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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少婦性愛過程口述 韓云飛說重

    “韓云飛,說重點!”白芷夏看著他一臉沒正形的樣子,果然被激怒了,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希希,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家伙肯定也喝多了,說話不著調(diào)。”陳希在一旁打著圓場。

    “啊,什么重點,我這不給您講笑話著呢嗎?!表n云飛依舊沒心沒肺地說道。

    “他到底怎么樣了?”白芷夏強壓著自己的情緒繼續(xù)問道。

    “韓云飛,你快說呀,別賣關(guān)子了!”陳希也忍不住了。

    韓云飛聳聳肩,說道,“胃病,老毛病了都,剛剛跟聾子一樣說啥啥不聽,只會自言自語,現(xiàn)在跪地上了,倒是消停了不言語。”

    “你為什么不攔著他?”白芷夏只覺得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

    韓云飛卸下了笑,沖著鏡頭挑挑眉,“夫人,您覺得我攔的住嗎?”

    “那為什么不讓他回家?”白芷夏火了。

    韓云飛反而冷靜下來,他調(diào)轉(zhuǎn)鏡頭對著還躺在地上的蘇宇辰,緩緩地說道,“這孫子說,

    他沒家,他老婆不要他了。”

    他沒家,他老婆不要他了。

    沒家的原因是,老婆不要他了。

    她不要他了。

    “夫人,您和蘇總兩個人真的很像,一樣的死心塌地,一樣的傻頭傻腦,再苦再難都能自己一個人忍著。我跟在你們身邊這么多年了,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嗎?

    你們一路走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除了生死這種不可抗力之外,沒有什么能將你們分開了。但是有些事情,你們得說清楚,你們都太過愛彼此了,不說清楚得話反而會成為一種束縛?!?br/>
    白芷夏懵坐在沙發(fā)上。

    電話那邊的韓云飛很冷靜地繼續(xù)分析道,

    “夫人,兩個辦法,要么,我給蘇總把卡座續(xù)到明兒早上,我和這塊兒的經(jīng)理交代一聲,他躺到那會兒也該醒了,最多胃疼可能還帶點兒感冒,不過沒事兒,吃了藥不耽誤明兒上班。要么就現(xiàn)在讓希希開車拉你過來,你把這貨勸回去?!?br/>
    白芷夏內(nèi)心掙扎了一下,她還不是很想面對蘇宇辰。

    電話那邊并不想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又傳出聲音,“夫人,我這邊快要回了,您趕緊做決定,或者說我直接去給他續(xù)費?”

    “我···我去接他?!卑总葡淖罱K果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陳希和韓云飛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陳希趕忙開車來接上蘇宇辰和韓云飛。

    一路上,白芷夏和蘇宇辰坐在后座上,白芷夏一臉疼惜地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蘇宇辰。

    韓云飛把人扛上樓直接丟進了主臥,白芷夏一句“放次臥”咬在舌尖愣是沒說出口。

    韓云飛實在沒有勇氣,看都沒看白芷夏一眼,生怕她現(xiàn)在就找自己算賬,轉(zhuǎn)身抱住陳希撒嬌道,

    “希希,我胳膊疼,這貨剛剛喝醉了跌倒,我扶不住還崴了胳膊。”

    陳希知道自家男人這是使計策想逃跑呢,細想想今天他的表現(xiàn)確實挺不錯的,白芷夏和蘇宇辰也需要獨處,所以陳希強忍著心中的笑意,說道,

    “我看看,傻不傻呀,我的天走走走回家,我給你揉揉。”

    白芷夏在后面唾棄自己倆朋友“見色忘義?!?br/>
    秉著不能和醉漢置氣的道理,白芷夏給人換了睡衣擦了臉喂了胃藥,嘆口氣坐在床邊兒看蘇宇辰毫無防備的睡顏,終究還是給自己找了個,照顧醉漢,不能離太遠,否則萬一蘇宇辰掉床底下去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躺在床的另一邊。

    蘇宇辰吃了藥,臉色有所緩和,還是捂著胃,睡得不安穩(wěn)。

    白芷夏知道他的毛病,思慮再三,還是把自己的手放進蘇宇辰虛握的掌心。

    思緒不由得飄到了韓云飛剛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上,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愛自己,可能白芷夏自己也想象不到了。

    攥住了熟悉的手掌,蘇宇辰漸漸舒展了眉頭,把牽住的手掌護在胸前,呼吸也逐漸平緩。

    夜半,白芷夏睜開眼,有點兒熱,她習慣性的拍了拍把自己緊緊摟住的懷抱,示意蘇宇辰放松點兒。

    “唔。”蘇宇辰不安的嘟囔一聲。

    白芷夏慵懶的聲音刻意壓低,怕吵醒身旁的人,“我渴了,想去喝水。”

    蘇宇辰松開懷抱,白芷夏做起來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床頭上沒有涼好的情侶杯。

    她迷迷糊糊地下床找水,灌了大半杯又端著杯子迷迷糊糊的回到床上。

    剛躺下就被身邊的人扒拉到懷里手腳并用的抱住。

    蘇宇辰無意識的嘟囔著“不冷,芷夏不冷,抱一抱就好了哦,我暖和,抱我,不冷?!?br/>
    白芷夏往他懷里蹭了蹭,覺得不對,往常蹭起來都是軟乎乎暖烘烘的,今天怎么不對?

    她花了幾秒鐘,或許幾分鐘,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吵架。

    而她今天為了照顧蘇宇辰,睡覺的時候沒脫睡衣。

    白芷夏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著身邊還在皺眉的蘇宇辰。

    蘇宇辰已經(jīng)沒有在說話了,可摟著白芷夏的胳膊卻絲毫沒有放松。

    那是個很別扭的姿勢,維持的久了,胳膊酸麻難忍??商K宇辰早就習慣了這個姿勢,即使是睡著,也能保持著,哪怕早上起來半條胳膊幾乎是麻的,也從沒抱怨過。

    只因為,這個姿勢,可以抱緊白芷夏,而不至于壓到她之前做手術(shù)留下的傷口。

    白芷夏突然就忘了他們?yōu)槭裁闯臣堋?br/>
    為什么要吵架啊,她靠在蘇宇辰肩頭,抬頭吻了吻那人的眉心,察覺到攬著自己的力度變得溫柔起來,親完了唇,主動摸到那人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進去,與他十指相扣。

    第二天早上,蘇宇辰醒來的時候還帶著宿醉后的頭疼,他下意識地想甩甩頭,才察覺到肩上熟悉的重量。

    白芷夏伏在他懷里,皺了皺眉,攬住他的脖子毫無自覺的撒嬌道,“老公,再睡會兒,別動?!?br/>
    蘇宇辰僵了幾秒,他不知道昨兒個吵得還幾乎要離家出走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懷里。

    但他充滿感激,管他是什么原因,白芷夏還愿意留在自己身邊,就是天賜的恩德。

    白芷夏就著他攬住自己的手臂,柔軟的唇印在蘇宇辰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