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全都是幸福,鐘疏有的時候就很好奇:“謝歲臣你為是很么對我這么好?我有很多很多的缺點,你難道都不介意嗎?我會發(fā)脾氣,也會鬧別扭,還會兇你,你都不介意嗎?”
介意?不存在的,自己喜歡的女人,自然是要自己寵著,難不成她有這些缺點,他就不喜歡她了?怎么可能,他喜歡的就是這個不完美的她。
走了幾步,謝歲臣突然停下了腳步:“那我呢!你覺得我怎么樣?我覺得你對我也很好,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也有很多缺點,你難道都不介意嗎?”
這個……
從開始到現(xiàn)在,說實話,她還真沒發(fā)覺謝歲臣哪里不好,感覺他就像一個完美的男朋友,每個方面做的都非常非常的好,她沒有不滿意的,甚至都超出了她的想象,這樣的暖男,誰會不喜歡,最重要的一點,能夠為她拼命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他這個一個人吧!
鐘疏小心的在謝歲臣的側(cè)臉上親吻了一口,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啊!
回到家里,鐘疏已經(jīng)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道為什么,一靠近他就很有安全感,就很放松,帶來的后果那就是容易睡著。
進(jìn)了家門一直到臥室,在放下她的拿一瞬間,她有了反應(yīng),鐘疏整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床上了,謝歲臣正直直的看著她,那個眼神,那個眼神,她,她要怎么辦?有些承受不住了。
謝歲臣聲音沙啞的說道:“鐘疏,我不是不想等,可我實在是等不了了,我們結(jié)婚吧!我想每天早上起來就可以見到你,想一直陪著你,能夠在你不開心的時候給你肩膀,在你想睡覺的時候給你一個胸膛,你要不要嫁給我,我說的是真正的結(jié)婚,和我在一起!”
鐘疏被這一串話砸暈了,他剛剛都說了些什么?她有些不相信,抬手摸了摸謝歲臣的額頭,有些發(fā)熱,他該不會是發(fā)燒了,燒糊涂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吧!
兩個人之間的溫度不斷升高,鐘疏抬手忽了幾下風(fēng)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怎么越來越熱了?
鐘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不成是她發(fā)燒了?不會吧!
謝歲臣看著這個傻女人做的這一系列動作,她是被他嚇到了,還是她不想和他在一起?鐘疏一直不說話,他只能在心里胡亂猜測著,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怕在等下去,萬一在有什么變故。
伸手將鐘疏拉著坐起來,嚴(yán)肅的單膝下跪,握著鐘疏的手說道:“我想和你結(jié)婚,想一輩子照顧你,想和你在一起永遠(yuǎn)不分開,不想你不開心,希望每天都像個孩子一樣,你愿不愿意讓我給你一個家?圓圓嫁給我好嗎?”
這次鐘疏總算是聽清楚了,聽的非常非常清楚,他向她表白了,非常正式的表白,她的心跳好快啊,像是要跳出來了!這個男人總是能夠輕易的撩撥她的心弦,看來她已經(jīng)被他吃的死死的了,現(xiàn)在后悔可以嗎?自然是不可以,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
鐘疏點了點頭:“謝歲臣,你知道真正的結(jié)婚以為這什么嗎?這件事情對于我來說有些太突然了,你讓我消化一下好不好?”
謝歲臣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可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好,圓圓我會等到你答應(yīng)的那天,不論多久我都會等!”
這情話未免也太多了吧!她真要收回之前他說的那些話,謝歲臣根本不是鋼鐵直男,太會撩她了,有些小小的害怕,她怕她自己已經(jīng)淪陷到了他的世界里。
說完這句話,謝歲臣緩和了一下,離開了鐘疏的房間,他說過會等,那就會好好等,給足鐘疏時間。
鐘疏在自己的床上來回滾了幾圈,怎么辦,她太開心了,能夠被自己喜歡人表白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激動的她沒有半分睡意,就想著找個人分享一下,她必須要找人分享一下,否則她怕是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拿出手機(jī)來打電話給鐘離。
這個時候的鐘離肯定還在工作,不得不說她親愛的哥哥就是個工作狂,出了工作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打動他的,當(dāng)然她這個親妹妹除外,她的所有事情在鐘離哪里都是很大很大的事情。
鐘離接通電話語氣有些歡快:“圓圓,是不是想哥哥了?那過幾天一起吃頓飯?”
什么嘛,她還沒說話呢就被哥哥安排上了,不過這并不能打亂她的分享計劃:“哥哥,我今天好開心啊,我要和你分享一下,一定要和你分享!”
這丫頭一會一個樣子,這么開心,難不成真有什么喜事?鐘離疑惑的問道:“說說看,什么事情能夠讓你開心這個樣子,之前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么開心?!边@話說出來還帶著濃濃的醋味,他養(yǎng)了這么大的妹妹,有了開心的事情擔(dān)不是因為他,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謝歲臣能夠讓圓圓這么開心了。
鐘疏有些嬌羞的說道:“哥哥,今天謝歲臣向我表白了,他想和我結(jié)婚,想和我成為真正的夫妻,愿意守護(hù)我,寵愛我,保護(hù)我一輩子!嘻嘻!”
呵呵噠,還以為是什么好事情,原來只是來給他撒狗糧的,這樣的妹妹不要也罷,自從有了謝歲臣之后,他在圓圓心中的位置直線下降,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鐘疏還沒說完,繼續(xù)道:“哥哥,今天他還親自特地的為我準(zhǔn)備了燭光晚餐,哥哥放心,你妹妹我以后不會挨餓了,有這么一個寶藏男友想挨餓都不可能了,還有啊,我們吃完飯去了水族館,回家的時候,我累了不想走,是他被我回來的,謝歲臣是不是完美的男人,怎么會有男人這么好!不行了,我好激動啊!”
呵呵,鐘疏都沒耳朵聽了,這個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當(dāng)著他這個哥哥的面一直在說別的男人,再夸別的男人,真當(dāng)他不會吃醋呢?干脆,他也不想聽了,吃狗糧并不有利于健康,還是工作能夠帶給他滿足感,這個來的更加實際些:“圓圓,好了,哥哥明白了,哥哥算是真的明白了,你不用說了哥哥不羨慕,再見!”
他們之間的兄妹情就到這里吧,沒有辦法在進(jìn)行下去了,這個妹妹是在是太欺人太甚了,沒有半點的友愛,不知道單身狗是需要被愛護(hù)的嗎?
被掛斷電話,鐘疏一點都不氣惱,反正她該分享的都已經(jīng)分享過了,剩下的就讓她獨自一個人開心吧!
又在床上左三圈右三圈的滾動了幾下,心里的那股躁動還是沒下去,她會不會今天晚上一點都睡不著了?
正當(dāng)她興奮的時候,手機(jī)響了,是外公打來的,外公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鐘疏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接通電話:“外公,圓圓好想您??!”
先打一個招呼總是沒錯的,也不知道外公這次打電話是因為什么事情。
外公站在落地窗前,盯著手里的文件看了半天,這份文件是他剛得到的,上面的信息讓他有些不放心,所以給鐘疏打去了電話,他的這個外孫女,他還是很喜歡的,不舍得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將文件合上說道:“圓圓啊,最近還好嗎?你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和外公打過電話,是不是不想外公了?外公可是每天都有想圓圓的!”
鐘疏吐了吐舌頭,她哪里不想外公啊,只是,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時間聯(lián)系外公比較好,再說了,她現(xiàn)在有了工作每天都很忙的,不是她不想外公,而是她的時間就那么一些,總不能面面俱到吧!
這說起應(yīng)付外公來,鐘疏還是有一套的,外公不喜歡吃硬的,那她就來軟的:“外公,您這可就愿望圓圓了,圓圓是最喜歡外公的,圓圓每天都想外公的,每時每刻都在想外公,外公的身體可還好,要不要圓圓去看外公?外公沒有按時吃飯,按時吃藥?您的身體可要好照顧!”
這小丫頭,說這她呢,卻被饒到了他的身上,這個小機(jī)靈鬼,他對她這套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寵著:“罷了罷了,外公老了,只剩下了一副骨頭了,你如果有時間就多過來看看外公吧!多看一眼就少一眼!”
什么?
鐘疏趕緊呸呸呸了幾口:“外公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你的身體好好的,怎么可能會離開圓圓呢?您還沒看到圓圓結(jié)婚呢!您說過一定會守護(hù)圓圓的,我不遠(yuǎn)管,您要說話算話,否則圓圓就再也不理您了!”
外公笑了笑,還是她有一套??!這次打電話來,不但但是為了聽圓圓的聲音,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的消息要告訴圓圓,不然他的傻圓圓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謝歲臣那匹狼叼走了!
咳嗽了一聲說道:“圓圓啊,外公和你說件事情,你必須放在心里知道嗎?”
鐘疏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外公說要放在心里的事情肯定是一件大事情,那必須要認(rèn)真聽:“外公您說吧,我聽著呢!”
外公將文件再次打開說道:“你可知道謝歲臣是什么身份?”
謝歲臣?他不就是謝歲臣嗎?他落魄之后,他還能有什么別的身份??!外公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鐘疏不明白。
外公再次說道:“圓圓啊,我就是怕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謝歲臣給騙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外公的人查到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反映出來的信息是謝歲臣可能和華爾街之狼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