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茯一時沒沒聽清他說的,忙問道:“安叔,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嗎?”
“沒有,”安叔否認,他收拾著剛剛帶來的醫(yī)藥箱,“我走了,記得好好給她冰敷,如果之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再來告訴我?!?br/>
等到安叔出了房間,苻茯抱歉地對她說道:“不好意思,安叔就這性子?!?br/>
“沒事,只是你可不可以幫忙澄清一下我和肖錦櫟的關(guān)系?我不想別人認為我和他之間有什么?!苯瓑魮崃藫犷~,“好像不太讓人信服是吧,畢竟我連反抗都沒有,就這么跟著他回了家。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br/>
大概是被這一天發(fā)生的事給打懵了。
“老大要是想把你帶回來,你反抗也沒用?!避捃虬参康脑捳Z不禁讓人抬頭看他,苻茯卻避開了她的視線,“可以下樓用餐了,用完餐我再讓傭人拿冰塊過來。”
別扭的語氣,連耳朵根都泛著紅暈。看著他出門的背影,江夢意會過來,這該不會是他的一種別扭的關(guān)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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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餐廳,江夢就開始無限懊悔自己當時的態(tài)度為什么不再強硬一些,核桃木的長桌上擺滿了各色食物,許多是江夢見都沒見過的,想必都是些平民百姓吃不上的珍饈吧。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二十幾個女傭靠墻而立,并且面無表情。而長桌旁空無一人,作為主人的肖錦櫟現(xiàn)在都還沒出現(xiàn),大概是不會再來用餐了。
所以說,這么多食物全部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而且,二十幾個人要看著她一個人進食。
在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吃得下飯?
入座后,她食髓知味地嘗了幾口飯菜,便立馬宣告她的用餐結(jié)束。雖然覺得分外對不起這一桌菜,可是她實在很難在這個情況下好好吃上一餐飯。
“我吃飽了,我是否應(yīng)該回去房間了呢?”
站在一旁的苻茯仿佛被她的話刺得一個激靈,他尷尬地咳了兩聲,“大概,是的。不過江夢小姐,你確定不再繼續(xù)用餐了?肖家的廚師晚飯后一般都回家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會餓肚子,也不會有夜宵。
“確定。”被二十幾個人這么盯著,她哪里還吃的下。
她現(xiàn)在唯一關(guān)心就是肖錦櫟打算拿自己怎么辦。
進了房間,由著女傭幫自己冰敷傷處。只是一個小時她就被冰得渾身打顫,揮揮手讓女傭下去了。反正這傷一時之間是不會好了吧,之后順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也沒剛開始那么疼了。
窗外的夜色漸漸沉了下來,江夢默默無語地看著那張黑色大床,今晚真的要在這里睡了?這里怎么看都是肖錦櫟的房間,那今晚他睡哪里?雖然這棟別墅看起來大到夸張,房間也肯定不少。可她不認為肖錦櫟是那種委屈自己放著好好的主臥不睡,跑去睡客房的類型。
而且最讓她在意的是這個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再沒有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房間里除了擺滿書的書柜和放著一臺電腦的矮桌之外,沒有其他家具。
她坐在床邊看暮色西沉,看夜晚的黑色漸漸淹沒其他的景色,她就這么坐到天明。所幸的是,一整晚肖錦櫟都沒出現(xiàn)在房間里。
想了整晚,江夢還是覺得離開這里才最明智。凌晨四點,趁著天沒大亮,江夢小心翼翼的摸出房間。
之后的好多年,江夢忍不住回想這段往事。如果當時離開了肖家,她和肖錦櫟的結(jié)局會不會有那么些許的改變?
“怎么,想不告而別?”
黑暗之中,冷不丁出現(xiàn)一個聲音,江夢的動作卻突然僵硬了。其實那個聲音聽起來并沒那么冷硬,江夢卻覺得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里傳來的,充斥著要將她的心臟撕裂的瘋狂。
江夢努力的睜大眼,幽暗的大廳像被濃稠的黑霧包裹著,借著月光,能勉強看見一個黑影漸漸靠近。
“怎么不說話了?”
肖錦櫟的身影一半陷在黑暗里,一半展現(xiàn)在她的眼前。看得見,他眉眼間掩不住的疲色。
“我想離開這里?!?br/>
“我和你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關(guān)系吧,把我這個陌生人鎖在這里一點也沒有好處,不是嗎?”
“陌生人……嗎?江夢,今年十二月二十四號正式滿24歲,畢業(yè)于本市有名的地質(zhì)大學(xué),上一年五月份進入x企業(yè),父親是大學(xué)教授,母親是中學(xué)教師,居住在臨市。你每月都會往家里寄生活費,即使他們不需要你贍養(yǎng)。不過,你似乎和他們關(guān)系冷淡,三年只回去過一次?!毙ゅ\櫟越往下說,她的表情就越冷。
“還有什么是你沒有在一晚之內(nèi)查到的么?”她譏諷道,“要我告訴你,我和父母關(guān)系冷淡的原因嗎?”
他還有一句沒說,“因為你是他們在福利院領(lǐng)養(yǎng)的孤兒?!?br/>
肖錦櫟也不明白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沒繼續(xù)往下說。
不過他不打算繼續(xù)由著陌生的情緒牽絆著自己,“這樣還算陌生嗎?那我們來做些熟悉彼此的事情吧?!?br/>
他的吻像狂風暴雨一般地封住她的唇,披散下來的發(fā)絲糾纏住她的。江夢已然被他的動作弄傻了,呆呆的站著不動,他緊緊捏住她的下巴,舌頭伸進她因為吃驚而微微開闔的嘴巴,一寸寸地舔弄她的口腔。他像是不滿她的僵硬,逼著她的小舌和自己的糾纏。江夢漸漸回過神,并拼命的掙扎起來??墒?,不管是蒼鳳還是肖錦櫟都像是她的克星,她的那點掙扎完全被無視個徹底。
江夢只好趁他親吻自己時,沖著他的舌狠狠咬下。肖錦櫟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忙收回自己的舌頭,可是他的動作明顯沒有她的快。下一秒,肖錦櫟吃痛的松開她,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是屬狗的嗎?”
連她的唇上都沾有他的血,那一滴滴血落在她的唇上反而帶著足以令他窒息的誘惑。他還沒來的及好好欣賞,她厭惡的皺著眉頭,狠狠地用手擦拭自己的嘴唇。
看到她此番動作,肖錦櫟的眼眸仿佛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在閃爍又瞬間隱沒下去。
“就算你吻了我,也不能代表什么。我們依舊是陌生人,所以可以放我走嗎?”
“本來想放的,現(xiàn)在,不想了?!?br/>
“你——”他的話幾乎讓她想抓狂!
看她郁悶的表情,他就莫名的好心情到連舌頭的傷都不想計較了。
“乖乖回房間睡覺去,看你的樣子,昨晚肯定沒睡吧?!笨吹剿谋砬榫椭浪粫怨跃头?,打算和自己死扛到底,他又說了句,“如果你睡不著,我不完全不介意回房間陪你?!?br/>
她瞪了他一眼,只好不甘心地往回走。生怕不會氣到她,肖錦櫟在后面補充道:“我會去查房的,如果我進去房間你還沒睡著,我們就來做些有趣的事情?!?br/>
“發(fā)泄一下你那充足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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