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芒又重復(fù)了一遍:“小模特?”
“……”展瑞哪兒還有心思管游戲里的一堆破事,眼前這位祖宗要是鬧起脾氣來,還不得是腥風(fēng)血雨啊,只聽他饒有耐心道,“你聽我說。”
季芒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你說。”
展瑞如實回答:“前幾年的事了,沒在一起,斷得也一干二凈。”
“詳細點唄?!?br/>
展瑞壓根就從沒把那小模特放心上,哪兒還記得個什么細節(jié)來,只能一臉無辜的看著季芒道:“寶寶,別吃醋。”
“我吃醋?我沒吃醋??!”季芒一到氣頭上就開始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關(guān)于涂舟遠剛才所說的話,季芒和展瑞在各自的世界里完全各執(zhí)一詞,偏偏又誰都開不了口。
季芒是覺得,涂舟遠之所以讓展瑞避著些自己,除了跟那小模特斷不干凈、尚有把柄,否則,還能是什么原因?
而展瑞這邊的說法,雖然一切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可他也不知道季芒介意的是什么,所以糾結(jié)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壓根摸不清楚,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誤打誤撞踩到季芒的雷區(qū),他還不得以死謝罪才能讓那小祖宗消氣。
兩人各懷心事,就是不敢輕易說開。
因此這誤會的網(wǎng)也就越織越大了。
“嗯,寶寶說沒吃醋就沒吃醋?!笔碌饺缃瘢谷疬€能怎么辦?只能順著他的話,哄下去唄。
季芒憋屈到不行,越發(fā)覺得展瑞的態(tài)度敷衍,索*也不玩了,蹬掉拖鞋,翻身上床。
展瑞眼睜睜看著季芒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大粽子,心想這小祖宗平時也不扭捏,偏偏在這時候打算委屈自己,也不知道他傲嬌個什么勁兒。
總歸是自己的不好,展瑞湊上去摟住那一坨大粽子,繼續(xù)他的哄人大計:“你想聽我就說,不過真的沒什么故事。”
季芒咕噥了一句:“誰想聽了,我求著你說了?”
“……”寶寶啊,口是心非不是這么用的,展瑞深知兩人第一次矛盾要是沒解決好,往后的日子也就不好過,所以他哪兒敢跟季芒唱反調(diào),只好緩和道,“沒,是我求著你聽的?!?br/>
“那你說?!?br/>
展瑞瞅著季芒那傲嬌的后腦勺,簡直是絞盡腦汁,把自己能回憶起來的都給領(lǐng)導(dǎo)報告了。
“那小模特好像姓鄒,名字叫什么我給忘了。簽了何三家的公司,我大一下的時候因為何三才認識的,大二就已經(jīng)沒聯(lián)系了,別多想,乖?!?br/>
季芒哼哼兩聲,嘴硬得不行:“真要沒什么,你哥兒們還能讓你避著我?”
展瑞已經(jīng)自認為沒什么可讓季芒詬病的了,畢竟少年時代的他,生理需求都是自己給自己解決的,別說來一炮,就是誰想碰他的身體,他都很抵觸。結(jié)果還是有能讓季芒撿漏的,他實在是心服口服,只能說涂舟遠實在是太豬隊友了,以致于他展瑞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么費盡心思哄人的這一天。
“真的?!闭谷鸢鸭久⒌哪橁^來,迫使兩人對視。
季芒記得展瑞之前有提到過,說他大學(xué)期間是沒跟誰談過的,如今這說辭雖只有細微偏差漏洞,但也不能真說明什么問題。沒談過?行吧,沒確定關(guān)系而已,誰知道有沒有做過什么。究竟展瑞說的都是事實,還是有什么瞞著他,他在意的只有這個。
“季芒,你在意什么,跟我說好嗎。”展瑞輕聲問。
“親過沒?”
展瑞沉默:“……”
跟展瑞親過的可不止一兩位,季芒哪兒還能不知道,可如今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借題發(fā)揮的作死本領(lǐng),他愣是不給展瑞臺階下:“親都親了還叫沒什么事?”
“除此之外真沒了。”
“信你就有鬼了?!?br/>
展瑞感覺自己冤得不行,只好進一步解釋道:“我沒睡過他,也沒睡過其他人?!?br/>
“那你就睡過我了?!”季芒反問,說完,還喋喋不休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我跟他們也沒什么區(qū)別,展少玩膩了記得告我一聲就行?!?br/>
展瑞被他這一句句氣話給激得血直沖上腦門,分明是你說怕疼,我才忍了這么久。
想到這里,展瑞不由分說,便用力將被子掀開,接著跨坐在季芒身上,俯下身子對著人就是一陣強吻。
季芒被他突如其來的蠻力控制得掙不開身子,嘴上只能“嗚嗚”直叫,身體上壓根動彈不得、無能為力。
親吻之際,展瑞一把除去季芒的褲子,再將內(nèi)褲褪去。
似乎意識到展瑞想要干嘛,季芒收到了驚嚇,費了好大勁兒才掙脫展瑞的挾持,大叫一聲:“姓展的,你想干什么!”
“姓季的,”展瑞學(xué)著他說的話,語氣卻是溫柔與壓抑的混雜,“今天不上哭你,我就不姓展。”
季芒想拒絕也晚了,展瑞已握住他的某個地方開始一陣揉弄,另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上衣里肆意妄為,同時,靈活的舌頭游走在他的頸部處。
頸脖和耳朵周圍一向季芒最敏感的地方,季芒心說自己這次話真的說大了,可心中那股醋意和不平又時不時提醒著他: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說他沒跟別人睡過,現(xiàn)在準備把你給睡了,你應(yīng)該得意才對。
其實季芒是有點難過的,大概是從失去雙親開始,再到妹妹的離開,他變得很缺乏安全感。
所以,即使是伸手可及的展瑞,對他來說也一樣。
害怕抓不牢,害怕失去。
展瑞由下往上,在季芒的耳垂來回舔舐。
倏忽間,又朝他耳邊吹氣。
這一*挑弄,讓季芒只覺像是有一陣電流在身子里來回躥,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耳邊傳來展瑞低沉的一句:“你在想說什么,說出來?!?br/>
季芒壓抑著難以自持的情緒,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完全遵循著自己內(nèi)心軌跡里的那一點點自認為矜持的復(fù)雜心思,想著,既然什么都可以交付給他,又何必藏著掖著瞞著他。
感受著自己身體微弱的變化,不覺發(fā)顫,季芒連呼出的氣都是帶著熱量的,只聽他微喘中艱難道出一句:“我的情感經(jīng)歷太單薄,有時候會想……如果我也跟好幾個人在一起過,咱們是不是就扯平了?!?br/>
他這話戳得展瑞一時怔住,竟不知該回他什么好,下一秒,手上的動作繼續(xù),甚至更具有技巧地輾轉(zhuǎn)搓捏、刮弄。
展瑞往上親了一口季芒的額頭,認真道:“不要。”
“不要什么?”季芒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染上些許紅暈。
“不要有別人,”展瑞除了說出用以使他安心的話,也別無他法,“你只需要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這話還沒來得及直擊季芒內(nèi)心,下一件足以讓他震驚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他感受到展瑞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那處,甚至還有往里進入的趨勢。
未經(jīng)世事并不代表季芒什么都不知道,當(dāng)意識到展瑞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只聽季芒驚呼:“展瑞你瘋了?!”
這他媽都沒潤滑就想擠進來,是想讓他狗帶?。?br/>
“嗯,差不多吧,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展瑞含著他的耳垂,勾住來回挑逗道,“怎么能說我不想上你?!?br/>
季芒伸手想要止住他這瘋狂的舉動,卻被展瑞握住了手,直直伸入對方的褲子里。
“幫我?!?br/>
是展瑞饒有磁性的嗓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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