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和顧穎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兩人。
半晌,王聲野摸摸鼻子,才開口,“沒?!?br/>
他哪兒敢有意見?
要是敢說一句有意見,估計公寓里的那些設(shè)備回去之后就被搬空了。
一旁的顧穎微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已經(jīng)再也看不見那個身影的樓梯口,“晚姐,那個你的朋友……是京城人嗎?”
如果是京城人,為什么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虞歸晚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幾秒,啊了聲,“不是?!?br/>
她也懶得糾正顧穎微的稱呼問題了。
畢竟糾正了也沒有什么用。
“這樣啊?!?br/>
顧穎微喃喃地應(yīng)了聲,然后就沒有怎么說話了。
不過,幾人中唯一知道高宴柏身份的王聲野眼神復(fù)雜地看了顧穎微好一會兒。
顧穎微回過神來,就看到了王聲野的眼神,“?”
王聲野搖頭嘆氣。
顧穎微:“……”
這是有啥毛病嗎?
一行人往餐廳門口走。
“晚姐,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爺爺說想見見你?!?br/>
這話是褚言說的。
虞歸晚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顧穎微不知道褚言的身份,這會兒也沒有多問什么。
以為只是普通的見面。
王聲野看了眼褚言,“你這是在插隊。”
估計這會兒想要見虞歸晚的人多了去了。
尤其是在她主動地公布了自己是落蘇的消息后。
聞聲而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
若不是他們都知道虞歸晚是什么性格的,恐怕這會兒,他們都不一定能順利地離開了餐廳。
這會兒,王聲野覺得虞歸晚留在檀園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至少沒多少人敢走近檀園。
褚言懶得理他,看向虞歸晚,“爺爺是想和你聊聊比賽的事情?!?br/>
這次的比賽也是京大和海大第一次“不計前嫌”,一起合作。
無論在公還是在私,褚老爺子還是要和虞歸晚見一面的。
“嗯?!庇輾w晚抬眸看向餐廳對面的車輛,嗓音淺淡,“褚爺爺?shù)搅酥螅憬o我發(fā)消息。”
褚言點頭,“好,那我先跟他說一聲?!?br/>
幾人閑聊了幾句,江西就從對面車上下來了。
虞歸晚看著頭頂上的太陽,眉心多了幾分不易覺察的煩悶。
“先這樣,有事給我發(fā)消息。”
她說完,就往馬路對面走去。
江西見她過來,恭敬地拉開后座的車門。
等她上車后,這才繞到駕駛座,啟動車輛。
王聲野看著車輛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你說,楊老真的不會和褚爺爺打起來吧?”
褚言剛把虞歸晚同意見面的消息發(fā)給了褚老爺子,漫不經(jīng)心地抬起頭,“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們要是哪天不吵不鬧地坐在一起,這才不正常。
王聲野聽到這話,頓時服氣。
……
車廂里。
虞歸晚坐在后座,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是楊老給她發(fā)來的。
實驗室那邊,他說他已經(jīng)找到愿意且合適參賽的學(xué)生了,差不多就等她過去了。
至于其他的,楊老一句話也沒多說。
也沒有必要多說。
畢竟,以虞歸晚的實力,那些不服的人,早晚會被打臉的。
虞歸晚沒說褚老爺子要和她見面的事情,只是回復(fù)她過兩天就會去京大。
楊老自然沒有意見,就讓她來之前說一聲,他讓人去接。
虞歸晚回復(fù)完就收起了手機。
她抬眸,剛好對上了后視鏡里看過來的江西的眼神。
這會兒剛好紅燈。
女生微微挑眉,“有話要說?”
江西安靜了半秒,開口,“少夫人,您是不是有辦法可以讓我變得更強?”
虞歸晚沉默著沒說話。
“不管您說的方法是什么,我都愿意嘗試的。”
江西本來就是自由州基地的教官,負責(zé)培養(yǎng)新人。
他也是最先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瓶頸的人。
沒有人能夠一直處于巔峰的狀態(tài)。
如果他都到了瓶頸,也就代表著他們會停滯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向前。
這不管是對他自己來說,還是對基地來說,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也是無法預(yù)料的致命危險。
綠燈亮起,江西都沒等到虞歸晚的答案。
他收回視線,緩緩地啟動了車輛。
虞歸晚側(cè)眸看著外面不斷在倒退的風(fēng)景。
好半晌后,她才緩緩地開口,“江西,變強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的?!?br/>
江西張了張嘴,“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要更強?!?br/>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劃算的事情,要得到,就一定要失去?!?br/>
她看著前排的江西,“你要變強,就要失去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如果是這樣,你還愿意嗎?”
聽到這話,江西先是一愣,然后陷入了沉默。
虞歸晚沒有再看他,也沒有說話。
一直回到檀園。
江聿懷早就知道他們要回來了。
見她進來,男人起身,走了過去牽住她的手,“怎么沒有和朋友去逛逛街?”
虞歸晚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復(fù)雜。
逛街?
她和高宴柏?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有些詭異了。
江聿懷不知道她和誰見面,看到她這個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
虞歸晚回過神,搖頭,“沒,他有事情要忙,就沒去了?!?br/>
“那下次你想去,我陪你去?!?br/>
“……再說吧?!?br/>
“聽你的。”
江聿懷像是聽不出來虞歸晚話里的嫌棄。
兩人往里走。
江東看到慢吞吞地從外面進來的江西。
看到他一臉嚴(yán)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江東蹙眉,“你這是怎么了?被少夫人罵了?”
江西沒什么表情地抬頭,“少夫人都不罵人的?!?br/>
她一向都是動手不動口。
江東挑眉,“那你還這副表情?”
江西頓了頓,沒多說,“我在想,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
“什么問題?”江東下意識地問了句。
江西搖搖頭,“你不懂的問題?!?br/>
江東:“……”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江西。
如果能打得過江西,江東早就攥起拳頭往他的臉上揍了。
江西看著他敢怒不敢動手的表情,還嘆了口氣,“我就說你不懂了?!?br/>
實力比他還差。
他糾結(jié)的問題,江東又怎么能懂呢?
江東面無表情,“……”
要不還是打一架吧。
這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