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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沒有這么好心,他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
從頭一次見到他開始,他似乎就已經(jīng)挖好了一個個的陷阱,然后讓她一個個的往里跳、……
“會這么好心讓他們贏錢嗎?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說出來吧,別拐彎抹角的,本小姐很忙,沒有這么多的閑工夫?!弊显職夂艉舻脑谒麑γ孀拢请p美眸里除了怒火,還有警惕。
“倒是很了解我的,我這人別的缺點沒有,最大的缺點就是不忍心別人從我這里占一點點的便宜,之前,讓我救紅楓,我就要用千年珍蚌來交換,現(xiàn)在,讓我輸錢,我就要玉澈碗了,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就是力求公平,我之所以讓他們贏錢,只有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就是我會讓他們在賭坊里多呆一會,他們贏得那些錢就當做補償了。”他雙手抱著胸,一臉的倨傲。
紫月和他面對面做著,可是即便是這種方式,她想要跟他說話的時候都必須抬頭仰視他,他實在是太高了,就是坐著,也比紫月高出半個頭來,她很討厭這種需要仰視的感覺,可是從一開始,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似乎就已經(jīng)注定了會是這樣一種相處方式……
“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沒有打算放他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我紫月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現(xiàn)在還要把這么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不覺得自己很變、、態(tài)嗎?”紫月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爆炸了一樣,可是卻又不得不強壓著心頭怒火,花烙他們還在這個混蛋的手里呢。
“折磨?我什么時候折磨過?哦,說的是在明池的那次吧?我以為會將它視為榮幸才對?!焙每吹拇浇怯质抢淅涞囊还?,一抹邪魅的笑容劃過……
明池那次?他要我伺候他洗澡的那次嗎?一想起那天的情景,紫月面頰不由得發(fā)燙,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到底想干什么?直說?!?br/>
“很簡單,我要這玉澈碗無非是想嘗嘗玉澈碗里出來的瓊漿玉液到底是何等的美味,不過,一個人品嘗似乎沒有什么意思,所以就想讓陪我喝一點,喝完之后,帶的朋友就可以離開了?!闭f完,他拍拍手,青衣小童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銀盤,銀盤上放著一個透明的水壺,里面水波蕩漾,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投射在水壺上,使得里面的清水看上去純凈無比……
什么瓊漿玉液,其實哪里比得過自然界饋贈給我們的自然之水呢。
看見青衣小童,紫月一愣,馬上往門口望去,這時候廂房的門是打開的,把外面賭坊的大廳看的清清楚楚,外面仍舊是人潮涌動,賭徒們那一張張貪婪的臉龐都像一個大特寫一樣,令人印象深刻……
跟她之前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一模一樣,哪里有花烙他們的影子?可是青衣小童卻出現(xiàn)在了廂房里,她不禁的想:到底門外的大廳是一個結(jié)界,還是花烙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結(jié)界,或者,所有人都在他打造的結(jié)界里?
只要有他的地方,似乎一切都有他主宰者,別人休想改變半分。
“就這么簡單?”絕對不會這么簡單的,可是就算是懷疑,不相信又能夠如何呢?所有的人性命已經(jīng)牢牢的被她拽到手里了。
“能夠有多復(fù)雜?是自己想復(fù)雜了,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什么時候出爾反爾過?”他淡淡的一笑,那雙深不見底的幽眸里總是給人一種深沉難懂的感覺。
出爾反爾?沒有過嗎?他當然有,只不過紫月覺的這個時候和他爭辯是一件極其沒有意義的事情,“好,我答應(yīng)?!?br/>
“這就對了。”邪魅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的得意,那種世界在他腳下的得意。
他把水壺里的清水放進玉澈碗里,然后輕輕的搖了搖,里面的色澤慢慢開始的變化,呈現(xiàn)出一抹淡黃來……
他拿來兩個杯子,將淡黃色的液體放進杯子里,然后揮揮手說道:“下去吧,這里沒有什么事了?!?br/>
青衣小童識趣的退下去。頓時,廂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冷漠的唇角又是淡淡的一勾,他大手一揮,眼前居然黑漆漆的一片……
搞什么鬼?剛剛明明還陽光燦爛的,現(xiàn)在突然間變成晚上了?這突然的改變讓紫月的心不由的一緊,剛剛準備開口詢問的,誰知道自己的眼前又突然間燃起了火光,原來廂房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很多的蠟燭,燭光星星點點的,輕輕的搖曳著,令整個房間充滿了一種瑰麗的氛圍……
非要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的,難道就是想嚇住我嗎?可是我紫月不是嚇大的,連穿越到網(wǎng)游世界里這樣的事情都能夠承受得住,還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她輕咳了一聲,然后正了正身體,不想讓他看出絲毫的怯意來,“這就是所謂的瓊漿玉液嗎?我現(xiàn)在就嘗嘗。”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的飲了一口。
入口甘甜,可是又在唇齒之間留下一種粘粘的感覺,到了喉嚨處的時候,甘甜之味慢慢的變淡,有些微苦,不過這種微苦的味道卻很醇厚,讓味覺更加的留……
紫月聽望影和秋玲說起過,玉澈碗里的出來的瓊漿玉液是各種不同滋味的混合體,可是品味起來的時候,又是獨一的個體,層次分明,回味無窮……
今日只不過是淺淺的喝了一口,已經(jīng)體驗到了多般的滋味,秋玲他們所言非虛……
他的雙眼一直盯著她,當看見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享受打的神采時,他笑了,這一次他笑的十分的簡單,沒有任何的含義,“味道不錯吧,我覺得這種上等的飲品應(yīng)該融合特別的意境才完美,所以,這滿室的燭光是不是很有感覺呢?”
感覺?他以為在吃燭光晚餐嗎?她連殺死他的心都有,何來的感覺,如果真的要說感覺的話,應(yīng)該是憤怒的感覺才對。
“嗯?!秉c點頭,算是應(yīng)付他了,然后把剩余的瓊漿玉液一飲而盡,可能是因為這次飲的急了些,入口后反而只有一種單一的醇烈的感覺,就像烈酒入喉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咳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