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顧岸黎就想要從床上起身,去找安冉質(zhì)問這一切。
不過,卻被安欣制止下來了,安欣告訴顧岸黎,安冉這樣私生活混亂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和他結(jié)婚。
但畢竟婚禮是在明天,所以,安欣希望顧岸黎能夠娶自己為妻,而拋棄安冉。
那個時候,許是因為看到安冉和別的男人那樣的視頻,顧岸黎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便答應(yīng)了安欣的提議。
但是后來,顧岸黎再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也覺得有一絲的不對勁。
畢竟,他和安冉在一起很多年了,安冉的性格她是非常了解的,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哪怕牽牽手,安冉會有害羞不已。
那樣的畫面,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再加上,那個視頻,又是安欣拿給自己看的,顧岸黎便將這個疑慮落在了安欣的身上。
后來,他找了一個偵探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后來發(fā)生,安冉發(fā)生這件事情的那天,是安欣帶的安冉去酒吧,說是要給她過單身Party。
聽到這里,顧岸黎就明白了什么,因為他知道安冉從來不去酒吧的。
那個時候,當(dāng)安欣為了能給嫁給自己,不擇手段地去對自己的親姐姐安冉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顧岸黎的心中就對安欣產(chǎn)生了一種抵抗的心理。
而在那不久的后來,顧岸黎便在慈善晚宴上,遇到了安冉,那種屬于青春的悸動再一次的萌發(fā)了。
所以,他在見到安冉后,便向?qū)Ψ教岢鱿胍B(yǎng)她為自己情人的想法。
不過,直接被安冉拒絕了,她甚至對自己有些厭惡。
可顧岸黎并沒有放棄,他知道對方可能還恨自己當(dāng)年,拋棄她,和安欣在一起的事實。
到后來的后來,他就想和安欣離婚,而打算娶安冉了。
安欣心下一怔,她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顧岸黎居然會知道。
“岸黎,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到這一刻,安欣心中也慌亂了。
五年前,她答應(yīng)過顧岸黎,她愿意把一切都給對方,但是什么都不求。
她知道顧岸黎和安冉要結(jié)婚,所以,那個時候她說過,如果他們兩人結(jié)婚了,她會和顧岸黎斷絕一切的關(guān)系,祝福兩人。
可如今,卻被暴露出,安欣為了嫁給顧岸黎,甚至不擇手段地對安冉做出那樣的事情?!継!愛奇文學(xué) @&更好更新更快】
不管怎么樣,這種事情,落在他人的耳中,都會覺得這個女人格外的可怕。
不,不,不,她不能讓顧岸黎這樣以為自己,她不能讓自己殘忍的一幕,被暴露在顧岸黎的身邊。
“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哪天晚上我只是單純的幫安冉慶祝她的單身party,至于她后來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安欣
解釋道。
“是不是安冉,是不是安冉那個賤女人,是不是她跟你說的,岸黎,一定不要相信她,那個賤女人,想要破壞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會這么跟你說的?!睘榱碎_脫自己的罪行,她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卸到安冉的身上。
“安欣,你夠了,冉冉,從始至終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她是你的親姐姐,你怎么能對她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來。”原本,顧岸黎是不相信這一切的。
可是,自從兩人結(jié)婚后,安欣提起安冉總是一副仇恨的目光,那個時候,顧岸黎還以為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如今看來,安欣根本就是討厭安冉,甚至為此,將自己做過的那些全都推脫到安冉的身上。
這個女人,這個和他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的女人,是真的很可怕,可怕他都不敢去想象這一切。
“顧岸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安欣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的悲傷,好似顧岸黎真的傷透了她的心。
“正因為我相信你,所以,曾經(jīng)我都沒有懷疑過你,可是現(xiàn)在,我不得不相信你是這樣的女人?!鳖櫚独枵f道。
曾經(jīng),他也有過想要和安欣好好走完這一生的想法,可是,安欣想要的太多了,一旦自己達(dá)不到她想要的,她就會各種鬧騰,這樣的日子,顧岸黎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在,重新遇到安冉的那一刻,屬于學(xué)生時代的那段情,再一次倒映在他的腦海中,久久散不去。
“顧岸黎,你就是被安冉那個賤女人迷惑了心神,那個賤女人肯定是因為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來報復(fù)我,想要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岸黎,你不能相信她,不可以的。”
以前,安欣總覺得自己并不愛顧岸黎,她是為了搶走屬于安冉的東西,才會去接近顧岸黎,甚至為了讓安冉得不到顧岸黎,而讓自己嫁給顧岸黎。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的身邊似乎習(xí)慣了顧岸黎的存在。
當(dāng)顧岸黎在電話中對她說出那樣的話后,她第一次感覺到慌亂不已。
是的,她害怕顧岸黎因此而討厭自己,也許在無形之中,她已經(jīng)慢慢地喜歡上了顧岸黎,只是連她自己也不曾知曉罷了。
也許,那是占有和不甘,她不甘心自己的男人被安冉給搶走。
“安欣,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當(dāng)年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么安冉和那個陌生男人的視頻,你又是從哪里弄到的?”顧岸黎質(zhì)問道。
下一秒,安欣沉默了,她似乎找不到也怎樣的話語去回應(yīng)顧岸黎。
見安欣沉默了,顧岸黎便徹底知道了,這件事情,必然和安欣脫不了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對安欣開始了無限的討厭和厭惡,
她怎么能對安冉做出那么殘忍的事情呢。
“安欣,當(dāng)年那件事情,我就不和你追究了,等我回來后,我們就離婚。”顧岸黎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碟。
安欣一聽到顧岸黎要離婚,便立馬懇求道:“不,我不會離婚的,岸黎,我們不能離婚?!?br/>
“我知道當(dāng)年我確實做了不對的事情,我可以跟安冉道歉,我那樣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因為我想要嫁給你?!?br/>
“求求你,岸黎,我是真的愛你,別和我離婚好嗎?”
聽著安欣哀求的聲音,顧岸黎雖然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但他卻也還是下定了決心,畢竟兩個人也做了整整五年的夫妻,就算要走到離婚這個地步,但是也應(yīng)該還有別的感情在,他也不想把兩人都弄的太難堪了。
“安欣,喜歡不是這樣子的,我們已經(jīng)走不下去了,不管是不是因為冉冉,我們都走不下去了。”
“不,可以的,我們可以走的下去的,你要是覺得我有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真的。”安欣說的信誓旦旦,她的腦海中只想挽回顧岸黎,她不能和他離婚。
“不用了?!鳖櫚独柚苯泳芙^道,他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他們這個婚必須離,“你在家里好好想想吧,有什么想要加到離婚協(xié)議中,我都可以盡量滿足你?!?br/>
說完,顧岸黎便掛斷了電話,因為他知道,如果兩個人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會不眠不休。
見電話那頭掛斷了,安欣絕望地呆坐在椅子上。
不,她不能離婚,她不能讓這件事情發(fā)生,她不能失去顧岸黎,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而另一邊的安冉,卻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安欣為自己當(dāng)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了相應(yīng)的代價。
她和在M市的兩個孩子打了一會兒電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坐在床上,玩了一下手機(jī)后,便早早入睡了,畢竟明天還有拍攝。
她也想要好好完成拍攝,早點(diǎn)回到M市的家中去,雖然每天都和孩子們打電話,但還是掩飾不了,她想見到孩子們的心情。
而另一邊,陳宇所在的房間內(nèi),他站在窗戶邊,目光看向窗外的月光,他手里拿著手機(jī),似乎正在和別人打電話。
“時總,已按照您的吩咐,去問過安小姐了,她的感冒已經(jīng)完全好了,明天就可以參加拍攝了?!彼f。
“好,我知道了?!彪娫捘穷^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通話結(jié)束的字樣,陳宇心想,果然安冉和時少擎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時少擎不近女色,在眾人耳中都是出了名的,卻唯獨(dú)對安冉格外的關(guān)心。
且不說,回M市還特意叮囑自己給安冉買感冒藥,甚至還告知自己,等安冉感冒好了,再進(jìn)行拍攝。
這
不是關(guān)心,那又是什么,看來,這安冉總有一天要成為他們M國際的總裁夫人。
而另一邊,M國際總裁辦公室,正在工作的時少擎,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底下的員工是這樣猜想自己和安冉的關(guān)系的。
次日,安冉早早便起床了,許是因為昨晚上睡的很好,也許是因為今天有拍攝的原因,反正她的精神狀態(tài)格外的好。
一番洗漱完畢后,安冉便接到了寧靜打來的電話,說是邀約她一同去餐廳吃早飯后。
于是,兩個人約定好,不久之后,在餐廳見。
掛斷電話后,安冉換上一身外出服,便帶上包包和手機(jī)出門了。
來到餐廳的路上,安冉都四處注意了一番,有沒有顧岸黎的身影,近日,時常在這附近看到顧岸黎,搞得安冉一個頭兩個大。
“安冉,在看什么呢,我在這。”正站在餐廳門口,等待安冉的寧靜,見到安冉的身影后,沖安冉揮了揮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