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上官妙師心里“咯噔”一下,也顯得無措起來,“涼二表哥跑了,這可怎么辦出了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上官妙玉見她也沒有辦法,哭得更厲害了,“我這以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妙師見她窩囊,只會一味地哭,不禁怒其不爭,罵道“還能怎么活該怎么活還得怎么活”頓了頓,許是覺得這話嚴(yán)厲了些,又緩了聲調(diào)道“出了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們的娘已經(jīng)瘋了,找她也不頂事,咱們沒什么靠山,想找出頭的人也找不到。這苦水也就只有咱們自己咽”
上官妙玉啜泣道“我喜歡二表哥,你是知道的?!?br/>
上官妙師嘲諷一笑,“二表哥那二表哥跟咱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咱們也就是隨著上官妙歌叫一叫罷了。那是人家的二表哥。你喜歡有什么用誰來給你這個事涼二少回頭要是不認(rèn)賬,你找誰去”
“可上次在荷塘,二表哥挺喜歡我的。他不會不認(rèn)賬吧”
上官妙師輕哼一聲,“別以為那是你自己的能耐。人家可是聞著你衣服上的味兒,才親親妹妹地叫著的,你還當(dāng)真”
“哪能不當(dāng)真從船上摔下去的時候,他還抓著我的手。”
“你就做夢吧”上官妙師沒好氣道,“還是想想眼下怎么辦吧”
“二表哥是大夫人的親侄子,要不給她,讓二表哥來提親。我這一出事,恐怕也就非他不嫁了?!?br/>
上官妙師面無表情,一點認(rèn)同的意思都沒有,“你要是告訴了大夫人,這事情就傳開了,你清譽就毀了。大戶人家最看重的是什么你這事情開了,人家還敢要你”
上官妙玉一陣泄氣,“那怎么辦我聽底下的嬤嬤,要是跟男子做了那種事,會有娃娃的。萬一真有了,怎么辦”才一,她面色又是一轉(zhuǎn),喜上眉頭,“要真有了,就不怕二表哥不認(rèn)了”
上官妙師搖搖頭,“我聽,涼二少先前犯過這種事,弄大了人家的肚子,那姑娘上門去鬧,讓涼大夫人叫人幾棍子打死了。涼大夫人那時候人家姑娘不知道哪里懷上的野種,也敢上相府來鬧?!?br/>
上官妙玉聽得面色一白,出了一身冷汗,急躁起來,“那能怎么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還想坐一回轎子,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進(jìn)涼家呢”
上官妙師哼了一聲,“五姐,以前我沒你,但是現(xiàn)在你出了這種事,我就不得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涼二少分明喜歡的就是上官妙歌,你干嘛非要死皮賴臉地往人家身上貼現(xiàn)在好了,搞成這樣,也不知道怎么收拾”
梨丫這時上來,道“兩位主子,我倒有辦法,就是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上官妙師瞥了她一眼,“什么辦法,快吧?!?br/>
梨丫恭謹(jǐn)?shù)馈拔倚稚┫惹皼]有節(jié)制,生了許多孩子,家里實在負(fù)擔(dān)不了。他們便不知從哪里討了避子的藥方,這東西只要是事后一兩天吃都有用。五姐擔(dān)心瞞不住的話,不如由我到藥鋪里去給姐抓一劑來?!?br/>
上官妙玉想到她這段時間,在身邊伺候很是伶俐,做事都很合心,忖了忖問上官妙師道“妙師,你覺得這成嗎”
上官妙師撇撇嘴,“我哪兒知道”又皺了皺眉,“娘先前跟我,男人一向看重女子初次,新婚夜里若然不見紅,你又如何僥幸蒙混過去“
上官妙玉聽她一,臉一皺,又想哭了,從丫鬟手里搶了帕子來捂住了臉,“我也真是可憐娘瘋了,還被隔壁院那賤人差點毀了容,眼下好不容易恢復(fù)了,卻又被人奪了清白連個能為我做主的人都沒有”
“你還想著有人能為你做主”上官妙師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這事情關(guān)系到你以后嫁人,知道的人當(dāng)然是越少越好。你要是找人做什么主,按著幾位姨娘的架勢,非得鬧得府外的人都知道了不可。原是就算嫁不了涼二少,還可以退而求其次,另外找一門親事。你一鬧,知道的人多了,哪個還敢娶你”
上官妙玉又捂臉嗡嗡哭了起來。
上官妙師道“就按梨丫的,趕緊喝藥,把事情了斷干凈,免留后患?!?br/>
上官妙玉哭了一會兒,便絞起帕子來,怯懦道“這以后,二表哥還會來找我嗎”似是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臉不由紅了,羞垂了臉。
上官妙師再次怒其不爭地伸手用力往她額上一推,“你還有沒有臉了都鬧成這樣了,你反倒去盼著了看你鬧出了事情,爹爹那里少不得要懲治你大夫人更要是你勾引了她的侄兒,是狐貍精”
上官妙玉委屈起來,“我夜里睡得好好的,二表哥二話不便按了上來,哪能是我勾引的”
上官妙師嗤之以鼻,“五姐也不了,你什么時候聽這種事是女人占了便宜的,哪個不是女人挑起的”
“好了”上官妙師不高興地抬了聲音,“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再想那些沒用的也沒意思?!?br/>
“好在那時候真正也沒受多少罪,”上官妙玉沒來由飄來一句,無端咬唇嬌羞起來,扯了帕子遮去下半邊臉,“現(xiàn)在想起來,后頭還很舒服呢。難怪娘見了爹爹,總要想著法子讓他留下來。”
上官妙師見了她這般春情無邊的模樣,也無端紅了臉,輕咳一聲,沖梨丫招手道“就按你的,趕緊到藥房去抓你的那種藥。路上要謹(jǐn)慎,可千萬不要把事情抖了出去,知道嗎”
梨丫倒很識趣,垂手上來便是斂衽一禮,“六姐放心,能為主子辦事,是奴婢的福分,不敢有閃失的?!敝?,便出了房門。
待梨丫出去,上官妙玉靠著床頭,竟眉目含春回味起來,沖到上官妙師耳邊,低低笑道“那時候,他老叫我好妹妹呢,叫得可勤了?!?br/>
上官妙師臉上一紅,又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許是早看慣了她缺心眼兒的樣子,目光凌厲地瞪了她半天,竟也沒再罵。鼻子里哼哼,便起身來看她身上的慘況。
她光是掀了被子的一角,眼睛就瞪大幾分,這一看就是心驚,也沒顧忌什么,性一把掀了被子來看。
上官妙玉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斑痕,有些地方甚至能明顯看出是牙印,上官妙師看得不由罵了一句“這涼二少也真是渾,能這樣咬,還不如去當(dāng)狗呢”
上官妙玉嘿嘿一陣干笑,“我聽底下的嬤嬤,男人到了床上,還不如狗呢”
上官妙師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又往她身下看了看,更是狼藉一片,黏黏糊糊不,還流了好好多血。她看到那里,不由聯(lián)想到以前偷偷看過的一些秘戲圖,竟馬上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間行事,多在那里。臉一下子更紅了,臊得不行,心頭一躁,忙扯了被子給她遮回去。
心頭慌得厲害,按捺了半晌,上官妙師才對銀杏道“梨丫出去了,這事情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就好,你幫著給我五姐收拾一下。這院里人多口雜,被褥就別洗了,性直接燒了。別人要是疑心問什么,你可千萬不能胡。”
銀杏點點頭,“姐放心吧。”
上官妙師原有些倦,想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卻又不放心,也不知道留下來能做什么。靜坐了半晌,無奈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姐姐也乏了,性還是像往常一樣,該睡覺就睡覺,該玩耍就玩耍。全都不要掛著這件事,免得讓人看出來?!?br/>
她完,便起身打了個哈欠,“昨天睡得晚,我要回去再睡一會兒。五姐收拾好,也安心再睡些時間,別胡思亂想。”
上官妙玉此刻心里亂糟糟的,這樣想也不是,那樣想也覺得不妥,見她這樣,也只好“嗯”了一聲,應(yīng)了下來。
梨丫從藥房買藥回來,原是大大方方出門,此時回來卻是心虛了幾分。她卻又刻意維持著面上的鎮(zhèn)靜,見了人,也照樣打招呼,一點都不怠慢。
“喲,梨丫,你手上怎么提著藥呢”綠意笑著問道。
梨丫笑了笑,“五姐夜里著了風(fēng)熱,有些不舒坦。趁著這病剛起,就讓我趕緊去藥房抓點藥,省得落下什么大病。”
綠意“哦”了聲,順口疑道“五姐那邊,風(fēng)也不大啊,怎么就著了風(fēng)熱呢”
梨丫心思巧,知道這話要是答得不好,綠意自己聽聽就罷了,若是她隨口給上官馥雪聽了,準(zhǔn)要起疑,便斟酌道“都是我照顧得不好,前些日子剛買了烈焰國來的扇子,那扇子風(fēng)強,奴婢給五姐打扇的時候不仔細(xì),扇得厲害,就招了風(fēng)了。再那床褥也不收汗,招了風(fēng)又在被子里焐了些時間,就鬧病了?!?br/>
綠意笑瞋了她一眼,“五姐脾氣大,你可當(dāng)心了。往后再這么粗心,可要吃虧?!?br/>
梨丫“嗯”了一聲,便道“院里事多,不跟姐姐多了。我這就回去給五姐煎藥。”
梨丫快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敢松口氣,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心口。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