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YY,不由得越飄越遠。
不一會,王可心做了好飯,衣服也換了正是的套裝,把自己圍的嚴嚴實實的。
她實在是怕了,陳陽那戰(zhàn)斗力,真不是女人能抗住的。
好像一天24小時連續(xù)輸出,都不會累一樣。
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壞的牛。
到陳陽這里,不好使。什么地都得耕腫了。
“可心姐,想不到你手藝還這么好呢。”瞧著一桌豐盛的家常菜,陳陽由衷贊嘆道。
王可心學著陳陽得意的樣子笑道:“那是自然,這才哪到哪?!?br/>
惹得陳陽哈哈大笑。
二人動了筷子,席間又聊了不少。
王可心把鑰匙放在陳陽面前:“這鑰匙你收好吧。”
陳陽好奇道:“這是?……”
王可心道:“現(xiàn)在婚離了,房子公司都是我的。以后……你想來就來吧?!?br/>
說完王可心的臉紅了。
這算是某種程度的示愛,希望陳陽能多多寵愛她,這房子就是他們的愛巢。
不等陳陽呆完,又接著說道:“本來這房子,是我作為離婚談判的籌碼,會在合適的時機給金無陽,好換得成功離婚??蓻]想到,他竟然無條件答應了我所有的條件……陽子,你告訴姐,你到底是怎么讓他答應的?”王可心問出了十分好奇的問題。
“嘿嘿,這個簡單?!标愱柕靡獾溃骸拔?guī)煾挡皇侵嗅t(yī)么,也懂些卜卦算命之術(shù),我跟著學了些。用到他身上,忽悠他跟你離婚,自然綽綽有余?!?br/>
“原來如此……”王可心恍然大悟,眼眸一轉(zhuǎn),又道:“你瞧瞧我,離婚以后,運勢如何呢?”
“這個嘛……”陳陽裝作認真的樣子,在王可心身上聞來聞去,從頭頂聞到胸口,又聞到腿間,腳底,逗得王可心咯咯直笑:“你干嘛,學小狗呢?!?br/>
陳陽一臉認真道:“望聞問切嘛,當然要聞聞了?!闭f著,猛地吸了兩下鼻子。
王可心笑得直不起了腰,一不留神,又被陳陽在豚上揩油了一把,帶有情調(diào)的白了他一眼。
陳陽說道:“你最近啊,遇到貴人,只要好好抱住這個貴人大腿,是要錢有錢,要幸福有幸福?!?br/>
幸福的幸,陳陽特意加重了音調(diào)。
王可心自然聽懂了,輕輕捶他兩下,忙起身收拾碗筷:“不能胡鬧啦,再隨你折騰,姐這老身子骨可要散架了?!?br/>
不等陳陽挽留,人已進了廚房。
陳陽無奈笑了笑,他這輸出太猛,也是一種煩惱啊。
這一晚,自然就住在王可心處,不管她的反抗,又是玩了個痛快。
第二天一早,陳陽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王可心已去上班了。
留了紙條:“飯在桌上,姐先逃命去啦?!?br/>
陳陽不由笑了笑,他喜歡王可心這點,年齡是姐姐,處事也精明,但言行舉止里透著一股可愛勁,讓他欲罷不能。
正在此時,沈佳的電話打了過來。
“陽哥,你在哪呢?”沈佳看著視頻中陌生的房子問道。
陳陽嘿嘿笑道:“在可心姐家里?!?br/>
“才不信呢?!鄙蚣燕亮艘痪洌d奮的說起正事:“陽哥,我有個好消息?!?br/>
“什么消息?”
“你知道嗎?我媽,她口風好像有點松了。以前我每次提起你,她都是非常激動非常惱怒,今天竟然沒有說話,雖然臉色還是不大好,可是沒有再發(fā)火了哎。真是奇怪,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陳陽心中嘿嘿笑,還敢惱什么。她高高仰望的張局長,都得巴結(jié)鄭桿子,而鄭桿子把他當做兄弟。王桂花還敢說什么?不來巴結(jié)自己,都算她是個犟種了。
“可能是她想通了吧?!标愱枦]有說實話,安慰沈佳道:“不管怎樣,這是好事呢?!?br/>
“對呀,好事。嘻嘻?!蹦沁吷蚣押荛_心,“不說啦,要上課啦。mua,想你。晚上你回來嗎?”
“回去。mua!”
掛了視頻,吃了早餐,裝好王可心給他的鑰匙。出了王可心家門。
要去哪呢,也不知道。
之前還有要賺100萬的動力。
可前兩天那么一打王桂花的臉,他心中那口要強的氣出了幾分,動力也沒那么強了。
當然,錢還是要賺的,只是沒有那么迫切了。
心想算了,還是去玩會游戲,換換腦子。
走到游戲廳門口,見到一群人圍在那抽煙,里面有個綠毛非常炸眼。
陳陽心中好笑,這人怕不是個二筆,染什么顏色不好,染個綠色。
不料那綠毛看到他,冷哼一聲,不屑的叼著煙說道:“瞧那傻逼樣?!?br/>
周圍幾個人哄堂大笑。
這就是街溜子,混混,仗著人多,根本不把路人放在眼里,瞧誰不順眼都懟。仿佛這樣會顯得自己很牛逼一樣。
可陳陽不是普通人,直接回嘴道:“傻逼瞧誰?!?br/>
綠毛沒想到他一個人還敢還嘴,直接丟掉嘴里的煙頭,嘴角斜挑道:“喲,找揍?兄弟們,教訓教訓他?!?br/>
就這樣一言不合,一群人呼啦啦將陳陽圍了起來。
他們哪是陳陽的對手,三拳兩腳之后,各個捂著肚子,癱倒在地,哀嚎連連。
“臭小子!你,你敢打我?!本G毛挨的最慘,叫的最兇。
陳陽又要上去揍他,剛拎著他領(lǐng)口把他提溜起來,碗大的拳頭揮在半空。
就聽警笛聲響,一輛警車停在身邊。
“干嘛呢,干嘛呢,都放手!”車上下來一個胖子?!昂伲质悄氵@小子?!?br/>
還是上次那個冤枉陳陽的胖子。
綠毛人精,一見那胖子似乎跟陳陽有仇,立刻爬到他腿邊抱著他大腿,哭訴道:“警官,您要替我做主啊。”
“不要急,慢慢說。”胖子問道。
“他,他罵我是傻逼,我還了一嘴,他就打我。”綠毛這么一說,周圍地上的混混們紛紛應和:“對對對,就是這樣。警官您要主持公道啊?!?br/>
胖子聽完,嘴角哼笑:“人證都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下把陳陽氣樂了,反問:“你就不再搜集搜集物證?”
胖子一揮手:“沒那個必要?!?br/>
說完就把陳陽和一干人等,帶到了治安隊里。
到了隊里,錄完筆供。
在門口,那綠毛不屑的瞥了眼陳陽,放狠話道:“我姐夫認識有人,你就等著被關(guān)吧。臭小子,知道怕了吧?!?br/>
陳陽沒搭理他,理在他這邊,他怕個毛。
邁步往外走,正好路過周蘭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開著。
周蘭正在里面寫報告,抬頭看到門外的陳陽,好奇問道:“你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