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刺痛。
手肘下傳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猝然喚起小優(yōu)的意識。
她四面朝下地落地,幾乎與大地來個了超級擁吻,但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開玩笑的時候。
吃力地支撐起酸痛的身體坐在地上,整個骨架都快被摔碎了,她該慶幸的是沒把自己摔死。
同時,小優(yōu)開始觀察周遭的情況,可說是觀察…這里竟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出。
唯有頭頂上的亮光將自己完全籠罩。
她仰頭,刺眼的光芒不禁使她瞇起眼。
那氣味,對。
那股草腥味還彌漫在空氣中,不知是因為摔下來撞到了額頭還是怎么,暈眩的感覺逐漸加強了。
小優(yōu)再次低頭,想要從中尋找什么,視線卻不偏不倚地落在自身后方不遠(yuǎn)處,那具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的身影,倒在了那里。
“薇…?”她疑惑地挪動身子,表情滿是困惑,直到那身裝扮最終讓她得到確定,“薇薇?!”
此刻的小優(yōu)已顧不了身上所有的疼痛,她動作有些遲緩卻又帶著心急站了起來,跌跌撞撞沖向了她的身邊。
腦袋的眩暈感再次襲來,眼前躺著的人如同幻影一般散開,但只是一霎那。
她踉蹌地半跪在地,先是調(diào)整呼吸,穩(wěn)定好自己的狀態(tài)。
不知為何,身體竟開始發(fā)軟。
“薇薇!”小優(yōu)用力推了推她的身體,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她立刻著用手托起薇薇的臉,拍了拍,“喂!!醒醒??!喂!薇薇!”
可是,她仍然沒有半點要蘇醒的樣子。
怎么辦!
小優(yōu)心急如焚,她緊咬嘴唇,憂心地凝望漆黑的四周。
這地板下面果然有問題,可是大家與這場婚禮的主人毫無瓜葛,他們?yōu)槭裁匆槍Υ蠹夷兀?br/>
而且這樣的船艙設(shè)計,就像是蓄意了許久的計劃似的,就等著大家落入圈套。
不,不對!
仔細(xì)一想,這件事似乎并不是針對大家的,好在小優(yōu)的思路還算清晰。
要知道,這場哈曼海上排球賽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贏的,可如果當(dāng)時贏的不是大家而是別人,那么此刻被算計不就是他人了嗎?
況且,如果說大家的勝利是計劃出來的話這更說不通,排球賽的參與者來自各個地方。
婚禮的主人絕不可能費那么大的周折僅僅只是讓大家上鉤,而且單單只是引大家上鉤,完全設(shè)計地出更簡單的方法不是嗎。
那么,這次完全是純屬不小心卷進了某個計劃,而做了可悲的犧牲品嗎?
再者,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場計劃的話…
小優(yōu)越想越不對勁,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只留下眸中的一抹驚異之色。
沒錯,是氣味,這氣味有問題!
之所以自己會感到暈眩是因為這氣味,在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件以后她竟然還那么掉以輕心。
頓然…小優(yōu)越想越毛,情緒也不再穩(wěn)定。
此刻的她已經(jīng)沒心思考慮一切因果,她只想快點離開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薇薇!快醒醒!!…拜托你了!快醒醒?。 彼昧沃纳眢w,就連心里都帶著乞求。
這家伙估計是因為一直攝入有毒氣味所以睡得越來越沉,這樣下去,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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