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無緣無故罵我,可謂何意,若不給我合理的解釋,我…與你,勢不兩立?!?br/>
白云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不屑盯著顏峰。
顏峰正在氣頭上,聽到這番話更加氣憤,怒斥道:“白天我上山來詢問一件事情,就只和你接觸過,卻丟了一件東西,正是你手上的玉翡翠。白云飛,你這廝偷竊小賊,我不罵你罵誰?”
“哦,你這話未免也太可笑了吧,這玉翡翠乃是我家傳之物,豈是你的東西,再說你我之間只是第一次見面,白日何曾見過一面,你可是在說夢話,你是何人,為何要污蔑我?”
白云飛面有薄怒,寒聲道。
“你大爺!”顏峰吐了一口唾沫。
看樣子這個人是死不承認(rèn)了,臉皮比樹皮都厚。
顏峰只好對一旁劉長天低聲道:“劉長老,一切原委我都已經(jīng)與你解釋過了,那玉翡翠怎么可能是他的家傳之物,要拿出來他早就拿出來了,那是我的東西!”
“妖言惑眾,我白某人未曾惹過你,可你三番五次故意跟我過不去,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廢物,你在逼我對你動手!”
頃刻間,白云飛全身充斥著殺意,目光凌厲,源氣隱隱的流轉(zhuǎn)在他的周邊。
他朝前一步。
“冷靜!”
劉長天冷淡的望著在座的眾人,話語十足。
聽聞,白云飛不再肆無忌憚,殺機(jī)緩緩消散,但在心中下定決心,必須將此子除去。
哼,這王天才還真是沒用,那般羞辱他,這顏峰還能夠平安無事,窩囊廢一個。憑什么他能夠成為劉長天的徒弟,他心中更加不服氣了。
他可是從一年前,就想成為劉長天的徒弟,并且很多次直接明說讓他收徒,可劉長天從未答應(yīng)。
論天賦資質(zhì),自己不比王天才差。
論修為,自己已經(jīng)有入凡境六階實力,王天才卻剛晉級入凡境五階數(shù)月罷了。
王天才這廢物拿什么跟自己比!
他早就對劉長天這個老頭子有所不滿了,要不是為了……別說拜他為師,逍遙宗他都不屑過來。
白云飛心中的思緒暫且拋之腦后,有個傻鳥送來“機(jī)會”,他肯定要牢牢把握,讓劉長天收自己為徒。目光不屑盯著顏峰,冷淡道:“假此物真是你的,你可拿出證據(jù)來,別一張嘴我的我的,難不成這逍遙宗也是你的?”
聽聞顏峰語塞,證據(jù),他拿不出什么證據(jù)。
要說對那玉翡翠長什么樣描述細(xì)節(jié),白云飛也肯定知道了,所以用來解釋根本沒用。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阿貍,但她…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見到顏峰說不出話來,白云飛冷笑不已:“要不是劉長老在這里,你一直胡言亂語,我早就對你動手了,警告你下次注意點,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云飛,做人要內(nèi)斂,不應(yīng)該太張狂?!?br/>
劉長天語氣有些責(zé)怪。
“是。”
白云飛低下了頭,眼眸閃爍出一抹兇狠的精芒,沒有人察覺到。
這時,劉長天來到白云飛面前,將那玉翡翠握在了手中,打量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只見,劉長天悠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布滿滄桑,輕聲道:“此物的確是當(dāng)年劉震南贈送出去的東西,他曾吩咐過,不論是誰持有此物上逍遙宗,可盡量滿足他一個要求…”
聞言,白云飛雙手不自覺握緊,內(nèi)心欣喜若狂。
“白云飛,既然這是你家傳信物,逍遙宗有權(quán)利滿足你一個要求,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盡量滿足你,你說吧?!?br/>
劉長天淡淡道。
他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要求必須在合理范圍才可以,白云飛也顯然知道這一點,點頭道:“那請劉長老收我為徒,全力栽培我!”同時單膝下跪,態(tài)度非常堅決。
傾刻間,四周陷入了些許的沉默,一旁顏峰非常不爽,冷眼看著白云飛一舉一動。
毫無疑問,劉長天已經(jīng)把那個玉翡翠當(dāng)做白云飛之物了。
本來應(yīng)該是他拜師的,特么的,好處全被這陰險狡詐之人奪去了。
許久,劉長天終于開口道:“白云飛,我有一個徒弟已經(jīng)很費神了,再來一個經(jīng)不起折騰。此物畢竟是上任宗主所有,我一個小小的長老并不能做決定,這樣吧,我將此事稟報宗主,一切由宗主來定奪,若他同意,我即刻收你為徒?!?br/>
“那麻煩劉長老了?!?br/>
白云飛點頭,站起身來。
他心中狂笑,此事肯定是成了,上任宗主告誡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不認(rèn)真對待,也不可能隨便了事,要是真的這樣,逍遙宗名譽(yù)絕對掃地。一是對前輩不敬,二是言而無信。
所以,收徒這件事情,劉長天必須得這么做。
“明日會給你答復(fù),你盡早回去休息吧?!眲㈤L天道。
既然下了逐客令,白云飛該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不太想逗留,躬身退去了。
見到白云飛等人消失在視線中,顏峰有些不甘道:“劉長老…”
劉長天打斷他的話,道:“回屋里再說?!?br/>
沒有辦法,顏峰只好跟在劉長天的后面,走了沒多久,便被帶進(jìn)了一家宅院,且走進(jìn)了一間房間里。
王天才已經(jīng)回自己房間去了,此時只剩下顏峰與劉長天二人。
就在顏峰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劉長天道:“我相信小兄弟你所說的事情是真的,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上俏锲返搅税自骑w手上,不得不答應(yīng)他的要求了……”
輕輕嘆了口氣,劉長天繼續(xù)道:“我去處理一點事情,晚點再來找你,還請小兄弟不要睡得太早?!?br/>
說罷,劉長天離開了這里,房間只剩下顏峰一個人了。
想起之前劉長天與白云飛交談的那些話,很有可能,他是去找宗主去了。
“那看來,我也只有等了。”顏峰有點無奈。
望著窗戶外面,夜色中的月亮只露出了一半,另一半被云層遮擋住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別以為我顏峰是好惹的,白云飛,在我離開這星球之前,這筆賬一定要好好算清楚!”
顏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