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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的誘惑侖理 康定國還在那里耀武揚威吳

    康定國還在那里耀武揚威:“吳老板,我說什么來著,我們這一行的人敢隨便出千嗎,我們這一行的人如果隨便出千的話,我早就被別的賭場的人弄死了,呵呵,吳老板,我現(xiàn)在需要你給我道歉?!?br/>
    對此時出現(xiàn)的情況難以理解,就這么看著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怎么把7換成10的。

    不過吳小龍收拾心情,馬上開始分析起來。

    開始他的墨鏡在身上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過換牌這種事情,但當(dāng)他墨鏡被強行摘掉之后,換牌就出現(xiàn)了。

    說明康定國肯定還有其他的作弊手法。

    吳小龍認(rèn)真分析起桌上的局勢,開著透視把桌上的牌掃了一遍。

    他也沒干其他什么,就是把10點這個牌數(shù)了一遍。

    從頭到尾,來回兩遍,然后吳小龍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此時桌上撲克,10點竟然多達5張!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除了兩個鬼以外,其他的牌從2到A都是4張,現(xiàn)在數(shù)過來,竟然多出一張10,這老頭顯然把牌換過了。

    吳小龍再數(shù)了數(shù)7,果然不出所料,7只剩下3張了。

    這老頭就是典型的把7換成了10。

    手法很快,換牌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過程。

    這下吳小龍可算明白了,康定國身上肯定有藏牌的地方。

    想著,吳小龍打開透視眼,睡著康定國身上打量過去。

    著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老頭渾身上下竟然藏了非常多的牌,看數(shù)量大大小小加起來起碼10幅牌左右。

    夠厲害的??!

    雖然對千術(shù)這玩意沒多大研究,不過老頭渾身藏這么多牌還能那么快速的換牌,手法還是很高明了。

    不過并沒有什么卵用,誰讓他遇到了自己呢。

    看清楚情況,吳小龍隨口示意大山:“大山,我看康老先生有點熱,你幫他把外套脫下來?!?br/>
    大山有點懵:“?。渴裁匆馑??”

    吳小龍笑著道:“讓你脫你就脫,照辦就是了?!?br/>
    吳小龍給大山使了個眼色,大山也很快領(lǐng)悟過來。

    但康定國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瞬間慌了:“吳老板,我可不熱,你想干嘛,剛才弄壞了我的墨鏡,現(xiàn)在又想弄壞我的衣服不成?”

    吳小龍笑著沒說話,現(xiàn)在也沒必要和他說話。

    大山快步走到康定國身邊,抓住他的衣服就開始往下扒:“麻煩,康老爺子,配合一下?!?br/>
    康定國反應(yīng)無比激烈:“你干什么,你算什么東西,老子在南源縱橫這么多年,還沒人敢這么對我,想脫就脫,哪有那么容易?”

    大山莽漢一個,哪里管他,扯著衣服就往下扒。

    而康定國反應(yīng)激烈,抓著衣服領(lǐng)子瘋狂掙扎,根本不給大山機會。

    不過在他猛烈掙扎的時候,兩張牌從他袖子里面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大山暫時停下手上動作,從地上撿起撲克,笑著問道:“康老先生,這個你怎么解釋?!?br/>
    “這……”康定國額頭瞬間冒出汗水,他也知道他自己被識破了,支支吾吾道,“這,這個是,我,我平時隨身攜帶的撲克,這,這是我的吉祥物?!?br/>
    “笑話!”大山冷哼道,“來賭場帶牌,媽的,不是出老千老子山字倒過來寫!”

    說完這個,大山繼續(xù)上手,把康定國的衣服往下猛拽。

    康定國這老頭也是被逼急了,他從兜里摸出一把刀子,厲聲道:“來,來,我看看你們誰還敢來,老子捅死你……”

    吳小龍一笑,這老頭居然還有點血性。

    不過吳小龍管都不管,示意大山繼續(xù)。

    而大山一巴掌夯在老頭后腦勺,康定國一下子就懵了,刀子順勢掉落。

    接著旁邊四五個兄弟全部涌了上去,抓住康定國外套奮力一撕!

    “呲啦!”

    衣服響了一聲過后,立刻四分五裂,而藏在他衣服里面的牌,嘩啦著全部掉落出來。

    散落一地。

    牌全部出現(xiàn),哪怕康定國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他的招數(shù)徹底穿幫。

    “康老先生?!眳切↓埰仓?,“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康定國再沒了之前的底氣,整個人坐在凳子上:“算你狠,老子認(rèn)栽?!?br/>
    事情差不多收場,大山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小龍,怎么處理?”

    吳小龍撐著桌面站起來,從兜里摸出煙來,叼在嘴里,也不點,緩步走到康定國面前:“康老先生,你想怎么處理?”

    康定國結(jié)巴著,一臉諂媚笑意:“嘿嘿,我,我這也是頭一次,吳老板,您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我把我剛才贏的錢全部吐出來怎么樣?”

    “太便宜了吧?!眳切↓堖@才把煙點著,呵呵一笑,“還有沒有其他處理方式?”

    康定國訕笑著:“這個,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掙點錢不容易,您看,我再賠償您五十萬損失怎么樣?”

    吳小龍也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開口問道:“誰派你來的?”

    康定國一愣:“誰,誰派我來的?沒人派?。俊?br/>
    吳小龍吸著煙,淡淡道:“康老先生,咱們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我這個小賭場,一個月賺的錢都沒有兩百萬,你今天過來一直贏一直贏,把我賭場幾個月的營生都贏走了,要不是我過來,你今天得讓我這賭場傾家蕩產(chǎn),夠狠的吧?!?br/>
    賭場這一行有規(guī)矩,可以贏,但不能贏得太狠,賭場畢竟是莊家的地盤,莊家畢竟想賺錢。

    哪怕賭術(shù)高明的人,在一個賭場賺錢賺夠了,也得換一家賭場再贏錢,這是給莊家面子。

    也讓莊家虧損不算厲害,一般遇到這樣的賭客,莊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可像康定國今天這樣,一來就幾百萬幾百萬的賺,明擺著要跟賭場對剛,甚至想把賭場搞倒閉。

    這就是不守規(guī)矩了。

    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只有對頭搞得出來。

    “我……”康定國如此道,“我,我就是最近有點缺錢,想在賭場撈點錢,今天確實撈過頭了,吳老板,對,對不起啊。”

    吳小龍繼續(xù)問他:“我就想知道是誰派你來的?!?br/>
    可康定國無論如何都不說:“我,我沒有人派啊?!?br/>
    吳小龍把煙頭掐滅,扔在地上踩了兩腳:“大山,我們賭場對付出千的人有什么規(guī)矩?”

    大山很快回答:“凡出千者,剁其雙手。”

    吳小龍也不廢話,對著大山擰了擰頭:“照辦?!?br/>
    說著,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而大山立刻找人把康定國重新按在桌上,抽出康定國的一只手。

    旁邊的弟兄送來一把水果刀,二十多公分長,閃著幽幽白光。

    那刀子一出現(xiàn),康定國臉被嚇得煞白。

    他大聲道:“吳老板,我真的,我真的只有一個人啊!”

    吳小龍轉(zhuǎn)過頭懶得理會:“還不說是吧,大山!”

    大山聽到指示,抓起水果刀,抬手而起,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天而下。

    那刀子帶著呼呼風(fēng)聲,力道十足。

    康定國也不傻,知道這一刀子下來他的手肯定保不住了。

    他被嚇破了膽,瘋狂大叫:“別砍,別砍,吳老板,是郭云長讓我過來的,是郭云長讓我過來的!你快叫他停手啊!”

    吳小龍這才對著大山揮了揮手。

    大山手上動作沒停,一刀子鉆進賭桌里面,沒有砍到康定國的手腕。

    可哪怕如此,康定國此時也驚魂不定,額頭冒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再看看他褲子,早就濕成一片。

    大山隨手把他扔到一邊,來到吳小龍面前:“小龍,果然是郭云長那個老匹夫?!?br/>
    吳小龍摸著下巴:“其實早該想到的,我們這邊賭場損害誰的利益,無非就是郭云長,這老頭平靜了這么久,是該出招了?!?br/>
    郭云長自從柳長生洗白之后,就成了南源道上的大佬,前些日子的鄧銘,還有其他小頭目都聽他的號令。

    自從自己把鄧銘產(chǎn)業(yè)接手以后就從來沒聽過他的話,沒有把他這個大佬放在眼里。

    而且和他本身就有矛盾,賭場出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這么看起來郭云長是想動咱們了。”大山如此道,“咱們是不是該反擊一下?!?br/>
    吳小龍摸著下巴:“當(dāng)然如此,他以為我們剛剛立足這么好欺負(fù),我想他也是想給我個警告,不過我們不怕,從今天起,讓所有弟兄們都小心一點,各個場子加強看管,還有……”

    頓了一頓,吳小龍指著康定國道:“把這個老頭打個半死,丟到郭云長的場子門前,讓他知道我們的手段?!?br/>
    “ok!”大山接了話,很快退下去了。

    然后拖著康定國去了場子的后面。

    事情處理完,吳小龍點了根煙,走出賭場,上了瑪莎拉蒂,一路往古玩店方向回去了。

    ……

    郭云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兀自抽著雪茄,看著墻上一張又一張的照片,那是他這么多年過來的軌跡。

    他很喜歡看這些照片懷舊,這可以讓他想起年輕時候的崢嶸歲月,如何在南源扎根,如何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96年的趙松,01年的梁卓,10年的費翔?!?br/>
    他數(shù)著照片上的人,露出悵然若失的笑意:“江山代有才人出,這些年輕人可是一個接一個的往上涌,非要取代我這個老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