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跟許頤時通完電話后得知他在醫(yī)院。
林舉荷跟安萌都在。
安萌在提條件。
她捐骨髓給許多樂的條件是。
當然電話里許頤時沒有跟解語說安萌的條件是什么,不過解語不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上位呀什么狗屁一通的。
掛了電話,解語抱著胸看著遠方的風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如果說人這一生注定是要憑本事吃飯,安萌能有本事讓林舉荷跟許頤時離婚,解語就佩服她。
那是她的本事。
如果沒那個本事……
解語幾乎都已經(jīng)看到了她的下場了。
不想再去想這些破事兒,解語收了手機回到房間,對著林彎彎跟堯方木大手一揮。
“咱們開飯!”
解語話語落下,正在屋子里捧著手機竊竊私語的兩人愣了一下。
“不等我姐夫?”
林彎彎率先發(fā)問。
“不等了?!?br/>
解語入座,招呼侍者上菜。
她早就把菜都點好了,想著堯方木也在,她又叫侍者加了一個酸菜魚。
堯方木的最愛。
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三俗的富二代。
愛吃辣,愛吃魚,愛擼串,還愛追著解語到處跑。
“感謝我的小花花,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堯方木趕緊撲上來要給解語一個愛的親親卻被解語伸手一把推在了他的嘴巴上。
“還要不要人吃飯了,口臭別熏著我。”
解語調(diào)侃。
林彎彎哈哈大笑。
堯方木瞬間一張臉通紅!
“小姨!你為什么什么事兒都跟小花花講!我以后還怎么在小花花面前做人了!???!”
堯方木坐在座位上對著林彎彎吹胡子瞪眼睛。
解語笑著喝了一杯芒果汁兒。
堯方木口臭熏暈人這個梗確實是林彎彎告訴她的。
事情就發(fā)生在前幾年,堯方木有交一個女朋友,頭晚上吃了榴蓮沒漱口,第二天一早跟女朋友打kiss把小女朋友給熏暈了。
堯方木還以為人家是沒睡醒又睡著了,結(jié)果干事兒干到一半給人家懟吐了。
禽獸。
解語在第一次聽到林彎彎說起這個故事的時候評價了兩個字。
當然是形容林彎彎這種把人家小男生的糗事當成段子一樣到處散播的人。
不過,好在堯方木已經(jīng)從小在林彎彎的打壓下變得百折不摧了。
這不,被解語一頓嫌棄之后他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活力滿滿,已經(jīng)開始在餐桌上的大快朵頤了。
“說真的,我姐夫怎么突然不來了?”
林彎彎突然湊到解語身邊低聲詢問。
解語夾了一塊魚放在碗里,堯方木趕緊給她的碗搶過去替她挑刺兒。
“跟安萌還有林舉荷在醫(yī)院?!?br/>
說是趕不過來。
解語平靜的放下筷子,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堯方木挑魚刺的動作。
認真仔細。
就像是古時候的仕女繡花一樣。
側(cè)顏青春活力,安靜美好。
注意到解語在看自己,堯方木抬頭對她咧嘴一笑。
林彎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丟過去一個飯碗。
“給小姨也挑挑刺?!?br/>
“不!”
堯方木拒絕得干脆。
林彎彎撇撇嘴,又看著解語。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呀?”
她是真擔心。
以前不知道安萌竟然是許頤時找給許多樂的骨髓移植者,她很肯定解語可以完勝她毫無壓力。
但是現(xiàn)在……
安萌嘆了口氣。
解語微微一笑。
“晚點去醫(yī)院看看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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