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保護?”?anen???.??
“當然,你看這樣,有老鼠靠近,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可以將其趕走,若是有刺客過來,我們這種體位,可是完全無死角。”楊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任刺客武功再高,也決計碰不到你?!?br/>
“可是你壓的我難受。”陸思琪說道:“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br/>
“沒事,我會一種江湖失傳已久的真氣流轉**。”楊辰說道:“只需要我給你灌注一點真氣內(nèi)勁,保管你渾身舒坦?!?br/>
“什么真氣流轉**?”陸思琪好奇問道。
“簡單的來講,就是我通過周身經(jīng)脈,運行真氣,至嘴中引導出來,然后再從你的嘴里引導進入你的身體之內(nèi),達到真氣游走你全身經(jīng)脈,從而幫你固本培元?!睏畛浇忉尩馈?br/>
“這么怪異?”陸思琪一邊琢磨著楊辰說的話,一邊回憶,怎么爹爹沒有跟自己講過這些方法?難道真的是失傳已久了?
“這方法既然失傳已久,為什么你會?”陸思琪問道。
“當然啦,我有四十六位師父嘛,從小就教我?!睏畛饺滩蛔⌒α似饋恚骸澳阏f我能學不會嗎?”
“可是這功夫既然有那么多人會,怎么還失傳了?”陸思琪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個……”楊辰無奈,只得繼續(xù)編下去:“因為這門功夫,不能擅自傳給外人的?!?br/>
“可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還是不要傳給我了?!标懰肩鬟B忙拒絕道。
這丫頭對自己的防備心理一點都沒減,只是被自己吃著豆腐,還不自知。
“我并非是要陸姑娘你做我的什么人?!睏畛介_口道:“我只是佩服你爹爹的為人,所以把你當成了自家的妹子?!?br/>
這話說的多么的冠冕堂皇,陸思琪能拒絕嗎?很顯然不能。
“你對我真好?!标懰肩饔悬c感動了。
“小事小事,那需要我給你灌注真氣來固本培元嗎?”楊辰問道。
“嗯。”陸思琪害羞的點了點頭。
“那你把眼睛閉起來?!睏畛揭蟮?。
“干嘛要閉起來啊?”陸思琪十分的不解。
“那樣可能會比較浪漫一點?!睏畛阶灶欁缘恼f道。
“浪漫?”陸思琪無法理解,傳功這件事,會跟浪漫兩個字掛鉤。
“呃,不是?!睏畛郊泵Ω目冢骸伴]上眼,就不會造成真氣的浪費?!?br/>
“哦?!标懰肩魉贫嵌狞c了點頭:“那你快點吧?!闭f著便是將眼睛給閉了起來。
楊辰從沒想過,這姑娘心思如此單純,這么輕易就給騙到手了?
感受著陸思琪柔若無骨的身子,再看她俏麗的臉孔,一雙紅唇似乎有莫大的魅力,在吸引著楊辰。
“就親一口?!睏畛叫睦锵胫约汉么蹙攘诉@小丫頭,親一口算是回報,不過分吧?人家都是以身相許的。
正當想親的時候,營帳外面“呼”的一聲發(fā)來一顆石子,楊辰順手便是將那石子握在手中,他冷哼一聲:“該死的刺客,敢來打攪我的好事?”便是立刻起身。
“呃?你怎么了?”陸思琪立刻睜開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又有刺客來了,你不要出來,我去看看。”楊辰交代了一聲,便是跑出了營帳,他倒要見識見識,那個打傷了曹金虎,在這幾萬大軍之內(nèi)猶入無人之境的家伙,究竟是個什么樣子。
出了營帳,楊辰便是看到一道身影匆匆逃跑,楊辰冷哼一聲,抬腳便是追去。
這個家伙的輕功身法卻是不怎么樣,楊辰幾乎是沒費什么力氣便是追上了他,令楊辰奇怪的是,這個人穿的居然是普通士兵的服裝。
“真是沒想到啊,我們這邊居然出了內(nèi)奸?”楊辰冷笑道:“是誰指使你的?”
那人背對著楊辰,故意壓低了嗓音哼道:“楊侍衛(wèi)前去徐州,是為了打退東阿人,卻不料在這半途之中享受風流快活,真是讓人可敬?。 ?br/>
“你胡說什么?”楊辰老臉一紅,幸好那人背對著自己,而且夜色也較黑,估計看不到,他連忙說道:“我只是在真氣流轉,啊呸,我跟你一內(nèi)奸解釋那么多干嘛?”
“真氣流轉?”那人冷笑道:“騙騙那種小姑娘還行,在我面前,就不要說這種借口了。”
“看來閣下也是同道中人嘛?!睏畛綊伭藪伿种心穷w石子,笑道:“從你投擲石子的勁道來看,你內(nèi)功平平,沒有想到你倒是有膽子做內(nèi)奸,對于你的勇氣我挺佩服的,不過我還是要抓你去受審,得罪了?!?br/>
楊辰伸手往那人抓去,那人有些驚恐的說道:“不要過來!”可楊辰哪里會聽,他往那人肩頭抓去,那人反身要逃,卻是被楊辰給拿捏住了。
“乖乖投降,不然別怪我不客……”楊辰還想放狠話的時候,那人卻是把臉轉了過來。
“怎么是你?”楊辰大驚,他萬萬料不到,眼前之人,居然是慕朝歌。
“怎么?很不想看到我嗎?”慕朝歌一臉不悅的神情。
“沒有?!睏畛郊泵λ砷_了慕朝歌的肩膀:“你怎么穿這身衣服?”
“我一個女子,難道要女裝打扮在這大軍之中?”慕朝歌反問道。
“我早該想到,你一定會跟隨我而來的?!睏畛竭B忙拍了拍額頭,那時他闖入陸思琪營帳之內(nèi)看到陸思琪正洗澡的時候,門外便是傳來一聲楊侍衛(wèi)。
若非在京城之內(nèi)便是相識的,如何知道他是侍衛(wèi)這一官職?
“誰是跟隨你而來?”慕朝歌面色一冷,她說道:“我只是找個機會,逃回東阿而已?!?br/>
“不是。”楊辰捧起了慕朝歌的臉龐:“你明明是擔心我,對嗎?”
“少自作多情,誰擔心你了?”慕朝歌想推開楊辰的手,可是她的手抬到了半空之中,卻又甩了下去:“你不去營帳之內(nèi),騙那小姑娘風流快活一夜?”
“我那真的是在保護她?!睏畛娇嘈Φ溃骸半y道你還不相信我?我們也睡過啊?!?br/>
“可你那時怎么不騙我要保護我,給我真氣流轉?”慕朝歌反問道。
“那時不一樣?!睏畛竭B忙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來保護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