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涼后退一步,掩唇蹙眉,嫌棄的避開白謹言的觸碰。
這廝,又醉了。
又把他當成戴茗了。
姜涼遙記得,去年,白謹言剛回國的時候。接風宴上,他就醉了。
把他當成戴茗,一口一個阿茗叫的……
差點,姜涼忍不住一巴掌把他拍死!
他可是有婦之夫。
關(guān)鍵是,這廝是個不記事的。第二天醒來,把昨夜醉酒做的荒唐事通通忘掉,連自己喝醉,都不曾記住。
白謹言酒量自然是好的,但醉酒更是不敢恭維……
事后,大家都不曾提及此事,不約而同的緘默。
呵呵,敢在姜小爺和包大人的面前……
姜涼索性離開桌子,蜷縮到角落的沙發(fā)上。
要他把這廝送回家?他沒把他一巴掌拍死就不錯了。
小憩了片刻,姜涼揚手,睡意朦朧,懶懶的掩面,優(yōu)雅的打了個哈切。
唔,還是不放心,要找個人送白謹言回去。
白謹言有自己的住宿,卻是極少居住。經(jīng)常,住在醫(yī)院里。
方便工作,也方便……
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到白謹言,遺落在沙發(fā)上的手機上。
眸中閃過興味,眉毛輕輕挑了挑,狐貍般狡黠。
他要,搞事情了。
促成戴茗和白謹言的美好煙緣。
姜涼看得分明,戴茗對白謹言,也非毫無感情。不過是,阻擋在兩人面前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太多。
他現(xiàn)在,就要在兩人之間,搭一座鵲橋。
和小玫瑰的屬性一脈相承。
拾起手機,光明正大的走到白謹言身旁,極其招搖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機。
“告訴我,密碼是什么?”
白謹言迷迷瞪瞪的看著姜涼,乖巧的回答。
阿茗問他問題呢。
“我愛阿茗……一輩子……”
姜涼了然,他就知道。
打開手機,姜涼再次默。
連屏保,都是戴茗,這廝,是把自己徹底交付給戴茗了。
姜涼突然有種嫁女兒的感覺。
白謹言到底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fā)小,情誼深厚,姜涼是真心盼著他好。
白謹言就是個悶葫蘆。
這么多年癡癡傻傻分不清,只會將喜歡藏在心里。也不去追人家,還對人家那么冷淡……
戴茗是個良善的。
他看人的眼光很準,他放心把白謹言托付給她。
姜涼當然清楚,愛情這種事情,水到渠成,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但如果他不插手,那么,白謹言就一點希望也沒有。
一點都沒有。
分外自然的打開電話,撥通。
與此同時,醫(yī)院門口。剛下班的戴茗顰額,復雜的看著,來自白謹言的電話。
終是接通,不等她說什么。
電話那頭,便先聲奪人,懶洋洋的道。
“雀舌酒吧,白謹言醉酒,速來?!?br/>
說罷,姜涼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不絲毫拖泥帶水。
呃,說不盡的瀟灑。
也不管什么邏輯,更不予理會自己的舉動有多么突兀,戴茗會不會來諸如此類……
他要是循規(guī)蹈矩,在意那些世俗客套,種種禮節(jié),他就不是姜小爺了。
他知道,她一定會來。
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