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太子府就格外熱鬧,車轍碾壓聲、說話聲生生將姬洛湮吵醒了。
住著太子府隔音效果最好的大殿的姬洛湮:“……媽的!誰敢在外面喧嘩!老子要宰了他!”
外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聽見一道風雅至極的聲線響起:“你想宰了孤?”
一下子醒了的姬洛湮:“呃……沒有!絕對沒有!是誰說的?本宮怎么沒聽見?”
眾人:“……”
無恥。
顧辭宸彎唇一笑,并未多作計較,只讓墨一墨霜二人將行李拿下來。顧辭宸
姬洛湮忽然意識到不對,這里可是太子府!是她的老窩!她怕什么!
于是她膽向惡邊生,從床上跳起來就往外走,只是外面的景象把她氣的不輕。
只見外面八輛馬車并一干玄色繡蘭花的侍衛(wèi)把太子府擠得滿滿當當,罪魁禍首正坐在一張軟榻上慢悠悠的品茶,好似是自己的家一般。
姬洛湮冷冷問道:“你來做什么?”
顧辭宸抬頭見姬洛湮一身里衣,三千墨發(fā)就這樣垂下來,莫名覺得這小子……身形纖細,美勝女子。
但這樣荒謬的念頭僅僅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無情抹去,笑話,這樣狠厲理性的人如果是個女子,該讓天底下多少男子為之汗顏?
更何況他可是一國太子啊。
他答道:“陛下有旨,命太子太師、太子太傅即刻搬進太子府教導太子?!?br/>
姬洛湮冷笑,“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要是這件事與顧辭宸無關,她就不是個女人!
再出來時姬洛湮已換了一身荼白色衣袍,衣角處一朵緋色彼岸花悄然綻放,她的發(fā)絲用一根發(fā)帶松松散散的綁在腦后,很有一股子魏晉名士的風流意味。
顧辭宸看了看,道:“你好像很不喜歡將頭發(fā)好好束起來?!?br/>
姬洛湮道:“怎么?太傅大人還管本宮這個?嘖嘖,管的真寬啊?!?br/>
顧辭宸淡淡道:“為君子者,自當衣冠整潔,進退有度,你這像什么樣子!”
姬洛湮嗤笑一聲:“太傅,誰說本宮要做個君子了?本宮就高興做個小人,不行嗎?”
嘖嘖,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顧辭宸倒還真的管教上她了。
顧辭宸沒有說話,旁邊墨一走過來,問姬洛湮:“太子殿下,王上住哪里?”
姬洛湮還未回答,顧辭宸已經指了指姬洛湮寢殿旁邊的那間房,道:“就那間罷?!?br/>
姬洛湮:“……”
“殿下真是好生要臉?!?br/>
“過獎?!鳖欈o宸面不改色的承下這句話,好似姬洛湮真的夸贊了他似的。
姬洛湮撇過臉,徑自去了大殿進膳,顧辭宸勾唇笑了笑,也跟了進去,吃飯期間又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zhàn)。
不消片刻又有五輛馬車到了太子府,在為首的馬車上一前一后出來兩位年輕公子。
第一位公子身著竹青淡白寬袖的衣裳,笑意清淺,眉眼間都攜著清風明月一般的溫潤。第二位公子面部輪廓冷硬瘦削,一雙眸子恰似從天上的星辰里摘下來的,雖然璀璨,卻沒有絲毫溫度,常年征戰(zhàn)帶給他一種冰冷不可靠近的氣場,二人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姬洛湮見二人來了,道:“二位請進?!?br/>
兩人頷首應了,由紫陌引著進了大殿,拜過顧辭宸后同姬洛湮一起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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