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渙宇也太大男子主義了吧,他計較這些沒有用的干嘛?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br/>
我沒有說話,男人的自尊心一旦作祟起來,什么人的勸都是聽不進(jìn)的吧。這就叫大男子主義吧,這應(yīng)該是男人的天性吧。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他其實也沒有錯,想給你們更好的生活而已,只是他現(xiàn)在有點摸不著頭腦?!?br/>
“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去借高利貸的,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的計劃是怎么樣的,”我實在是覺得渙宇太魯莽,“假如他現(xiàn)在有資金,他準(zhǔn)備往哪方面投,他要做什么項目。這些我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很少跟我商量?!?br/>
“是啊,開一家公司要有資金支持,項目支持,還要有完整的項目計劃。李渙宇他準(zhǔn)備往哪方面發(fā)展啊,房地產(chǎn)嗎,還是其他的。我就不明白了,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br/>
是啊,我們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人總是會變的嘛,就像現(xiàn)在,許微是集團千金,沈巖是地產(chǎn)少東,就連我都有一個我從來不會想到的身份,許氏集團董事是私生女。世事多變,我們都料不到。
“好了你別擔(dān)心他了,我去找他?!痹S微過來抱抱我,“他也沒有說去哪里對吧。”
“嗯,接個電話就走了,他這些天都是這樣,應(yīng)該是去見什么生意人了。”
“有沒有名片號碼之類的,給我找一張?!?br/>
“有啊,你等一下?!蔽艺f著就站起來去拿中午洗出來的名片?!斑@是我在他衣服里找出來的,他應(yīng)該是去見這些人了?!?br/>
許微隨便拿了一張就拿出手機撥號碼。
“喂,你好,是李渙宇先生嗎?”許微竟然是打給渙宇了,我聽他捏聲捏氣的頓時明白了,“哎,李先生你好。我是陳秘書,我們老板你肯定認(rèn)識,他叫,周克賢。啊對,周克賢。是這樣啊李先生,你之前不是找過我們周董,我們周董今晚剛好約了幾個生意的朋友一起聚聚,問一下李先生有沒有空,我們可以一起聚聚,聊聊天什么的。哦,好的好的,李先生已經(jīng)在那里了啊,那好,那我們馬上就過去,煩請李先生在那里等我們一下,我們過去找你好了。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做生意的嘛。那好,那我們馬上就過去,好的好的,那我們一會兒見啊李先生,那先這樣啊。”
許微掛上電話,手機往桌上一丟便長舒一口氣。
我看下她手上那張名片,克賢實業(yè)有限公司董事長周克賢。
“你還真有兩下子,但是你不怕渙宇看出是你的號碼嗎?”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許微這個鬼精靈勁兒。
“看出個屁啊這是我聯(lián)系客戶的號碼,誰都不知道。我要是不那樣說他會告訴我他在哪嗎?這叫策略,你太大驚小怪了。”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在一家夜總會,肯定是在應(yīng)酬什么老板。你別擔(dān)心了,我這就去找他,我保證把他帶到你面前。你現(xiàn)在趕緊洗洗睡覺去,不要想太多?!痹S微說著就把我往臥室推,“李渙宇他也是好心,你放心,實在不行,我會找爸爸來幫忙的。你什么也不要擔(dān)心不要多想,有我在,有李渙宇在,你和孩子就安心的等著過好日子吧。”
“那你找到他以后要跟我說一聲,一定要幫我勸勸他?!蔽疫€是覺得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去夜總會那種地方不會有事吧,要不要叫些人啊?”
“不用,我心里有數(shù),你快去睡覺?!?br/>
許微把我摁到床上,躺好蓋好,“好好睡覺啊,有什么事都不用擔(dān)心,有我們呢。”
看著許微拍胸脯保證,信誓旦旦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好感動。
“許微,我真的很慶幸認(rèn)識了你。真的很謝謝你?!蔽疑斐鍪秩肀拔覀冇肋h(yuǎn)都是好姐妹?!?br/>
“哎,我最受不了你這個樣子了。”許微很嫌惡的說,“我們永遠(yuǎn)都是好姐妹,這輩子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是?!?br/>
許微和渙宇卻是一去都沒有消息,我左等右等,最后實在堅持不住睡著了,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渙宇坐在床邊看我。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我等你們到十二點還沒有睡?!蔽覓暝饋?,渙宇過來幫我。
“星竹,對不起?!彼盐覔г趹牙?,聲音哽咽,我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許微昨天不是去找你了嗎,你們談的怎么樣啊?”
他卻不再說話,把我抱得更緊。
“好了,沒事了,以后要是不回來要提前跟我說一聲,省的我擔(dān)心。許微昨天說了要把你帶回來,誰知道一去你們兩個都沒有消息了?!蔽乙膊辉賱樱嗡е?。
“星竹,這些天是我不好,是我太沖動了,我太欠考慮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傻瓜,我們肯定是要好好過日子的啊。”也許是許微跟他說了什么,也許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樣,渙宇又回來了。
“你會原諒我的對吧,星竹,你會原諒我的是吧?”渙宇現(xiàn)在就像個小孩渴望被原諒,我的心一下子柔軟起來。
“傻瓜啊,什么原諒不原諒,我根本就沒有生你的氣?!?br/>
我打許微電話想跟她說聲謝謝,但是她一直關(guān)機,反正還要見面,我也沒有在意。
爸爸來找我說他要去拜祭媽媽,想去她的墓前看看。我決定跟他一起去,我同去的原因一是因為他不知道在哪,再一個就是我怕外婆和舅舅他們見了他可能會有矛盾,我還是去緩和一下比較好。
渙宇卻十分不贊成我的想法,他擔(dān)心我七個多月的身孕,舟車勞頓。我說爸爸帶了隨身護理的人,他才答應(yīng)放行。
臨行前,許微來家里送別。幾天沒有見她,她一下子憔悴好多,臉都瘦尖了。
“許微你怎么瘦成這樣啊。怎么啦,又什么不順心的事嗎?”我大吃一驚。
許微的樣子我看得挺揪心的,她最近壓力實在太大了。
“沒事啊,我這兩天睡眠不好而已,你還是注意下自己吧,爸爸也真是的,非得現(xiàn)在去,你也是,跟著去不是遭罪嗎?”許微說著,對著我的大肚子摸了又摸。
“那倒沒什么,爸爸不是帶了護理嗎。而且我也想去看看我媽媽的墓,我想跟她有個交代。”其實我心里也是有打算的,我想到我媽媽墓前跟她說我已經(jīng)放下仇恨了,我已經(jīng)不恨任何人了,就像她說的,要學(xué)著去愛,學(xué)著去原諒,因為恨真的對愛的人沒有一點好處。
“那好吧,你路上多注意就行。有什么事就叫陳管家,她在我們家好多年了,是個很可靠的人?!?br/>
“好的,我知道了,你照顧好自己。渙宇也要麻煩你再多開導(dǎo)開導(dǎo),我覺得那天晚上你勸他挺有效的?!蔽液芨吲d也很意外這一點,看來許微還是有些方法的,“他現(xiàn)在也不再找這個找那個了,你是怎么勸他的???”
許微卻不再說了,岔開話題。
“我去看看爸爸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看看有沒有什么落下的?!?br/>
許微說著就急著走開,好像生怕我拉著她繼續(xù)問什么一樣。
許微這個人,有時候很難猜透,我也不再繼續(xù)糾纏她,反正只要渙宇沒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