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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馬!”在大魚愣住的時候那人一個翻身把大魚壓在了下面,一把抄起大魚手中的傢伙瘋狂扣動扳機。
那支被大魚稱作沖鋒槍的槍只給了那人幾聲咔咔咔的聲音,并沒有火光四射子彈橫飛的場面出現(xiàn)。大魚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人又不甘的怒吼著拖著大魚往洞穴外滾。
掉到主洞穴“大道”上之時,大魚的五臟六腑像全部被擊碎了一樣,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在胸腔的小腹絞動。差不多要昏過去的他看到剛剛掉落洞穴口子站著的那東西的時候又被嚇醒了過來。
那東西正是洞里頭的身體,看上去枯木似的軀干,而緊鎖相扣在一起的手腳都松散開來,然后怔怔的站立在那里。
洞穴里通風(fēng)比較不錯,吹著那東西蜷縮的頭發(fā)下綠油油的眼睛著實駭人。
“你他娘的槍怎么保險都不打開!”壓在大魚身上那人又抄起那把槍,迅速的打開了保險,終于槍給了他想要的回應(yīng)。
槍口像放炮仗一樣不斷的蹦出火花,那站在洞口的東西也慢慢的被槍的威力后退到了洞穴里面去了。
“快跑!”那人急忙忙的起了身,托起大魚就走。這人雖然行動迅速,卻沒有老三那般變態(tài)的手段,拖著大魚也是極為費力的一件事。大魚在地上抑郁了一陣之后便站了起來,在斜度慢慢變小的洞穴里跟著那人的腳步往前跑。這人他雖然不認識,卻莫名的讓他心底有一種熟悉感和信任感。在這種地方能碰到將中國話的人,真是萬般幸運。
趁著幾道光大魚慢慢看清楚了那人的面目,兩道眉毛是真像劍一般鋒利,眼睛也是非常亮雖然不是很大,但也稱得上是劍眉星目。這人腮幫子上的毛發(fā)格外旺盛一下就吸引了大魚的目光,然后嘴巴略癟,鼻子也是塌的。這般面目也就一張大眾臉,卻像那幾張鬼臉一樣大魚就這樣記在了腦袋之中,揮之不去。
那人似乎并不在乎大魚是誰或者甚至知道大魚的根底,大魚也就估摸著暫時打聽那人的身份,但不問問題大魚始終憋不住,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碰上活人了:“剛才那一梭子就把那東西打死了?”
“你做夢呢?以為是美國僵尸?。‰S便一梭子就能把喪尸打爆頭,打得四肢不全?”那人一陣哂笑。
笑完大魚,他又接著說:“這種僵尸復(fù)活不了多久,全靠著你身上的那點陽氣它才能動彈上那么一會兒?!?br/>
大魚微微點頭,這種不符合科學(xué)道理的東西他已經(jīng)逐漸接受了,除了接受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事實就是事實,不能說不符合科學(xué)就否認。
“唉!我說你怎么回事?。拷心悴灰鲞€碰,叫你干他還磨磨唧唧問老子是誰,老子你不認識?”那人停下腳步反問大魚。
大魚本來想正好問一問他身份,卻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怎么能不認識您呢?大哥?!?br/>
那人似乎還不夠,又把大魚罵了一通才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對于方才自己喉嚨做出的聲響,大魚也是迷茫不已。話已至此他也就懶得再多說什麼,這人似乎把他認錯成了什麼熟人,那了解這人的底細是遲早的事。
洞穴逐漸平坦之后大魚才發(fā)現(xiàn)那人身材沒有想象中那么壯碩反而比較矮小,若正常來說是七尺男兒的話這人也就六尺左右。
“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大魚迷糊的問道,其實猜想這人大概是老道一伙人,跟他走大概也就能進入遺跡了。說不定跟著混還能就此逃生,大魚怎么也是個有性情的人,老三救過他,讓此時倒覺得去遺跡要是能幫上老三的忙是大好的。
人一般都想的很多,而且無謂的東西想的很多,大魚仔細一想自己若不給老三當(dāng)累贅已經(jīng)是對他們極大的幫助了,若說在他們的行動上幫助在力量和認知程度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人回答說:“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腦袋被們擠到噠!當(dāng)然上仙宮啦?!?br/>
聽到仙宮兩字大魚腦子自發(fā)一陣眩暈,有時一個詞語的信息量很少,而在不同的情況下一個詞語的信息量又變得特別的大。仙宮大概就是指的那遺跡,能稱得上仙宮那地方不知是何等神圣之地。
大魚心里嘀咕著,去了還能成仙不成?
那人看到大魚的疑惑又變得極其不滿:“不要想了,你今天怕是失憶了!上仙宮之前先去找祛魔伏文?!?br/>
“我知道你又在想祛魔伏文是什么東西,這個倒是不怪你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跟你路上邊走邊講,那東西在仙宮里可是非常有用處的?!蹦侨诉€沒等大魚遲疑便已點破了大魚的疑惑。
說是趕路,更不如說是胡亂走動,那人對這個地方也并非清楚的很,畢竟也是頭一次進入,他也就可能有過些什麼資料儲備了一些關(guān)于此地的信息罷了。他們就以一種盲人摸象式的探尋方式趕路。
一路大魚再次對這人進行揣度,他多半就是老道士的人了,反正跟著他暫時是不會吃虧的,遇上什麼危險習(xí)慣許還能起到一些保護做一個也說不定。
那人還真就在路上跟大魚說起祛魔伏文來,
祛魔伏文聽名字就是神神道道的東西,不過這祛魔伏文倒是佛家的東西,佛教自從漢朝傳入中國后也隨著中國的歷史變化,逐漸融合,變得更加本土化。和道士開壇做法一樣,和尚也時常出山做法事。誦經(jīng)超度,驅(qū)魔辟邪等等等。
最早的祛魔伏文是明朝出現(xiàn)的。當(dāng)時朝野一個達官貴人修葺府邸完畢,原本這應(yīng)當(dāng)是一件喜事,到他那卻變作了壞事。府宅修葺好后倒也沒有什麼,正式全部完工的第一天達官大擺筵席,來訪之人絡(luò)繹不絕都稱贊如此府第,如何輝煌如何氣派。不料不久之后時常發(fā)生怪事,今天失蹤一個丫頭,明天不見一個小廝,到后來,進食出行都頻頻出意外。那達官貴人也做了多方面的調(diào)查,本來以為是政治上或者哪些小人在背后作祟,連日調(diào)查之下竟沒有一點結(jié)果。
這達官貴人一輩子平步青云,坐上扶搖,哪受過這般氣,奈何查不出原因只能憋在肚子里。漸漸府上越發(fā)冷清,那些手下丫鬟都想活命從原來無故失蹤到后來都自己出逃了。照理說,這屋子住不了就該換一處別地,但他硬是咽不下那口氣,怎么說自己也是有大氣運的人,怎能因時悖命而挫氣而倒。他意志力是體現(xiàn)出來了,人卻病倒了。
臥榻之際,一日一游方的和尚路過他府邸停了下來,觀望了一陣子也不進去化緣只在門口不停的嘆息:“可惜!.....可惜?。】上?!”
他嘆息的聲音越來越大,人嘛都是好奇的動物,又是愛看熱鬧的動物,這開頭有一兩個登徒子看這和尚在不詳府宅門口嘆息挺有趣便去打趣,鬧哄:“那和尚在這不吉利的處所作甚,還不快快離去,小心沒命?!?br/>
和尚也不理會他們,就原地在門口來回踱步,不住嘆息:“可惜??!可惜啊可惜!”
慢慢的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本來毫無生氣的不吉利的宅子的面前竟變得和以前那般熱鬧。
那達官的子嗣聽到門口出事便出門察看,之間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圍住一個和尚,那和尚就在自家府宅門口來回嘆息。
此子也頗為謙遜,擠進人群后合十雙掌向和尚發(fā)問:“不知大師在吾家府宅前嘆息是為何?”
和尚見這家人出來便停止嘆息:“敢問施主可是這宅子的主人?”
此子搖頭:“家父乃是主人家也?!?br/>
和尚聽后道:“還請求能見到令尊?!?br/>
此子也不問多,帶著這和尚便往里頭跑,家門冷清,很多事他便自己打理了。和尚到那達官窗前時,那官人已是奄奄一息日薄西山的氣象。
達官強撐著病弱身軀坐起了身,那和尚也便不賣關(guān)子相問之下便知這家人的宅子著了魔。
“敢問大師著魔究竟為何事?”那官人實在不能理解,當(dāng)初修宅之時也請了當(dāng)?shù)匾坏纫坏娘L(fēng)水相師看了,怎么會出這檔子事。
和尚笑道:“這不關(guān)風(fēng)水道師之事,而是施主命中當(dāng)有此劫,此處本為風(fēng)水福地,施主也是有大氣運之人。而我方自古有言切忌滿,施主的氣運過頭自然惹衰著魔。方才我在宅子前嘆息也就是因為如此。”
明白人都知道這和尚是類似于上天派遣來拯救蒼生的好心腸菩薩,他當(dāng)夜便住在了宅子上,讓官人的子嗣自子時起連請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卻又切忌不要做水陸法場。和尚自己便鎖在屋子里,不飲不食,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出是出關(guān),他在屋子里沒做別的事而是寫下了那張祛魔伏文,共計七千八百二十五個字,字字如血,那和尚也不要布施,飄然離去,只囑咐他們供著祛魔伏文和觀世音菩薩。
果不其然,那達官的病漸漸好了起來,那些雜七雜八的怪事也銷聲匿跡,府上有開始興旺熱鬧起來。
自此之后祛魔伏文成了佛家做法事的一件必需,不過能做到那和尚般的祛魔伏文并不多,修為高深之人并非滿地都是,那些二三流的僧人自然寫不出真正的祛魔伏文,雖說人人皆可為佛,但并非每個人都能真正開悟成佛。
“那祛魔伏文怎么會流落到這里來?”大魚聽那人講完后又開始詢問。
那人說:“你又想多了,我們要找的是另外一篇,那篇還在那家達官人祖堂上躺著呢!那家好像是大姓,王!”
接著他說:“我們要找的是清朝一位高僧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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