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到“傅云深”這三個字的時候,李斌當(dāng)即變了臉色。
“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可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么做的……”
“當(dāng)年因為唐總器重我,所以就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給我去打理。這日子久了,我就開始不滿足于現(xiàn)狀,想要的更多,所以就利用職務(wù)之變動用公司的錢款……”
“說重點!”唐修睿有些不耐煩。
“后來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里面有所有關(guān)于我挪用錢款的證據(jù)。當(dāng)時我是打算向唐總坦白的,可對方卻說只要我答應(yīng)幫他做事,他就不會拆穿我。后來,我就一直替那個人監(jiān)視唐總,那段錄音也就是當(dāng)時拍的。”
“給你發(fā)郵件的人是誰?”
“我們私下只見過一次,對方當(dāng)時遮住了臉,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br/>
聽了李斌的回答,線索好像再一次斷掉了。
“那他當(dāng)年給你發(fā)信息的郵箱還在嗎?你們從那以后還有沒有過什么聯(lián)系?!?br/>
“郵箱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注銷了,自從當(dāng)年的傅總裁和傅夫人去世后,他就沒在聯(lián)系過我。不過他最近又突然找到了我,說你們在找我,讓我找個地方躲好不要出來。”
唐婉君眉心緊鎖,背后的那個人好像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伤麄儗δ莻€人,卻什么都不清楚,甚至連對方長什么樣子都無從得知。
驀地,唐修睿一把揪住了李斌的領(lǐng)子,“你怎么可能沒見過那個人,還不說實話嗎?!”
“哥,放開他吧,他說的應(yīng)該是實話?!币驗槿嗽诰o要關(guān)頭的時候,是不可能還有時間去思考的。
她剛才提到傅云深的時候,對方明顯已經(jīng)慌了神,哪里還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
“那就這么放他走了?”唐修睿有些不甘心,費了這么大力氣才找到的人,這么輕而易舉就讓他離開了。
“讓他走吧,不過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們找過你的事情。今天就當(dāng)做我們沒有見過,你之前是怎么做的,之后還怎么做?!?br/>
李斌忙不迭地的
點了點頭。
“唐小姐,那傅總……”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讓他對你怎么樣的?!?br/>
聞言,男人長舒一口氣。
……
唐婉君用腳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緊的事。
“小婉,李斌的線索就這么斷了,你覺得會不會隱瞞了什么。”
“不會的,我想他應(yīng)該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br/>
“哥,當(dāng)年的唐家和傅家很要好嗎?”那個時候的她還小,對一些人還有事的印象都沒那么深刻了。
唐修睿點了點頭,“當(dāng)年傅伯父跟父親私交很少,盡管生意上會有所競爭,不過兩人一直都視彼此為摯友?!币舱驗閮杉医煌芮?,他和傅云深之間才會走的很近。
當(dāng)年的唐家在京城是唯一可以和傅氏相提并論的,只是后來……一切都變的。
“哥,你說傅家和唐家關(guān)系崩裂,從中誰會是最大的受益者?!碧仆窬凰膊凰驳膶ι咸菩揞kp眸的視線。
她突然覺得整件事情好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看似沒有聯(lián)系,但每一步又都像是有人精心策劃好的。
此時此刻,唐修睿也突然間恍然大悟。
一直以來,他們都沉浸在兩家之間的恩怨當(dāng)中,會不會這中間還有第三方的參與,一個躲在暗處他們都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操控著這一切。
“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唐婉君低頭思索了片刻,“我想去找一趟傅云深?!?br/>
“那我陪你去?!?br/>
“不用了哥,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你回去照顧爸媽
吧。另外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爸,我擔(dān)心他聽的以后肯定又會難過?!?br/>
唐正中應(yīng)該不會相信,背叛他的竟然是他當(dāng)初最信任的那個人。
……
不出任何意外,唐婉君到傅氏集團的時候,傅云深依舊在開會。趙宇告訴她大概一個小時后才可以結(jié)束,讓她先去辦公室等著。
“婉君,你怎么來了?又來找云深?”傅致遠仍舊一副和藹的模樣。
可唐婉君總覺得他好像在刻意的隱藏著什么,又或者是想刻意的表現(xiàn)什么。
“是啊,他昨晚都沒有回去,我擔(dān)心他在這里休息不好,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就算工作在怎么重要,總歸也沒有身體重要不是?!?br/>
傅致遠笑著點了點頭,“是,過后二叔一定幫你好好勸他。”
唐婉君強擠出一抹笑容,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么,她總覺得傅致遠對自己的態(tài)度過于殷勤。沒錯,就是殷勤!
他跟傅云深之間的關(guān)系明明就不合,但每次又很熱情的跟自己打招呼,實在是想不通。
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后,傅云深終于結(jié)束會議回到了辦公室。
“你怎么突然過來也沒提前給我打聲招呼?”
“就是有些重要的事情突然想跟你說,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的工作了?!?br/>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彼皇窍胝f,如果她可以提前打聲招呼的話,她就不會在這里等這么久了。
“……”
“我找到李斌了。”
傅云深瞇了瞇眼睛,雖然這段時間他沒有向唐婉君提起過,不過他一直有派人在找李斌,每次那邊給他的消息都是沒有找到。
“其實自從那天在廣告公司門口被我們撞見了以后,他就來了京城,所以你的人才會一直都沒有找到他?!?br/>
連尋找的方向都錯了,又怎么會找得到人。
“那段錄音的確是他拍的沒錯,不過他說自己也是被人指使的……”
唐婉君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字不落的向傅云深重復(fù)了一遍。
傅云深若有所思,他的眼睛好像在看唐婉君又好像不是,也不知道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他到底有沒有聽見。
不過此刻對他來說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車禍的事情的確不是唐家所為,更和唐正中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對不起……”
男人低沉的嗓音驀然響起,猶如拳頭一般狠狠敲在了唐婉君的心上。
道歉的話傅云深也不是沒有說過,但這次好像比以前都要認真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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