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子,不去擺弄你那小炮,躲這里清閑,小心告訴武教頭?!蓖蹊F軍惡人先告狀,直接就質(zhì)問這個劉喜子。
劉喜子對王鐵軍忌憚,急忙說道:“我這要把軍裝燙好,你莫亂說?!?br/>
王鐵軍看著軍裝筆直,心里也喜歡,但眼睛不老實,果然看到了長短兩槍都在架子上呢,他沒有說動那瘋婆娘,所以就只能偷偷的來拿去,讓她開開眼見,但要把這流鼻涕給打發(fā)了,就推開他,接著說道:“便宜你了,正好我也燙燙,你去吧?!闭f著就要把自己衣服給脫下。
劉喜子猶豫一下,正好要去記炮距呢,就警告道:“那你可仔細(xì)了,別讓武教頭看出來,不然肯定說你?!?br/>
王鐵軍沒好氣的擺手,煩不煩啊,怎么跟婆娘一樣,接著就開始燙衣物,劉喜子也轉(zhuǎn)身就走。
這才剛離開,就見那王鐵軍丟了燙斗,接著就把短槍給拿走,還用衣服包裹,就不信那小娘子不動心,可惜沒有看到馬刀,不過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呔!那黑廝!你偷偷摸摸找我做甚?”曹月嬌眼睛瞪得大大的,沒好氣的叫著,反正這個家伙沒有憋著好壞呢,她可小心,無事獻(xiàn)殷勤。
“小聲點?!蓖蹊F軍看著周圍沒有別人,這才從懷中拿出短槍來,銀飾在陽光下可是耀眼,頓時就讓曹月嬌欣喜。
“拿來?!辈茉聥缮焓志鸵?。
“這里不行,我們?nèi)チ肿幽沁叄易屇愦驑??!蓖蹊F軍故意吊著她的胃口,果然,曹月嬌就跑出來了。
“真美……”曹月嬌輕輕的撫摸這短槍的槍身,特別李大錘精心設(shè)計的鏤空,讓她沒有一點的防御。
砰的一槍,遠(yuǎn)處土包上冒出白煙,王鐵軍打心里瞧不起,槍法真臭!
曹月嬌興奮的臉色通紅,稀罕的看著短槍,王鐵軍拿回來,接著也抽出暗處的通條,清理通條,很快就上好了引藥,交給了曹月嬌。
“怎樣?我可沒有騙你吧?是不是好東西?”王鐵軍如今也誘導(dǎo)著這個小娘子。
曹月嬌下意識的點頭,接著閉眼比劃著瞄準(zhǔn),緊緊的咬著嘴唇,又是一槍,好!她第一次喜歡上火銃,接著讓黑廝給她裝彈。
“沒有了,就兩發(fā)?!蓖蹊F軍睜眼說瞎話,反正讓她喜歡就好。
“你!小氣……”曹月嬌頓時就怒了,心里癢癢的,短槍愛不釋手,結(jié)果就兩槍,這算什么。
王鐵軍這次可是得意的很,接著也笑著說道:“想要以后都玩到,也簡單,只要你能幫我做一件事?!?br/>
曹月嬌突然笑出來,原來狐貍尾巴在這里呢,不過這短槍稀罕,就勉強答應(yīng)他,但絕對不行對付她二哥。
“當(dāng)然不是,誰對付他啊?!蓖蹊F軍興奮的搓手。
曹月嬌本能的緊張,這黑廝什么眼神,難道要有壞心思……姑娘我不撕了他的!
“我們武教頭有一把馬刀,我喜歡,你只要幫我要來,我就給你玩這短銃,而且還教你打槍,百發(fā)百中那種!”王鐵軍信誓旦旦的說著。
曹月嬌也沒想到是這個,也合計一下,結(jié)果她眼睛一亮,起身就跑,姑娘才不幫你,如今火銃在我這,不給你了。
王鐵軍傻眼,這可不行,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直接就把這瘋婆娘給撲倒了,二話不說就把短槍拿回來。
曹月嬌被他壓在身下,頓時臉色就通紅,這個黑廝!不是普通女人反應(yīng),她可是將門虎女,接著就起身揍他!
王鐵軍剛開始還掙扎,隨后只能死死的捂著短槍,倒霉啊,忘了這瘋婆娘厲害。
曹月嬌打累了,這才恨恨的說著:“拿來!”
“不行,這個真的不行。”王鐵軍咬著牙,死也不答應(yīng),又被她踢了幾腳,接著曹月嬌氣得鼻子一酸就跑回去。
王鐵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真的辦砸了,故事不該這樣的,接著不是應(yīng)該兩人計劃怎么把馬刀弄到手嗎?
“臭黑廝!死黑廝!別落到我手里!”曹月嬌恨恨的說著,等他也不送過來,還騎馬跑掉了,更是氣得要死。
結(jié)果這次去上水村,曹月嬌一路都不跟他說話,幾乎是一路的狂奔,要不是喜歡花姐姐他們,自己都不來了。
“哎喲,這是誰惹我們的仙女生氣了?太惹人恨了!”花雨兒看到曹月嬌虎著小臉,正嘔氣呢,也好心的問著,想著不會是跟武大郎吧,那個木頭旮瘩,心里就沒有想過她們女人的事,如今她也心思淡了,算是看開了,這武大郎有大出息。
“就是這個黑廝!”曹月嬌指著王鐵軍。
花雨兒眼睛頓時就立起來,原來這個半大小子,接著就抓住他耳朵。
“哎喲!”王鐵軍叫出來。
正看好戲呢,結(jié)果王憐兒也跑來了問著。
花雨兒這才放手,“問他自己做的好事,惹人家大小姐不高興。”
王鐵軍也不敢吭聲,就是低頭,王憐兒更是生氣,這個沒出息的,就是兩個狐貍精,怕什么?
“走!跟我回!”王憐兒拉著他就回家,也不給兩個狐貍精臉色。
曹月嬌本來還等著再收拾一頓這黑廝呢,結(jié)果就這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走了?
花雨兒笑得燦爛,吃味了,也拉著曹月嬌來自己院內(nèi),“別管他們姐弟,來看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好東西?!?br/>
“姐弟?”曹月嬌才知道,原來那是黑廝的姐姐啊,有點兇。
但很快就被這紅色的披風(fēng)給迷住眼睛,她喜歡紅色,這大紅披風(fēng)正適合她的心思,對襟這里還是特現(xiàn)代的金屬掛扣,領(lǐng)子更是上好的火狐貍皮,武義這次也是下本,說什么都要拿下這千金。
“女將軍好是英姿颯爽!”花雨兒都忍不住的贊嘆,曹月嬌高興的眼睛都瞇起來,狐貍皮毛蹭的他癢癢的,真柔軟。
花雨兒接著也拿出一頂草原女人戴的圍子也是狐貍皮做的,頓時就給曹月嬌增添了異域風(fēng)情,好不惹人喜歡,暗嘆這武大郎心慧,誰家女兒都難逃脫。
武義也在村子里,此刻正在家中呢,而且還有設(shè)計,接著就看到王憐兒又掐又打的把王鐵軍弄回來,這是唱的哪出?自己不就是讓她叫人?
“那狐貍媚子就把你迷住了,沒出息的東西!”王憐兒恨恨的打著,眼角看著的卻是這邊,酸味都冒出來了。
吳苭娘也不說話,悶頭就做自己的事情,但臉色有些慘白。
武義才發(fā)現(xiàn)她們誤會了,接著也哈哈大笑,叫來了王憐兒,接著也問道:“你看那小娘子怎樣?”
“不怎樣?狐貍精!”王憐兒沒有好氣的說著,更是惱怒這個武大郎還有臉問自己,恨不得抓花那狐媚子的臉蛋,看他還得意不。
但隨后也是嘆息一聲,這她又怎么能阻攔的住啊,連姐姐都沒有說話,只是太便宜這個武大郎了。
這屋子他還要真的塞滿不成?好一個武大郎!
“瞧瞧你這樣子,別嚇到人家了,那可是曹大將軍的侄女,也算是大家閨秀。”武義忍不住的笑著,接著說出曹月嬌的家里。
就是曹大將軍又怎地!王憐兒的臉色也是不好。
“你這婆娘!別把人家嚇到,還以為這姑姐不懂道理,撒潑女人呢?!蔽淞x忍不住的笑出來。
“我就是要撒潑!”王憐兒怒氣沖天,結(jié)果她好像聽到姑姐,什么姑姐?呀!難道?
“我可用了百石糧食換來機會,王鐵軍木頭旮瘩,你還撒潑,看來王鐵軍是沒這個福分了,本來我還想著,讓他用靴子定情去呢?!闭f著武義就把紅色的小靴子放在炕上。
王憐兒就是看到這個靴子才火的,吃醋吃的停不下,誰知道竟然是這個,頓時就臉紅起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人家可是大家閨秀啊,她老王家這次真的要冒青煙了,自己還……
嚶嚀一聲,王憐兒就后悔了,誰知道這武義這般心思,偏偏不早些告訴她,吳苭娘也笑出聲來。
王憐兒急得團團轉(zhuǎn),拉著武義的手,讓他想辦法。
“好辦,這不是鞋子,讓你弟送回去的時候給她當(dāng)面換上,若是成了,就把繡花鞋帶回來?!蔽淞x也覺得這對這里就是色膽包天了,只要那曹小妞不聲張,那就是默認(rèn)了,不過也為王鐵軍心酸,那虎妞可難以降伏,臉上的青紫只怕就是被她打的。
王鐵軍被叫進來,王憐兒把武義的話告訴這個呆子,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不過怕呆子不敢,就直接說是武義的命令,怕他也不敢不做。
“啥……”王鐵軍迷糊了,怎么還搶一只鞋子?這啥命令???
王憐兒送走了呆子,接著也自己化成了水,嬌滴滴的,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大家閨秀啊,真的給老王家,那可真的……祖墳冒青煙了。
武義對這姐弟真的是沒脾氣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個時間說說點情話,她就沒皮沒臉的湊過來,要不是報復(fù)那曹文詔,他才不會做這出力不討好的事。
又想開春了,把這王憐兒推出去,自己現(xiàn)在都沒法回來了,看著苭娘熟的隨手可摘,但就是沒有機會下手。
武義跟猴子一樣的猴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