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南的命令不容置疑,現(xiàn)在是墨司南要溫雅從魅色公司離開,她就必須要離開?,F(xiàn)在她的處境,就是如此的身不由己。
不過溫雅心里還是覺得慶幸,她沒有把魅色這么名字說出來,否則被墨司南聽到,還不知道墨司南會在心里如何看待溫雅。他大概一如既往的看不起溫雅,要以為這是什么不好的場所了。
溫雅這一日里來上班,是抱著辭職的決心來的。只是lucy不知道,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柳眉倒豎異常不滿:“我說你是來上班還是家里發(fā)生不好的事情了?你就不能喜慶一點,成日都愁眉苦臉的?!笨偠灾?,lucy就是各種看她不順眼。
想到今天是最后一日上班,溫雅心里也不想計較那么許多。何況在公司里,作為長輩欺負后輩,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溫雅猶豫著看了一眼lucy:“我們老板,今天會來嗎?”她辭職,需要往上級領(lǐng)導(dǎo)這里遞交辭職信??梢驗槁毼坏奶厥庑?,溫雅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想要辭職,必須要經(jīng)由最大boss這一關(guān)。
可來公司這幾天,一直沒有見到老板,不知道老板到底是什么性格,是否會簡單的放她離開。墨司南一聲令下,她需要遵從,難題自然都在溫雅這邊。溫雅心里尷尬忐忑,可該面對的,卻還是都要面對。
lucy聽溫雅提起老板,冷哼一聲,望著溫雅的神情輕蔑極了:“我就說你整日里心不在焉,原來都在我們老板身上。你是覺得自己有幾分姿色,以為我們老板單身,想勾引我們老板是么?”
溫雅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這個心思。只是現(xiàn)在lucy講話這么難聽,溫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解釋便好。至于辭職的事情,當著lucy的面也不需要多言。這人不喜歡她,誰知道她先泄露出自己的心思來時,會不會節(jié)外生枝。
這件事情說簡單是簡單,可說麻煩,卻也相當麻煩。
lucy見溫雅低頭不言,心里以為溫雅是在裝可憐,當即不滿冷哼一聲:“你這女人是在我面前演什么戲呢?是提前把我當老板,開始裝楚楚可憐是不是?”
溫雅就知道,自己的舉動在lucy眼里,就沒有一件是正常的。溫雅心中覺得無奈,只看了一眼lucy,剩余的話也就沒有再說出來。兩個人根本沒有站在一個立場上,說再多,也沒有用處。
不知道老板今天是否會來,可她現(xiàn)在辭職,到底該怎么辦呢?擅自離開,好像也很不合適。
溫雅有些苦惱,垂著頭開始思索,自己當務(wù)之急需要做些什么。
“跟木頭人一樣,一點情趣都沒有。真不知道老板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才能招你回公司來?!眑ucy不滿溫雅發(fā)呆的樣子,對她指指點點、
溫雅覺得無奈,這怎么都不是lucy的公司吧?可lucy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出了女主人的姿態(tài),甚至還在背后對老板指指點點的,這才是作為員工最要不得的吧?
溫雅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明明好好的是在工作,可大家卻偏偏要把心思都想到了其他的地方上……難道長得好看一些,身材好一些,進入公司都是抱著勾引老板的心態(tài)來的么?
對于這種情況,溫雅只能說,相由心生。
溫雅不愿和lucy爭執(zhí),頓了一下,打算把lucy交給自己的工作進行一個收尾??善褪沁@個時候,lucy聲音忽然變得諂媚的開口:“老板,您回來了啊。”
溫雅頓了一下,她等待了許久的老板,終于回來了?不過lucy表現(xiàn)的是不是太直接了一點?溫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覺得這老板也真的是可憐,自己最親近的工作職位里,竟然有這么虛偽的一個女人。不過這些都和溫雅無關(guān),她抬起頭,打算第一時間就和這老板保持距離。
可看到這男人的瞬間,溫雅愣住了。
周揚程?周總?不會吧!
溫雅心里開始覺得不安,她在見到周揚程的瞬間,便覺得這巧合太意外。她怎么可能,會進入自己表姐男朋友的公司?
還是說……這是溫晴晴設(shè)計故意陷害?
此時不管到底是哪種可能性,哪怕沒有墨司南的命令,溫雅也要從這魅色離開?,F(xiàn)在的她還沒有能力,足以和溫文濱他們對抗。
對于這些人,在沒有能力之前,最好還是敬而遠之。
溫雅嘴角的笑意,在瞬間收斂。既然是溫晴晴那邊的人,那就沒有必要惺惺作假了。
lucy一邊諂媚的上前幫周揚程拿了西服外套,一邊笑的像朵花一般開口:“老板,您累了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茨σ幌???br/>
溫雅差一點又笑出聲來,這還真的是私人秘書。對于私人的事情,沒有不做的。
周揚程并未在第一時間理會lucy,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溫雅的身上。
溫雅在周揚程充滿掠奪性的目光下,覺得渾身不自在。這一瞬間,溫雅開始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溫晴晴的計謀。
或者是這男人,天生花心,行為異常的不檢點。
作為女人,第六感強烈的警告著lucy。lucy嫉妒的站在溫雅面前,妄圖用自己穿了十五厘米高跟鞋的身高擋住溫雅,不被周揚程看到。
lucy從周揚程的目光里可以看出,在老板的心里,是很喜歡這個女人的。這可不行!這女人初來乍到,怎么能那么輕易便得到老板的喜歡?她不服!她在老板身邊工作兩年,也不過才和老板吃一頓飯而已。每每暗示老板可以和她一起過夜卻總被拒絕,lucy怎么不著急?
本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這老板娘一定會是她的。哪里想到,革命的道路在還相當不順利的情況下,竟然多了一個溫雅從半路殺出!她鋪墊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讓溫雅捷足先登?
溫雅覺得眼前的氣氛有些古怪,她清清嗓子,在周揚程還未開口之前,當機立斷:“老板,我想辭職?!?br/>
除了溫雅之外,另外兩個人在聽到溫雅這么開口時,都愣住了。
表現(xiàn)最為夸張的是lucy,她立刻尖叫聲掉轉(zhuǎn)頭看向溫雅:“你說什么?”這女人欲擒故縱的手段是不是太厲害了?老板不在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問老板什么時候回來,老板回來之后卻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