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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攝影 對付強者自然有

    對付強者自然有對付強者的法子,在獸人學(xué)校,雷曾經(jīng)跟谷小樓說過,強者是非常容易驕傲的,包括他自己,同樣如此。強者也有驕傲的資本,縱然他的眼神,他的所作所為再淡然,再低調(diào),但目光中的那種驕傲是絕對掩藏不住的。

    海耶夫從一開始表現(xiàn)的冷靜,以及到最后進行小隊位置的安排都顯得無懈可擊,但事實證明,越是看上去無懈可擊的人,一旦被找到弱點,則非常容易擊破。谷小樓之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對他進行攻擊,就是一直在尋找他和他的小隊的弱點。很快,谷小樓就發(fā)現(xiàn),挑戰(zhàn)者聯(lián)盟每個人的臉上都藏著一種驕傲,這樣的驕傲從每個人目光里都表現(xiàn)的一覽無遺。

    “就是現(xiàn)在!”

    谷小樓突然從草叢里跳了出來,像個猿猴,突然出現(xiàn)在海耶夫等人的面前,手舞足蹈,像個小丑。

    “開火!”海耶夫一聲令下,十多只步槍對準了谷小樓,子彈傾瀉如洪,谷小樓一邊怪叫著,一邊卻注意著他們的腳下,嘴角漸漸露出一抹陰笑。

    由于谷小樓突然的出現(xiàn),所有人射擊的準心有些差強人意,而谷小樓看似慌亂無章的扭動著身子,卻讓衛(wèi)星電視前的每個教官神色凝重了幾分。這到底是什么怪異的動作,為什么讓他們感覺,這種動作是有規(guī)律的,而這種規(guī)律恰恰和抬槍射擊瞄準的規(guī)律重合?誰教他的?所有的教官將目光投向雷,雷立刻無辜的舉起雙手:“跟老子無關(guān)啊,這方面可不是老子的強項。”

    很快海耶夫也發(fā)現(xiàn)了谷小樓的詭異,為了節(jié)省子彈,他手一揮,下令停止射擊。

    這邊攻擊一停頓,谷小樓怪叫一聲,一下鉆入?yún)擦种校Я松碛啊?br/>
    “追!”海耶夫帶頭跟了上去。

    其他人自然跟在后頭,就在這時,那名狙擊手腳下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只聽“嗖嗖嗖”從他們四周同時射來幾只看不清如何制作,姑且稱為長矛的武器。

    “干!”海耶夫瞳孔放大,大吼一聲,眼睜睜看著這種長矛扎進隊員的身體中,好在尖頭部分不是很尖銳,長矛刺進皮膚只沒進幾分,便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海耶夫回頭掃了一圈,四名隊員受到了攻擊,鮮血從傷口里流淌出來,雖然傷的不重,但很意外的,狙擊手,其中一名突擊手斥候,以及他的副隊長,還有最重要的火力壓制手,按照規(guī)定,他們已經(jīng)被判定陣亡,必須撤出這次任務(wù)。

    “混蛋!”海耶夫嘶吼著,子彈向不要錢一般,兇猛噴射著。

    稍稍冷靜之后,海耶夫低著頭,努力回想起谷小樓出現(xiàn)的那一刻,一個足以吸引所有人眼球的滑稽表演,甚至讓他們忘了前一支隊伍被陷阱坑苦了的先例,各種挑釁的動作,讓他們失去了最基本的防范判斷,可惡,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難道他就真的不怕十多只步槍同時射擊,總會有一兩顆子彈擊中他么?難道他的膽子就這么大么?原來,他竟然是用這種方式讓我們不顧一切的想要擊敗看似破綻百出的他,卻又用出其不意的陷阱,讓他損失了最重要的四名隊員。

    “可惡的混蛋,不可饒??!”海耶夫咆哮著,一下子,叢林里的海鳥被驚的四散。

    而在他們前頭稍作休息的谷小樓卻咧著嘴,手里抓著半截野甘蔗,不管滋味如何,盡可能的補充著消耗極大的水分。

    “所有人原地待命,塔斯克,你帶著犧牲的隊員回船上休息,然后牽兩支獵犬來,從現(xiàn)在起,我們做一個游戲,獵人與野兔。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逃過獵犬的搜索?!?br/>
    海耶夫的話讓谷小樓完全沒想到,簡直就是無奈,這么多人搜他一個,竟然還出動獵犬,一幫禽獸。

    但沒有給谷小樓太多的時間,甘蔗還剩一點,狗叫聲卻傳了過來。

    “臥槽!他們竟然有這個?”谷小樓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還沒跑出幾步,身后就傳來雜草樹枝被扯動的聲音,狗叫聲也越來越清晰。

    “怎么跑這么快?”谷小樓頭疼的想到,卻不敢回頭。

    “追!跟著獵犬,注意腳下和周圍,不要再觸發(fā)陷阱!”海耶夫拉動槍栓,第一個沖了上去。

    很快,谷小樓沖出了叢林,快速越過沙灘,獵犬也跟了出來,來不及多想,谷小樓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向深水處游了過去。

    “汪汪汪!”獵犬不斷在岸邊吼叫,海耶夫等人很快跟了過來。

    “他跳進了海里?!币幻爢T說道。

    海耶夫看著不遠處一個黑點露了出來,正是谷小樓將頭露出水面換了個氣。

    “呯!”海耶夫抬槍一個點射。只見那個黑點扭動了一下,沉入了海里,等了數(shù)分鐘都再未出現(xiàn)。

    “擊中了!”岸上立刻有人歡呼,但海耶夫皺著眉頭,總感覺哪里不對,按道理說,這種橡皮子彈在這個距離,打在身上應(yīng)該不至于將他弄暈吧?怎么半天沒浮上來?難道打中了神經(jīng)?那可糟了,可別被淹死了,獸人學(xué)校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想到這里,海耶夫立刻派出兩名水性好的隊員下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沒過多久,兩名下水的隊員,一臉郁悶的回到了岸上。

    “怎么樣?”海耶夫迫不及待的問道。

    兩名隊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的隊員,沮喪的用手比劃了割喉的動作,卻是沒有開口說話。海耶夫一下明白過來,他又有兩名隊員被判陣亡,果然是個局,該死!

    而在海底得手的谷小樓此時已經(jīng)淺到一片暗礁下,探出個腦袋,看著岸上的海耶夫等人,心里計算著:叢林里解決了四個,海里倆,還剩五個和兩只狗,真夠麻煩的。而這時,一夜未眠的他漸漸感覺到一股困意襲了上來,而眼看著岸上的海耶夫等人應(yīng)該不會再下海來,谷小樓抬頭看了看天,時間離漲潮還有些時候,便找了塊平整且面對海岸還有遮擋的礁石,蜷縮著躺在上面,很快便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