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補齊百分之八十訂閱比例可正常閱讀 二老看上去確實也挺謹慎的, 將針對江夜霖的各種問題都一茬一茬地丟了出來。
趙徐歸和江夜霖兩個人手心里都隱隱捏了把汗。
這時,餐廳服務(wù)員終于開始陸續(xù)上菜了。
當江夜霖點的龍井蝦仁、糖醋松鼠魚以及山藥烏雞椰汁湯被服務(wù)員端上桌的時候, 趙家父母看江夜霖的眼神就又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應(yīng)該不是隨便找來應(yīng)付的吧。如果是隨便找的, 哪里會對趙徐歸的事情那么上心呢?隨時隨地都能根據(jù)手邊菜譜來篩選出女兒愛吃的菜什么的……
趙徐歸也有點愣住。因為,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短短幾天時間里, 江夜霖到底是做了多少功課,才摸透了這么多的?
甚至,那個山藥烏雞椰汁湯還是趙徐歸許久以前接受媒體訪問時說的了。那個采訪視頻,一般人還真不會去翻看。
“最后還有一個問題?!币幌埥Y(jié)束, 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趙爸爸擱下筷子后,望向江夜霖, “你怎么保證得了徐歸和你在一起后,是會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不是被你給拉低生活質(zhì)量呢?”
這個問題很犀利。
可以說還是間接表達了他們對于她事業(yè)上的不滿與擔憂。
趙徐歸不是沒想過父母會拋出這個問題,只是沒想過他會問得這么直截了當。
江夜霖聽完這個提問后,也是稍微愣了下。
隨后,她手擱在雙腿之上,微微蜷縮著手指, 緊抿雙唇,而后忽地笑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初入職場不了解形勢確實容易吃啞巴虧, 不過虧吃多了也不一定不好, 這樣可以積累不少經(jīng)驗來著?!?br/>
“我還是十分相信我可以照顧好徐歸的?!弊詈? 江夜霖又微笑起來。
趙爸爸聽完,不禁再次打量了她一番。
不得不說,這姑娘,真人看起來遠比被她丟到大熒幕上的形象生動有趣多了。
一席飯結(jié)束后,江爸江媽兩人都有些犯懵。
本來是想仔細找一下這兩人間的bug來著,可是找了大半天,卻一個都沒找到,只能暫時作罷了。
晚上。
吃完飯回家后,江夜霖就和趙徐歸一家又一塊兒回去了。
趙媽媽坐在趙徐歸房間里,和她們又聊了好一會兒,才在在廚房里榨果汁的丈夫召喚下離開了房間。
不然,江夜霖覺得她很有可能拉著自己暢談三天關(guān)于趙徐歸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時兒。
“對了,今晚,我睡哪兒?”趙媽媽走后,江夜霖想了下后,詢問。
“那邊有客……”趙徐歸剛想說隔壁有客房,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人,但隨后突然想到了些更多的事,于是就又打住了。
現(xiàn)在,她和江夜霖之間,存在的是一種“戀愛關(guān)系”,而且都到達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這個時候兩個人要是還分床甚至分房睡,那么,被爸媽撞到的話,豈不是很難解釋?
“好,帶我看看去吧……”
“等一下?!毕氲侥莾褐?,還不待江夜霖說話,趙徐歸就立馬搖了下頭,并銳利伸手拉住了江夜霖。
“嗯?”手被拉住,江夜霖轉(zhuǎn)過身來,詢問般地望向她。
江夜霖的頭發(fā)沒有燙染過,所以看上去格外順滑。
半數(shù)落在背脊上,半數(shù)掩映在略微寬松的領(lǐng)口處,很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側(cè)臉,趙徐歸腦子里就莫名其妙地閃現(xiàn)出了“邪教妖女”四個字。
說起來,她向來都是出演的正道人士,還從來沒有演過什么大反派,也是挺遺憾的。
“徐歸?”江夜霖見她有點走神,于是又輕聲喚了她一下。
“沒什么。”趙徐歸搖頭。
“不舒服么?”江夜霖見她那樣,心里還是有點擔心,于是說著就要伸手去探她額頭。
“我真的很好,謝謝?!壁w徐歸說話間,握住她的手準備拉下來,然而當手指扣在她的手上后,卻像是凝住了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不能分開睡,這樣子會讓他們起疑心的?!壁w徐歸琢磨道,“還是就在一個房間里吧?!?br/>
江夜霖聞言,望向那扇門,點了下頭。
“不過,今晚辛苦你了?!壁w徐歸又說。
“嗯?”江夜霖以為她是在說自己陪她做戲辛苦了,于是準備搖頭,結(jié)果,還沒開始動作,就只見趙徐歸從衣柜中抱出了被單枕頭什么的東西。
“今天你就在我房間打地鋪吧。”趙徐歸說著,就將那一大堆東西抱到了地上去。
原,原來如此……
“好。”江夜霖沒有反對,接過那些東西就蹲下身認真地鋪起來了,鋪好后,她時不時會偷偷看一眼坐在床邊玩手機的趙徐歸。
自己今天的表現(xiàn),她應(yīng)該還滿意吧?可是她都不說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樣想的。
另一邊,趙徐歸玩著手機,心里卻有些靜不下來。
江夜霖今天都是演的?她演技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精湛了?
“砰砰砰——”
“徐歸,夜霖啊,果汁榨多了,我給你們端了一些過來。”
趙媽媽聲音冷不防響起。
“等一下!”趙徐歸聽到后,心里打了個鼓,之后立馬放下手機,伸手去拍了拍江夜霖的肩。
“江夜霖,快上來!”趙徐歸急道。
“好!”江夜霖鄭重點頭,,看了眼門,而后就跟個彈簧似的,一蹭一彈,就一下子跳上了床。
“我進來啦?!壁w媽媽在門口又喊了一聲。
“哦——好?!壁w徐歸和江夜霖坐一塊兒,拉著被子蓋住半截身子,剛想松出一口氣,又突然瞄見地上已經(jīng)鋪好的地鋪了。
是的,雖然江夜霖人已經(jīng)在床上了,但是那地鋪……
瘋了。
于是,就在門鎖轉(zhuǎn)動,即將發(fā)出咔嚓聲的那一瞬間,趙徐歸身手敏捷地跳下床,將地上那些東西往床底下一踹,而后大汗淋漓地重新上了床。
一切搞定后,趙媽媽終于端著果汁進了門。
進門的一瞬間,趙媽媽看到趙徐歸和江夜霖兩個人腦門兒帶汗地坐在床上,發(fā)絲凌亂不說,彼此還都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不禁愣了幾秒。
“打擾了。”放下果汁后,趙媽媽就收起托盤往外走。
走了沒兩步,趙媽媽又轉(zhuǎn)過頭望著她們:“如果說你們有在做什么不是很方便的事情,是可以不讓我進來的。我這個人,還是非常通情達理的?!?br/>
隨后,趙媽媽就退出房間并關(guān)上了房門。趙徐歸聽完后,總算是舒出了一口氣。
“伯母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是很方便的事?”然而這時,江夜霖卻是轉(zhuǎn)過頭望著趙徐歸,十分無邪地詢問出口。
“她的意思就是……”趙徐歸說到這兒時,閉上眼揉了下太陽穴,隨后望向江夜霖。
瘋了。還要她解釋?這貨究竟是真沒聽懂還是假沒聽懂?
“江夜霖,麻煩你認真一點!你說,這都多少遍了,你怎么還是那個樣子?我是要你情緒激動地擁抱人家,不是要你演一個活化石!”
片場內(nèi),導演吳俠從取景器后面抬起頭來,神色嚴肅,并透著幾分焦急。
同時,片場內(nèi)的其他人也開始就著江夜霖頻繁ng這回事兒竊竊私語起來了。
“怎么又是她呢,演成那樣不是拖累人么?”
“也不知道吳導怎么想的,就選中了她。”
被導演批斗完后,江夜霖也沒有理會那些閑言碎語,只是態(tài)度端正地認了錯,撓撓頭,然后就偷偷瞄向剛剛和自己搭戲的趙徐歸了。
會進來娛樂圈,是因為她之前參加一檔素人演技大賽時僥幸拿了個前五。
然后,會參加那個大賽,一是因為確實對演戲有興趣,二則是因為她想接觸趙徐歸。
對于趙徐歸,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在進入娛樂圈之前,她可以說是將趙徐歸出演的片子翻來覆去看好多遍了。
終于,還是無法滿足,于是她就踏進了這個有著趙徐歸的圈子中來。同時,又感覺就像是冥冥之中有誰在指引著她來到這個圈子中追尋趙徐歸一樣,甚至不惜放棄了自己薪資優(yōu)渥的工作,也不顧父母的反對,像頭倔強的牛一般,硬生生就闖進來了。
然后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紅得不要不要的,三天兩頭就上熱搜頭條。人們總能在各種八卦板塊找到她的名字,然后翻白眼。是的,是很紅,不過不是正紅,是黑紅。
每天都有人叫囂著讓她滾出娛樂圈,不過她就不滾,氣死他們。
啪嚓一聲擰開礦泉水瓶子,咕咚咕咚灌下兩口后,江夜霖被激得全身一哆嗦。深呼吸了下后,轉(zhuǎn)身往洗手間走去。
“怎么又是她啊……有錢難道就真的了不起么,這個角色也是塞錢拿來的吧……”
“徐歸行程好滿的,被江那么折騰,連一點休息時間都沒了,估計連掐死人的心都有了吧?!?br/>
……
剛走進洗手間關(guān)上門,沒多大會兒,江夜霖就聽到外頭有人在就著這事竊竊私語。
于是沖完馬桶,江夜霖一把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后,就筆直筆直地走了出去。
看到江夜霖后,那幾個人就立馬轉(zhuǎn)換了話題,你夸夸我口紅顏色好看我夸夸你皮膚彈性十足的。
“大家的推算功底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可千萬不要去擺攤啊。”江夜霖站住腳,調(diào)侃般地說完之后又隨意地笑了下。
“???”那幾個人反射性地望向她。
“因為如果算不準的話,是會被打的哦?!苯沽匾恢皇謹R在唇邊說完后,盯著她們看了會兒,待那些人都紛紛住嘴后,就去洗手了。
于是,原本還在談?wù)撍哪切﹤€人們,用異樣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后,就悄悄離開了。好吧,雖然江夜霖比煤炭還黑,但一般人卻還是不敢當面惹她。畢竟,聽說這家伙家里賊有錢。
傳說,有次江夜霖她爸媽出去旅游,愛上了一座島,于是就買下了那座島。
傳說總是離譜到不行,就差沒說江夜霖她爸媽其實已經(jīng)去外太空定居了。
哦不,也有人這樣編了的,說其實江夜霖她爸媽和xx科學家走得很近,有望成為外太空第一波居民。
打狗還要看主人,所以其實也還是沒有幾個人敢當面招惹她,除非腦子有問題。
現(xiàn)在拍的這部影片叫做《偽證》,女一是趙徐歸飾演的莫影寒,女二是左佳飾演的祝雙雙,懸疑愛情片。
她演的則是莫影寒的前任——白桉語。
白桉語在劇本中,是一個早就掛掉了的人,但是會偶爾出現(xiàn)在一些回憶鏡頭中。
有吻戲,有打……不是,發(fā)生爭執(zhí)的戲。聽起來好像戲份還挺多的,但是后期應(yīng)該就是些一閃而過的片段吧。
戲不多,但江夜霖卻還是看在眼里,樂在心里。
因為這個角色有個好處,雖然死得早,而且死得慘,但卻有著不少同趙徐歸的對手戲。
從劇本上抬起頭來,江夜霖往趙徐歸那邊望了過去。
此時趙徐歸正戴著耳機閉著雙眼,手中捻動著一塊拼圖。淺藍色的。
那塊拼圖……江夜霖微微瞇了下雙眼。腦中好像有什么東西一晃即過,但是還未待她抓住,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可能就只是在什么雜貨店里見到過類似的吧。
事實上,她想不起來的事情多了去了,就連小時候的事情,她都想不起來。
基本上每年她都會問自己好幾次自己是誰,從何而來,要到何處去。她媽說她是吃飽了撐的,所以才想那么多,她想,可能也是吧。懶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