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把頭上的血水肉塊,費倫這個氣??!沒有威廉這個累贅,自己何苦會遭這份罪啊!
“別打了,聽見沒有叫你別打了!”
費倫看著收起槍改用雙手劍的黑哥們,他是殺過癮了,可是這幫吸血鬼在消融之前,還是不斷的噴血,費倫怒吼著,那個黑哥們像沒聽見一樣。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考究,宛如中世紀時期的貴族一樣的青年,機靈的跑到費倫身邊。
“先生,請求您庇護我,我的父親是尼古拉親王,您救了我會得到報答您的?!彼部闯鰜砹?,這個在亂糟糟的場面里,還能鎮(zhèn)定大呵的人,要么是很有能耐的人,要么就是瘋子,他相信前者,因為費倫看著不像瘋子,至少在他眼中不像(現(xiàn)在的費倫滿頭血水還有飛濺的肉塊,怎么看都是一個瘋子,要么怎么說,一個善意的念頭能改變命運呢?。?br/>
聽到這話,費倫感覺有點意思,吸血鬼都以爵位算等級,最低的從男爵往上一次是子爵,伯爵,侯爵,公爵,親王已經(jīng)能夠誠意一個家族的領(lǐng)袖了,能夠得到一個歷史悠久,傳承有序的大家族的好感,好像這個建議很不錯呦。
“我也是有爵士爵位的人,同為貴族怎么能看著你落難呢!不過有機會很想拜訪一下,你的父親尼古拉親王?!?br/>
“好說,好說,只有能夠度過這個難關(guān),一定達成爵士的心愿?!?br/>
費倫聽到滿意的答復(fù),把手里拎著的威廉交給那個青年,人已經(jīng)沖了過去,躲過了當(dāng)頭的一劍,一拳就打在了那個黑哥們的肋下,一拳就把他轟出了酒吧。
費倫已經(jīng)猜出了那個黑哥們的身份了,有這身打扮的英雄里,也就刀鋒和現(xiàn)在的人最像,而且都是死咬著吸血鬼不撒手。
費倫加入正義陣營可不是為了除暴安良的,他可沒工夫做義警,他只關(guān)心任務(wù),現(xiàn)在任務(wù)沒有反應(yīng),就是不阻止自己打刀鋒,那還有什么說的,揍他丫的,讓他淋了自己一身的血,讓他破壞的自己喝酒的心情,讓他上趕子來當(dāng)自己的出氣筒,嗯最后一條有點牽強,但是沒毛病。
刀鋒還沒有落地,費倫就跟上了,八極靠山錘,砸的刀鋒摔在柏油馬路上,身下的地面都龜裂了,他也是吐了好大一口血。
費倫拽起了高大健壯的刀鋒,就像抓小雞仔一樣,看著刀鋒墨鏡也飛了,劍也掉了,身上軟的向一灘泥,恐怕多處骨折,嘴里還在卡著血。
“叫你別打了,你是耳朵聾了嗎?還是聽不懂人話?!?br/>
“為什么要幫吸血鬼?!?br/>
刀鋒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在費倫剛要回答的時候,就從身后摸出一個匕首,奔著費倫心臟就刺了過來。
費倫可是沒有一絲一毫掉以輕心,人的名樹的影,他可不認為大名鼎鼎的刀鋒戰(zhàn)士被自己兩拳就KO了,早就防備著呢!
空閑的那只手精準的抓住刀鋒的手腕,讓他的匕首就抵在胸前,卻是半分也寸進不得,手指一錯位,刀鋒的手筋被擰轉(zhuǎn)分筋挫骨的疼痛,讓刀鋒第一時間就扔了匕首。
就這樣刀鋒也沒有老實,大大腦袋撞了過來,磕的費倫一個后仰退后了幾步,成功逃脫了費倫的鉗制。
嗨,小樣不跟你玩真格的,老以為自己有兩下子,費倫也是真怒了,沖過去對著站著的刀鋒,像打木樁一樣的攻擊,刀鋒的抵擋全被他扒拉到一邊,露出了胸前的中門,一通八極拳打下去,拳拳著肉震顫的波浪都能用肉眼看得見,直把刀鋒打的穿過一堵墻進到另一家酒吧,費倫這才收手看到身后還活著的吸血鬼,他們眼睛都凸出來了,這該是打的他們抱頭鼠竄的日行者刀鋒嗎?簡直就像是打沙袋一樣。
“念在都是英雄的份上,滾蛋吧,今天不殺你,在惹老子小心自己的狗命?!?br/>
費倫說完還不解氣,拿起刀鋒的劍,兩手一角力直接掰折為兩段。
另一家酒吧里,不管男女都尖叫的往外跑,半天也沒有刀鋒動靜傳出,一個膽大的吸血鬼進去一看,已經(jīng)沒有刀鋒的身影了,這小子混在人群里溜了。
費倫其實早就知道刀鋒沒事,他可沒真下殺手,就剛開始兩拳使出的全力,后來基本上就是敲碎刀鋒的肋骨,以那小子吸血鬼的體制,還不至于掛掉。
“爵士,我叫阿普杜·凱瑟奇,是凱瑟奇家族的子爵,感謝你的見義勇為,最近我能跟著你嗎?我會帶著你見我父親的。”
阿普杜小心翼翼的說著,對于這個比刀鋒還要強大的人,他感覺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邪惡,自己好像和惡魔做了交易一樣,就著樣還生怕費倫丟下自己,他可是偷摸翹家走的,這要在遇上刀鋒死了家里都不知道。
“好?。≌e著蛋疼,我會帶著夫人去你們家玩的?!?br/>
費倫雖然是笑著說的,看在阿普杜的眼里,比不笑更嚇人,心臟不爭氣的劇烈跳動。
阿普杜的緊張不無道理,下一秒還幸存的吸血鬼,全部被費倫用撿起的純銀匕首殺掉了,只剩下阿普杜在瑟瑟發(fā)抖。
在警察沒趕到前,費倫帶著阿普杜,還有被叫醒就大吐特吐的威廉,回到了倫敦的威漫酒店,自己在世界各地的行宮。
在給兩個小家伙分別在總統(tǒng)套房里安排了兩個房間,費倫就懶得管他們了,一個賴上了自己,一個被嚇的半死,估計都很難以入睡了。
進入自己的房間時費倫輕手輕腳,他怕打擾到戴安娜的休息,可惜他忘了自己老婆是個女神,他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還是驚動了戴安娜,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和那身血腥味,戴安娜就知道費倫到哪里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像皇家博物館那樣,她都不好意思回去工作了。
“嗨,吵醒你了”
費倫一抬頭,就看見戴安娜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卻是抓下了已經(jīng)凝固成一塊血液。
“不是我弄得,一個瘋子見人就殺,淋了我一身?!?br/>
費倫連忙解釋,說完就沖進浴室,裝備放回背包,用聲望兌換清洗劑自動洗了,可身上卻是難搞,泡在按摩浴缸里,任由水流沖刷,水霧朦朧下,戴安娜那曼妙的身影映入眼簾。
“說了多少次,這么沖是沖不干凈的,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br/>
戴安娜說著,主動解除身上的防備,跳進浴缸里給費倫搓洗,就像對孩子一樣的耐心。
費倫在戴安娜的主動撩撥下,也是怒而雄起,這一室的純情,當(dāng)然被和諧掉了,都自己聯(lián)想去吧!反正戴安娜第二天又睡過頭了。
第二天費倫練完功吃早飯的時候,看見了威廉,這孩子估計是一夜沒睡,眼睛上的黑眼圈像國寶一樣的明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人打了呢!
“Boos,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那個夢好真實啊!真實的我那身西裝上現(xiàn)在還有血跡?!?br/>
威廉萎靡的說著,向來都是朝氣蓬勃,今天確實徹底的蔫了,可見昨晚的一幕對著孩子打擊多大。
“安啦!你只不過是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有老板在保證沒有奇怪的東西騷擾你。”
“對??!有老板在,我是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費倫真想告訴他,橫著走的是螃蟹,這孩子腦洞真大,但是這么理解也沒錯,自己強大的目的就是為了庇護身邊的人。
“我是不是可以找阿普杜玩?。 ?br/>
難得他還記得哪位貴族吸血鬼的名字。
“我奉勸你還是別去招惹他,這可是大白天,你是想讓太陽燒死他嗎?”
費倫看了一眼阿普杜那間緊閉的房門,估計是在睡覺吧!不睡覺也沒有事情做??!吸血鬼和蝙蝠一樣,都是晝伏夜出的,這個時間找他玩,不是要人家命嗎!
“師傅,我們來了?!?br/>
嚴寬的聲音離著老遠就響起了,之所以這么晚猜到,是因為費倫和威廉把漢市的包機都包走了,害的嚴寬和胡迪只能乘坐航班前來。
“沒吃飯呢吧?都坐下一起吃,戴安娜那份我一會給她送過去?!?br/>
費倫吃飯時候歷來喜歡熱鬧,在大圣牧場的時候,就和徒弟們一起吃飯,嚴寬和胡迪都習(xí)慣了,也都沒拘謹,拿起食物就吃。
早間的電視新聞上,對于酒吧街的事件,進行了詳細報道,報道稱有恐怖分子襲擊,造成多人受傷,還沒有發(fā)現(xiàn)人員死亡,中東的一個恐怖分子已經(jīng)承認是他們襲擊的。
“這幫恐怖分子真不要臉,明明是老板干的,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是他們都是黑戶,我一定告到他們傾家蕩產(chǎn)。”
費倫一捂臉,真為威廉著孩子著急,智商明顯變成負數(shù)了,你告他們是讓別人把我弄進去是怎的,這孩子說話怎么不長腦子呢!
嚴寬看著威廉傻樂,胡迪卻是認真的吃著飯,他是怕參與進來把自己的智商拉低。
吃完帶了一份給樓上的戴安娜,姑奶奶起床氣還很大,誰讓費倫把人家折騰一夜,費倫這是自作自受。
費倫害的戴安娜丟了一份工作,這事也被戴安娜翻了出來,躺在床上和費倫撒嬌,看著開朗許多的戴安娜,費倫也很高興,一如既往的慣著她的種種行為,誰讓費倫就吃這一套呢!
阿普杜是在太陽落山后才出來的,還嚇了嚴寬一跳,差點動手,知道是費倫的客人這才算認識。
對于粗魯?shù)膰缹挵⑵斩藕退麤]什么話說,阿普杜和胡迪倒是很聊得來,終于有一個沒有那么大壓力,還有學(xué)識的人能夠交談,這是阿普杜醒來最高興的事情,如果能夠再來一杯初次芬芳那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