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墨扛著慕容菲走在所有人錯愕的眸光中,徑直的走向他的行軍帳。
保鏢們帶著員工在山頂上,搭好了行軍帳,中間c位的行軍帳是公西墨的。
慕容菲已經沒臉見人了,就這么被男人扛進了營帳,“放我下來!”
她的話音還沒落地,男人已經一松手,讓她自由落體的從他的肩頭摔下來。
“?。 蹦饺莘企@恐的尖叫,她沒防備公西墨有這招,而且她的背上有傷,她想要來個鷂子翻身站穩(wěn)身體都不行。
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男人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臂,又把她提了起來,幫她站穩(wěn)。
慕容菲的手捶在男人的肩頭,“混蛋!”
“誰混蛋?是你讓我放你下來的?!惫髂?。
慕容菲小臉狠狠一抽,“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你?”
“嗯?!惫髂?br/>
慕容菲一口氣好懸沒喘上來,兩世了他們就沒有好好說話的時候。
“衣服脫了。”公西墨。
“???”慕容菲下意識的環(huán)抱住自己,“不要!”
“快點?!惫髂?。
“不脫,就不脫,士可殺,不可潛?!蹦饺莘凭髲姷膿P起小臉。
第一次是她不對,喝醉酒走錯房間,但是不代表公西墨以后可以隨便上她。
公西墨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女孩,抬手脫下自己迷彩服,扔在睡袋上。
男人此時穿著軍綠色的跨欄背心,露出健壯的二頭肌和胸肌,布滿肌肉的手臂一伸,抓住慕容菲的肩膀,從慕容菲的后衣領用力把衣服扯開。
布料的撕碎聲灌入慕容菲的耳膜,她的后背一陣清涼。
“公西墨!你畜生!你特么的要是敢碰我,我就告你非禮!”慕容菲氣吼出聲,她身上還有傷呢!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做這種事。
“我不扯你衣服,我才是畜生。站直了別動?!惫髂?br/>
“你大爺的,你還想玩站著的!”慕容菲。
公西墨正打開急救箱,從里面拿著醫(yī)用消毒棉球和消毒水,他的動作一頓,轉瞬又勾了一下唇角,“知道的動作還不少,平時沒少看教育片吧?還知道什么動作,說來聽聽,我學習學習?!?br/>
慕容菲的臉果斷爆紅了,真的是氣忘了,她這輩子只和公西墨做過一次,不是上輩子被公西墨逼著學各種姿勢。
而她現在華麗麗的被男人誤會,看了很多大片。
啊啊啊!她窘得想要鉆地縫,以后還哪有臉見公西墨?
她的后背忽然一冷,像是被濕濕的東西擦過傷口,濃烈的藥味彌散開。
公西墨給她扯開衣服是為了給她弄傷口?
額!她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的忘了傷口的疼。
她的唇動了動,逼自己說出話來,“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要給我處理傷口。”
“沒關系?!惫髂?。
葉喬西眸光一閃,天啊,上輩子她怎么從來不覺得這個男人有這么大方呢?公西墨一直是睚眥必報的人??!
然而,她的感激的心情剛出來,就被公西墨后面的話徹底粉碎了。
“給我精神賠償就行。按照我的身價,詆毀我的名譽,應該賠償我一個億?!惫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