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開啟狂暈狂吻模式
鄭媛笑瞇瞇地審視著青竹,并未立刻讓她起身:“我問你,為什么九皇叔一回府,便知道我見過葉振逸的事情?”
“小姐,這些并非我告訴九皇叔的,而是由王府的密探傳回來。小姐你一出門,身后便有王府的人專門跟蹤,他們一則保護小姐的安全,二則負責監(jiān)視小姐的行動,做了什么事,見過什么人,都會將所得情況悉數(shù)匯報給九皇叔?!鼻嘀窕氐?。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小臉一冷,死妖孽果然派人跟蹤她、監(jiān)視她。
“我……我害怕九皇叔。”
“那你現(xiàn)在又為何說出來?”鄭媛淺淺地笑問,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
“因為,我更擔心被小姐舍棄!小姐,我只是九皇叔眾多殺手中的一個,一直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自從跟了小姐,便擺脫了以往殺戮飲血的日子,我很珍惜這樣的生活?!?br/>
青竹略微頓了頓,低垂著頭,繼而和盤托出:“所以,我絕對不會向九皇叔高密!而且,九皇叔也不需要從我這兒得知有關(guān)小姐的任何消息,他只要想知道,這些自會有旁人去做。”
豈不是她的所有舉動都在某人的掌控之中?
仿佛沒有一點隱私,就好像她當初在丞相府時,他就對她了如指掌,而她卻不了解他。
那她這只小猴子還能翻出他的五指山嗎?豈不是要一輩子都被他欺著壓著,永世不得翻身?
更何況,頭上還頂著一個‘一生不得休妻’的平王妃頭銜。
想到這,小臉都快皺成肉包子了。
屁股也跟著痛了。
半晌,鄭媛轉(zhuǎn)眸瞥見青竹仍舊跪在地上,也不再為難她,下床踱步走過去,伸手一把將她扶起:“青竹,我可以信任你么?”
澄澈透亮的黑眸閃爍著灼灼光華,定定地看著青竹冷冰冰的眼睛。
青竹一怔,沉靜如冰的眼眸中蕩漾著碧波,眼眶微濕,隨即無比堅定道:“小姐,從你收下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可以信任我!青竹誓死,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好。從這一刻起,無論以后發(fā)生任何事,我鄭媛再也不會懷疑你分毫!”
清冽的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用著不疑,疑者不用。
“謝小姐?!?br/>
鄭媛就是這樣執(zhí)拗的人,若是信任,便不會再有懷疑!
………
自從,鄭媛被九皇叔從南風館揪回來后,在九皇叔近乎嚴苛的禁令之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非常聽話地憋在府里。
差不多過著與世隔絕豬一般的生活,吃香的喝辣的,王府的大廚每天變著花樣,菜品都不帶重樣的。
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她真的會胖成一只豬,手指捏了捏肉嘟嘟的臉頰,甚是無奈,一邊是最好吃的美食,一邊是不斷飆升的體重。
日子雖然舒心而平靜,但是有一件事,幾乎將她逼的抓狂到崩潰欲絕。
同時也深刻地感受到,這個臭男人將她禁足在府里的陰險狡詐之心。
自南風館回來后,他每天都要強吻她三遍、三遍……
而且,一天都不曾落下。
這是有多變態(tài),多瘋狂啊。
也不知道這貨最近發(fā)什么神經(jīng),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自打了她屁股后,每天的必修功課變成了強吻她,而每次都要毫無例外地暈過去。
然后,醒過來,繼續(xù)吻,繼續(xù)暈,再醒,再吻,再暈……
一遍遍地,開啟這種狂吻狂暈模式,某人甚至樂此不彼,絲毫不覺得厭煩。
鄭媛若是知道,這是百里風月出的餿主意,她肯定是第一個滅了他的人。
宗政墨一臉得意,美其名曰:“本王是為了以后生孩子提前做準備,本王總不能在和王妃孕育下一代的時候,還沒開始步入正題,就暈過去?”
夠無恥!無恥地名正言順!
她竟然無言以對。
每次宗政墨那張俊美地人神共憤的容顏靠近她時,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緊張地快要死去,大腦也是一片空白,暈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等他昏倒后,她恨不得一腳將他狠狠踹飛,但可惡的朱雀每次都會在她下腳前,將宗政墨從她的魔抓中奪過去。
哼,兩人還真是配合無間,一個昏迷,一個立馬奪人。
鄭媛無意識地摸了摸嘴唇,仿佛上面依然留著死妖孽的味道。她明顯地感覺到,現(xiàn)在每次宗政墨能夠親她的時間越來越長。
終有一天,他肯定不會再暈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天啊,她怎么有一種會被人一步步吃掉骨頭渣都不剩的感覺吶。
不行,她必須得做點什么捍衛(wèi)自己的主權(quán),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思前想后一番,她終于從舒爽的躺椅上跳將下來,一溜煙地小跑到宗政墨門外,淡定地整理了下儀容,高昂著頭像一只驕傲的小公雞,‘咚咚咚’地敲了敲門。
“進來?!?br/>
房間內(nèi)傳來宗政墨醇香如美酒般慵懶好聽的聲音,讓她的心忍不住顫了顫。
鄭媛探著頭,輕輕推門進入,亮如繁星的清眸無懼地直視宗政墨寶石般幽邃的黑眸,下顎微微揚起,認真道:“九皇叔,我要與你和平談判。為了九皇叔英明高大神武的光輝形象,你能不能每天不要像一只餓鬼似地饑渴難耐……”
“哦?”
宗政墨姿態(tài)優(yōu)雅地撩開紅袍,邪魅地側(cè)臥在軟榻上,鳳眼中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可是,本王見你很享受,似乎很喜歡本王親你的個中滋味?!?br/>
享受個頭!
“你怕是出現(xiàn)錯覺了吧?”鄭媛握了握粉拳,咬牙切齒道。
“你沒有反抗?”宗政墨斜眼睥睨著她。
媽蛋,她反抗得了嗎?不是點穴,就是威脅?
鄭媛半瞇著眼睛,冷冷道:“那是因為九皇叔暈過去了,沒有看到我的不情愿而已。”
“是么?”
宗政墨鳳眼危險瞇起,若有所思,“本王感覺能親你的時間越來越久,相信在本王的不懈努力下,假以時日,王府便可以順利添丁加口了?!?br/>
頓了頓,魅惑邪肆的眸子里染上一抹促狹之意,“雖然,本王不需要親你也可以為王府添丁,但若少了一個步驟,本王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
鄭媛越聽小臉越黑,眸子里燃著熊熊的烈火,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貓,張牙舞爪地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沖著宗政墨大吼,完全忘記了她要和平談判的初衷。
“宗政墨,你個大騙子,說話不算數(shù),不講信用,十足十的大尾巴狼。誰嫁給你誰倒八輩子血霉,誰他媽的嚇了狗眼才會嫁給你這個可惡的大騙子,就算有什么老皇帝的賜婚又怎樣,老娘若想走,絕對不揮一揮衣袖,也不帶走一片云彩。哼哼?!?br/>
越罵越覺得自己總算硬氣了一回。
鄭媛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仍舊覺得不解氣,一屁股歪在椅子上,手指著宗政墨的鼻子,繼續(xù)罵罵咧咧地道:
“你明明答應(yīng)我的,我們不做真夫妻,可你卻每天都親我……”
宗政墨臉色越發(fā)駭人,渾身散發(fā)著要吃人的危險氣息,一雙陰冷厲眸緊鎖著椅子上的人兒,黑眸中的殺意驟然間飆升,手指骨節(jié)捏地咯咯作響,恨不得立馬撕爛某人喋喋不休的嘴。
她就如此厭惡他?一點兒也不愿意嫁給他?甚至還想走?
這個認知讓宗政墨心里一滯,當初何苦大費周折去娶她?他純粹是自己找虐受!
可若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其他男人,他一定會后悔!
一個表面怕他內(nèi)心不怕他的小東西,留在身邊,才有意思。
想到這,宗政墨瞬間釋然。
以后的日子還很漫長,不知她如果愛上他,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驚喜呢?
但究竟是,先征服死女人的身體,還是先征服死女人的內(nèi)心?
由身到心,由心到身,宗政墨很是糾結(jié)。
宗政墨戾眸幽深地瞥了一眼鄭媛,不禁搖搖頭,這個女人的心不是一般的頑固,太倔強了。
那張不斷張合的紅唇,依舊說個不停,假裝沒有注意到某人越聽越黑沉的俊臉,宗政墨狠狠地皺了皺眉頭,邪惡地勾了勾嘴角,突然起身,欺近鄭媛身旁,伸手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逼著她揚起頭。
“死女人,你忘了,我們要做一對羨煞天下人的假夫妻!”
他邪魅一笑,“既然要讓天下人羨慕,那就演的真一點兒,該親就親,該上床就上床,該生子就生子,不是更讓人羨慕嗎?”
“你!”
聞言,鄭媛又羞又怒,小臉卻染上一抹醉人的紅暈,還未待她反應(yīng)過來,一雙鐵鑄般的有力臂膀緊緊箍住她的小蠻腰,死妖孽健碩的身體瞬間將她壓倒在椅子上。
一觸即發(fā)的紅色宛若矯健的雄鷹般俯沖而下,精準地攫住她的紅唇。
“唔……”
她怒目圓瞪,唯一來得及發(fā)出的一聲驚呼很快消失在唇齒間。
他的大手用力扣緊她的小腦袋,緊緊的壓著她,反復在她殷紅的唇上攫取,輾轉(zhuǎn)……
一言不合,就吻上癮。
此刻,鄭媛的心里只剩下無數(shù)只草泥馬呼嘯而過,真希望踩死這個死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