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orz,我都不好意思上晉江了……也不好意思寫新大綱……也不敢看留言評論……一個短小的番外寫了一個月啥的……真是一天幾十個字的磨……嚴重的自我唾棄……_(:3∠)_
雖然也不能說很完滿,但是我想說我大約已經(jīng)吐不出新番外了,基本這就算是全文完結(jié)了……
如果還有人看這張的話我想說,一個小破番外磨蹭了一個月啥的,真的是非常抱歉?。。。。?!orz。
尋常的白色中衣,長長的黑發(fā)吊起了馬尾,男人大半的身子都陷入虛妄河之中。偶爾彎腰,幾乎整個人都沒入淺白色湍急的河水之中。
男人顯然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樣的生活,正技巧性的撥開河底的沙土石子,將玉荷花整棵拔起,再緩緩向岸上走去。
天界的虛妄河是很容易迷失的地方。那里河水奔流湍急,可實際上,人進去出來卻并不會沾濕身體。只要有把握能夠時刻守住本心,其實完全可以當做這河水從不曾存在。
可惜飛升成仙也不代表就變成了無欲無求的木偶,在炎城看來,除了更加自負執(zhí)拗之外,天界的住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炎城在天界的居所相當?shù)钠?不過在云霧山脈自己開鑿了一個簡陋的洞府。
天界之中,飛升成仙之人尚為少數(shù),多的是土生土長,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而誕生出來的天生的天界人。是以很是有一部分天界仙人喜好奢華的衣食居所。由下界修士飛升成仙之人也具是所在世界的佼佼者,在飛升之前也任誰都是頗受禮遇,習慣了供奉的。
因而像炎城這樣明明年歲尚小便可飛升,來自大世界的大家族,卻看上去絲毫不在乎生活環(huán)境的,在這里也著實稱得上是異類了。
***
“嗯!對對。?。∧沁?!唔……你就不能把我往高一點做么?不要這么拘泥于寫實嘛……不過臉可以弄得再帥氣一些。唔……按照你喜歡的風格來……嘿嘿xd。”
云霧山脈,一條在天界來看十分普通的小河邊上,炎城正控制著靈力與神識堆積著什么。
以玉荷花為原料進行塑形是天界頗為流行的一種身體重塑手段,玉荷花質(zhì)地十分純凈,用作身體于修行十分有益。據(jù)說是以前的散仙發(fā)明的身體重塑法,只可惜現(xiàn)在的修士多急功近利,心智不夠成熟,已經(jīng)少有飛升失敗之后還能保有元神與修為之人了。
炎城再一次與葉一卿取得聯(lián)系是在飛升的途中。
由于太過倉促,炎城這一路飛升也是頗為驚險。就在炎城快要控制不住自身體內(nèi)磅礴的靈力以及與森羅天書之間的聯(lián)系,體內(nèi)靈力胡亂游走炸響,幾乎要將炎城的身體與神智都拉扯成碎片的時候。意外的,他聽到了久違的一卿的聲音。
葉一卿就像是森羅天書握在手上的一張牌,在感覺到了宿主與自身的危機之時,便悠然的將這張ace打了出來。
雖然對森羅天書很惱火,可也很沒出息的,炎城確實是靠著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順利熬過了飛升。
此時的葉一卿已經(jīng)許久沒有同外界,同大活人交流,整個人顯現(xiàn)出輕度的自閉癥以及略有些嚴重的幻想癥,不過托幻想癥的福,他并沒有患上失語癥。
其實這還是在修真過程中強化了靈魂才幸運的只停留在這種程度,這要換個普通人,被無聊的獨自囚禁幾十年,早就瘋魔得不成樣子了!
其實也是陰差陽錯的托了被封鎖近森羅天書之中的葉一卿并沒有實體的福,就算他哪日想不開想要自絕,也著實是不得章法。
到能夠像從前那樣正常與炎城交流,已經(jīng)是5年后的事情了。
天界比想象中廣闊得多,炎城仍舊活得很自由。縱使失去的驚人的身家背景,也看不出與他而言有什么變化。
其實炎家人也著實有幾位飛升的前輩,只是也許是顧及著葉一卿的狀況,也許想法還更單純,總之炎城完全沒有去找自己家老祖宗的打算,反倒找了一座偏僻的山就這么住下了。
……被逼無奈,精神戀愛中。
壓迫了太久的下場就是葉一卿他變本加厲的成了話癆,有時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嘰嘰喳喳挺煩人的,何況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并非面對面,而是葉一卿的聲音直接傳入炎城的腦子。
好在炎城依舊那個對他十分包容的炎城,不禁不嫌棄葉一卿恬噪得腦仁疼
而后,直到炎城想方設(shè)法得到了玉荷花塑身之術(shù),二人之間總算是有了轉(zhuǎn)機。
***
“吶!等身體做好之后,我們一定要好好做一通!”有個傻子沒頭腦的憧憬著。
“嗯?!?br/>
“唔……你要是肯把我的新身體做的結(jié)實一點,我們還能玩互攻呢!”
“……嗯?!?br/>
“你說……我不是靠自己來天界的到時候會不會被踢下去???”
“……”
“我要是被踢下去了你可怎么辦,嘿嘿?!?br/>
“……”
“好啦好啦!我會很快變得很厲害,就算被踢下去也會很快再爬上來了!你不要這樣一張臉啊……”
事實上,葉一卿在得到全新的身體之后并沒有像他擔心的那樣,作為偷乘者被踢下天界。當然,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在那之后,這對小情侶是如何的閃瞎天界一眾土著與飛升者千錘百煉的鈦合金狗眼的,真可謂罄竹難書,幾不可贅言。
天界歲月漫漫長,一切都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