搖了搖頭道:“這就是一個內(nèi)心的想法,覺得房子對女人來說就是一個溫馨又幸福的家。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愛人,生活才充滿了幸福?!?br/>
本來周歆藝是打算拒絕的,可高飛這么一說,她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行啊,那我就等你送我了?!?br/>
眼前的周歆藝,對高飛來說,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而且都是在朝著好的方向變化,這就是高飛想要看到的,真的是很值得讓人高興呢。
高飛和周歆藝根本不想下床,就想這么一直躺到明天早上再起床。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后,高飛本想再跟周歆藝大戰(zhàn)一場,可當(dāng)他看到周歆藝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后,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他需要發(fā)泄不假,可他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剛才在廚房里的運動肯定要比在床上運動更累,周歆藝終歸是個女人,身體素質(zhì)比高飛差的太多,還沒完全緩過來呢。
憐香惜玉的高飛就這么抱著周歆藝,什么都不想,腦袋基本上都放空了。他對周歆藝是真正的愛,而非一己私欲的占有?;蛟S別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要提槍,可他不是那些男人,他更懂得要呵護(hù)周歆藝的身體。
其實也不是說一定不能做,只是做了會加倍身體的疲勞度,讓人容易休息不好。高飛和周歆藝在未來的路上還遠(yuǎn)著呢,他可不會圖一時之快,而讓周歆藝的身體落下隱疾。
說實話,這個世界上可能最不缺的就是大煞風(fēng)景的人。原本高飛還想要抱著周歆藝睡到第二天早上呢,可一個電話卻打破了房子的寧靜,高飛的眉頭更是微微的皺起來。
隨即,高飛便光著身子從臥室出去,在廚房的衣服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機(jī)。電話是周彬打過來的,高飛本來不想接,可轉(zhuǎn)念一想,都已經(jīng)被打擾了,也不差這么幾分鐘,也許周彬是有急事找他呢。
剛接聽電話,周彬的聲音就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骸帮w哥,出事了。我們在紅安廣場,你快點來。”
說完,周彬的電話就掛斷了,都沒給高飛再說什么的機(jī)會。聽著電話的嘟嘟聲,高飛才緩過神來,原來是周彬向他求援來了。這事應(yīng)該不會騙他,想了一下,高飛便把所有衣服都拿回臥室里。
su看“q正4s版章節(jié)::上=u
“有事了?”看著高飛穿衣服,周歆藝小聲問道。
“嗯,彬子他們在紅安廣場,好像出了點事情。我過去看看。”高飛沒有隱瞞周歆藝,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敝莒囈宦犞鼙蛩麄冇龅绞铝?,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她的衣服。
“你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要我說,你還是在家等著吧?!备唢w直言道:“我很快就能解決完問題回來?!?br/>
周歆藝什么話都沒說,依然在穿衣服。看到這樣,高飛的心里就有數(shù)了,這丫頭鐵了心要跟他過去了。
穿好衣服下樓,兩人便打車前往紅安廣場。高飛也想知道,究竟是哪路神仙,竟然敢動他高飛的兄弟。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兄弟,所以這事不能忍。
等高飛兩人找到李想四人的時候,他們四個全都倒在地上。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受什么重傷,只是被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不過李想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怎么說也是無限接近三流武者的家伙,不至于這么敗的這么慘吧。
要知道在靳峰之前,奉天市可是連四流武者都沒有,現(xiàn)在突然有人把李想他們四個打了,究竟是技不如人還是中了對手的陰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高手出現(xiàn)。
一直以來,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高飛,那就是人才。不能否定,李想的天賦是好,可練功就是一個循序漸進(jìn)的過程,不可能會有人一步登天。即便真有,那肯定也時間不長就會垮掉。
于是,高飛便將目光掃向那三名和李想四人動手的家伙。從三人的衣著打扮來判斷,應(yīng)該不是奉天市的人,更像是剛從深山老林里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